这话说得很真诚。
林晚听着,心里的那点气渐渐消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袁枫: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那种话以后别乱说了,羞死人了。这要是给别人听见了,那得多丢人啊?”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残留的羞恼,但更多的是无奈。
袁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她点点头,语气认真了一些:
“好,我保证,以后不在公开场合说了。就咱们俩私下说说,总可以吧?”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道:
“不过我说真的啊晚晚,你这个……嗯,优势,是真的存在的。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是你的骄傲。你看看咱们年级,有几个人有你这样的……规模啊?”
她说得直白,但眼神很真诚:
“而且,男生确实……嗯,会比较注意这方面。将来你要是真的对夏语有什么想法,这个说不定还真是个……加分项呢。”
林晚听着,这次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仰天轻声叹息:
“天啊……谁能把这个女人带走啊?我快要受不了了。”
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是被好朋友逗笑后,本能的反应。
袁枫看着她这副“我服了你了”的样子,也嘿嘿地笑了。她知道,林晚已经不生气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她们继续往前走,脚步默契地放慢,配合着彼此的步伐。月光在云层间穿梭,时明时暗,将她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又缩短,像是两个在时光中漫步的、亲密的灵魂。
走了一段,袁枫突然又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晚晚,你老实告诉我……夏语牵你手的时候,你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问得很直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晚,像是要从她脸上读出最真实的答案。
林晚愣了一下。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那些石板泛着清冷的光泽,缝隙里长着茸茸的青苔,在夜间显得格外幽深。
沉默了几秒钟,林晚终于轻声开口:
“有。”
一个字,说得很轻,却无比清晰。
袁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她没有插话,而是安静地等着林晚继续说下去。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鼓足勇气:
“他刚刚牵起我的手的时候……我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在那么安静的夜晚,感觉特别响。”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幸亏是大晚上,光线暗,他应该看不见我脸红……也听不见我的心跳。不然的话……那得多尴尬啊。”
她说完了,像是完成了一件很艰难的事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袁枫静静地听着。
月光下,她能看见林晚低垂的侧脸,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也能看见……她眼中那种混合了羞涩、甜蜜、不安和一点点……迷恋的光芒。
那是一个少女初尝心动滋味时,最真实、最动人的表情。
袁枫的心,突然变得很软。
她知道林晚对夏语有好感——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每次文学社开会回来,林晚总会不经意地提起“社长今天说了什么”“社长今天做了什么”;每次看到夏语和刘素溪在一起,林晚的眼神总会黯淡一瞬;每次夏语对她说一句鼓励的话,林晚能开心一整天。
那是暗恋最典型的症状——隐秘,卑微,却又无法控制。
而现在,这份暗恋,因为一次偶然的牵手,突然有了实质的触碰,突然变得……更加真实,也更加痛苦。
因为夏语有女朋友。而且是那么优秀、那么般配的刘素溪。
袁枫看着林晚,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有心疼,有担忧,也有一种“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的责任感。
但她没有立刻说出那些扫兴的话。因为她知道,此刻的林晚,正沉浸在那份短暂的、虚幻的甜蜜里。打断她,太残忍了。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用轻松的语气说:
“看见什么啊?看见你的小心脏吗?”
她故意曲解林晚的话,想用玩笑冲淡那份过于沉重的氛围。
林晚果然被她逗笑了。她抬起头,嗔怪地看了袁枫一眼:
“你乱说什么啊……我是说,幸亏他看不见我脸红!”
“哦——”袁枫拖长了声音,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原来是脸红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别的什么呢……”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林晚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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