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那只手。
她的目光从夏语的脸上,缓缓移到他伸出的手上。她看着那只手的轮廓,看着掌心清晰的纹路,看着微微弯曲的手指,看着在夜色中依然清晰可见的、健康的肤色。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砰砰。砰砰。砰砰。
那声音如此响亮,她几乎以为夏语也能听见。她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掌心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
犹豫。挣扎。惶恐。期待。
无数情绪在她心中翻腾、碰撞,像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
最终,她缓缓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皮肤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甚至有些苍白。她把手悬在半空,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畏惧。
然后,她轻轻地将手,放在了夏语的掌心里。
入手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微微一震。
夏语感觉到的是冰凉——林晚的手像一块在深秋河水中浸泡过的玉石,冰凉、细腻,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软。那凉意透过掌心传递过来,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些,似乎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它。
而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
“你的手真冷。”
这话说得很自然,只是单纯的感慨,没有任何别的意味。
但对林晚来说,这句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弱的勇气之火。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从夏语的掌心中抽了回来。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和……受伤,“社长,吓到你了是吗?我……我的手一直很凉,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埋得更低了,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我做错了事”的懊丧和自卑。
夏语愣住了。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他刚才那句话,不过是无心之言,却显然伤害了这个总是小心翼翼、总是害怕给别人添麻烦的女孩。
“不,不是的。”夏语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切,“不好意思,是我的话太多了。没有吓到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只是感叹一下而已。”
他向前一步,这次不再犹豫,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晚紧攥的双手。
林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夏语能感觉到她双手的冰凉,也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无法抑制的颤抖。他放柔了声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来吧,这次不会了。放心,真的没有吓到我。”
他试图拉开她紧攥的双手,但林晚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是不要了……免得等会被人看见了不好。而且我的手太冷了,等会……对不起。要不你还是先走一步吧,我可以慢慢走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透着退缩和自卑。
夏语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因为强忍情绪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那个名为“责任”和“保护欲”的角落,被轻轻触动了。
他知道,这个女孩需要的不是客气的安慰,不是疏离的关心,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坚定的……肯定。
于是,他做了个让林晚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他不由分说地、轻轻但坚定地,掰开了林晚紧攥的双手,将她冰凉的右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松开。
“走吧。”夏语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笨拙的霸道,“我说了牵你回去,就牵你回去。刚刚是我说话没经过大脑,伤害到你了,我跟你道歉。”
他顿了顿,看着林晚因为震惊而抬起的、泪光闪烁的眼睛,语气又软了下来:
“但是,你不能因为我的无心之失,就惩罚自己——这样不公平。”
林晚怔怔地看着他。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夏语的脸上投下分明的光影。他的眼睛很亮,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见其中闪烁的真诚和坚定。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敷衍,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我说到做到”的执着。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夏语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向前拉了一下:
“再不走,可就要放学了——我是说,宿舍可就要关门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轻松,甚至还带着点调侃。
林晚终于,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在夏语的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虽然动作很轻,虽然只握住了他的两根手指,但那种回应,已经足够清晰。
“谢谢你,社长。”林晚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点鼻音,但已经不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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