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扫过工地铁门,丁浩收回目光。沈墨将车熄火,钥匙拔出时发出轻微咔哒声。两人没说话,推门下车。夜风贴着地面卷起碎纸和沙粒,拍在脚边。
宿舍楼黑着,只有三楼东侧一扇窗透出微弱红光,像是未掐灭的烟头。
“306。”沈墨低声道,掏出对讲机听了一阵,“巡逻每十二分钟一圈,现在刚走远。”
丁浩点头,手伸进外套口袋,玉片贴着指尖。他靠近窗台,闭眼,掌心轻压墙面。一股滞涩的阴气从缝隙里渗出,带着焦躁与压抑的怒意,不是老吴的,但和那晚修鞋铺里的气息有关联。
“有人常来。”他说,“不是住,是藏东西。”
沈墨推了推窗,锈死。门锁是老式插销,他从工具包里取出撬片。丁浩绕到门侧,蹲下身,手指划过门槛。灰尘有拖动痕迹,近期被清扫过,但不是为了住人。
门开了。
屋内空荡,床是旧铁架,床垫塌陷。墙角堆着几袋水泥,一捆电线。沈墨打开便携灯,光束扫过地面——床边有鞋印,尺寸偏大,纹路清晰,是工地常见的劳保鞋。
丁浩站在床前,玉片贴上床板。寒意骤然上涌,像有东西在木板下抓挠。他睁眼,盯着床底暗格的位置。
“下面有东西。”他说,“老吴魂魄拨号时,手指卡住,不是停,是标记。”
沈墨没问依据。他蹲下,用撬棍插进床板接缝。一声轻响,一块木板松动。丁浩伸手进去,摸到一个硬物,裹着塑料布。
是一部翻盖手机,外壳积灰,电池脱落。
“没电。”沈墨检查接口,“带出去充?”
“就在这。”丁浩从包里取出移动电源,“,试试。”
沈墨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接上电源。屏幕闪了两下,亮起。丁浩输入数字,系统解锁。
主界面干净,无应用,无短信。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通话记录清空。沈墨点开音频文件夹,列出十几个未命名录音。
他按下播放。
第一段是杂音。第二段,风声中传来低沉男声:“再不闭嘴,下次不是断你手指。”背景有金属轻碰的脆响,丁浩猛地抬眼——是风铃声,和修鞋铺那串一模一样。
“老杨。”丁浩说。
沈墨继续翻。第七段录音开头静默几秒,然后是老杨的声音:“货到了,别在铺子前晃。他认得你表。”
丁浩屏住呼吸。
“表?”沈墨暂停,看向他。
丁浩没答。他点开相册,放大那张照片。老杨站在工地围墙外,对面是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侧脸模糊,但右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腕表,表带扣处反光,隐约可见刻字。
“Y&L。”丁浩低声说。
沈墨放大图像,确认:“和修鞋铺外捡到的表带扣一样。”
丁浩闭眼,玉片贴在手机背面。阴气顺着指尖爬上来,混着恐惧与不甘。他再次呼唤老吴的名字。
魂魄浮现,不是在屋内,而是贴着手机出现。它盯着照片中的男人,身体剧烈颤抖,忽然抬手,指向窗外。
丁浩睁眼,顺着方向看去——宿舍外一片空地,杂草丛生,靠近围墙角。地面颜色不均,一块区域偏深,像是新翻过土又踩实。
“那里。”他说,“不是埋人,是埋东西。”
沈墨走到窗边,观察空地边缘。土表有车辙压过的痕迹,但不是近期。他掏出手机,拍下空地全貌,标记坐标。
“明天申请搜查令。”他说,“现在不能动。”
丁浩没动。他蹲在窗边,玉片贴地,感知魂魄残留。老吴的执念没有消散,反而更浓。它不再看照片,而是死死盯着那片空地,手指反复指向同一位置。
“不是一次。”丁浩突然说,“他来过不止一次。”
“谁?”
“戴表的那个。老杨约他见面,但不是交易地点。他们怕被看见,选在晚上。老吴看见了,记住了表,但他没报警,他怕。”
“所以他记号码。”沈墨明白过来,“不是为别人,是为自己留证据。他知道迟早会出事。”
丁浩点头。他想起老吴魂魄拨号时的节奏——慢、短、没到底、停顿、快、卡住。那不是慌乱,是刻意记忆。每一个动作对应一个数字,也对应一个事实。
慢:第一次见戴表男人。
短:对方停留时间不长。
没到底:那人没进铺子,只在门口。
停顿:老吴认出表带。
快:他赶紧记下特征。
卡住:他意识到危险,不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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