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几乎所有人,包括那些监考老师,或怜悯、或嘲讽、或冷漠的注视下,庄颜做出了一个在此时此地显得极为突兀的举动。
她直接拿起试卷,摊在桌面上,没有使用任何草稿纸,右手握笔,悬于答题纸上方。
这一行为,在整个考场中格外刺眼。
即便是最早开始动笔的苏联伊万和美国陈,此刻也还在不时停顿、演算、甚至修改。
他们面前都摊着草稿纸,解题是一个可见的、逐步推进的过程。
而庄颜,这个在开场半小时里一动不动、甚至被传心态崩溃的选手,竟似乎打算直接书写最终答案?
路过的监考老师皱了皱眉,心中暗想,这华国女孩,怕是破罐破摔,打算胡乱写点什么了吧?
考场规则可不会因为谁紧张就允许更换试卷。
下一秒,庄颜的笔尖,落了下去。
不是犹豫的试探,不是缓慢的勾勒,而是稳定、流畅书写。
清晰有力的数学符号、严谨的逻辑表述,如同纯熟的乐章,在耳边奏响。
庄颜喃喃自语,“对,没错,就是这样……”
“下一步呢?算出来了。”
“结果对了吗?对了。”
庄颜越说越快,甚至到后面来不及念叨。
整张试卷密密麻麻。
她的速度,甚至比前排的伊万和陈更快!
更关键的是,那两人在书写过程中,还会不时停顿,眉头微蹙,返回修改或补充。
而庄颜的笔下,没有任何涂改的痕迹,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仿佛她只是在誊抄一份早已知晓的标准答案。
这反常的景象,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原本站在角落、与苏联领队低声交谈的资深考官,眼神锐利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原本也和其他人一样,认为庄颜是因压力而失常。
但此刻,这个华国女孩脸上那种近乎漠然的专注,以及笔下反常的流畅,让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地踱步到陈会长附近,“陈,你们这位小队长,状态似乎还是不太稳定?直接往答题纸上写,风险很大啊。”
“对于这么年轻的选手来说,心理健康和比赛体验,或许比一时的成绩更重要?要不要考虑……”
他的潜台词是,如果庄颜现在主动退出,或许还能保留一丝体面。
是的,这位考官已经断定,庄颜在作弊。
没想到,陈会长猛地转过头。
这位一向以沉稳甚至保守著称的华国领队,此刻双眼布满血丝,脸颊却因激动而泛着红光。
他斩钉截铁,打断了对方的话:“不!不需要!”
陈会长盯着那位考官,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我们的庄颜,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考官皱眉:“这里最多的就是天才。”
陈会长大笑,“不不不,最多的是天才,最少的同样也是天才!”
“你不懂庄颜,那些所谓天才与她相比,不过是凡人而已!”
苏联领队暗暗吃惊。
他了解华国人,他们通常谦逊含蓄,极少如此直白、甚至近乎狂妄地肯定自己的队员。
陈会长这近乎失态的坚决维护,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对他口中的庄颜,有着超乎寻常的、近乎盲目的信心。
考官深深看他一眼,“希望如此。”
世界大赛不会容许任何人窃取荣光。
考官联系了后台。
后台电视转播前,工作人员惊呼:“上帝……这不可能!”
他指着屏幕上被放大的一角,那是庄颜正在书写的、第一道题的解答区域。
通过摄像头,可以清晰复杂的组合符号、群论推导,正在成型。
“第四十分钟,不,不对,才五分钟,她、她已经完成了第一题的完整证明!”
“这个速度,这个逻辑的严密性……”工作人员难以置信失声。
至于答案是否正确?
毋庸置疑。
在奥赛这种级别的考场上,当一位顶尖选手开始动笔,并且笔触流畅、逻辑连贯时,意味着对这道题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而庄颜此刻展现出的,不仅仅是有把握,更是一种碾压般的、仿佛题目本身就该如此解答的必然。
“快!把主镜头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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