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做什么,分明也很清楚…现在我也清楚了。”
卡特说着,将手枪对准了自己:“那么就以我之死来撕开这个世界的纱蒙吧。”
“希望你还能找回那个被揉碎的灵魂,拼凑出属于你的『米沙』——祝您得偿所愿。”
砰——
有鲜血蜿蜒着滴落到了雪白的桌布上,费奥多尔看着对面那具骤然瘫软的身体,缓慢的眨了眨眼。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他这样对自己说:但足够熟悉。
坐在茶桌的另一边,他温声开口:“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心中的米沙一时沉默,随即才轻轻开口:‘把他送到郊区的坟墓吧,那是『星野佑』该去的地方。’
费奥多尔弯弯眉眼:“您是想起来了多久呢?”
米沙平静的回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大概想起来了很多。’
“啊,是的。”
费奥多尔起身,拉开桌子,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正在失去的温度的『Carter』,然后将他操作搬运到了与所有的星野佑都有着不解之缘的墓园。
看守墓园的老人呼呼大睡,费奥多尔并没有废多少精力就进来——凭借着这一段时间隐晦培养的人手,他们将『Carter』无声安葬。
并取走了原本空棺木中的宝剑。
唔……若要细究其根源,大概是名为索尔兹列乌尼圣剑的存在。
费奥多尔带上这把剑,开启不算很平静的逃亡生涯。
他干的得心应手,心中的米沙吐槽他这是重操旧业,费佳对此不做反驳,只是多了在晚间拉大提琴的爱好。
‘是《爱的礼赞》?’
费奥多尔温声应是。
米沙:‘真好听,不过也别只拉这个嘛——’
“那么您想听什么呢?”
乐师费佳很是好说话。
‘《糖果仙子之舞》,嗯……还有《胡桃夹子》。’
费佳一边满足他的要求,一边客观评价:“您的审美很经典。”
‘闭嘴啦,这都是因为谁我才喜欢的?’
于是费佳不说话了,勤勤恳恳的做一位好艺术家。
他们现在正在一艘走私船上,这是似乎不该出现在完美世界中的事物,但一如有人会为了挣破世界而自尽,所谓的没有罪恶也从来不太可能降临在这个拥有人类的世界。
‘看起来,心愿只是剔除了你身边可能会出现的罪恶。’
费奥多尔带着米沙在甲板上望海,他听见了米沙这样说:‘只要你想要去做,就难以为继了哟。’
费奥多尔低着头笑,他看着被船身破开浪头的白沫涛涛,温声说但也正因为他的难以为继,您才得以出现呀。’
米沙唔了一声,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转念一想询问:‘说起来,我们要去哪里?要颠覆这个世界,亚当警官应该已经开始对你的追捕了吧。’
“这是理所应当的。”
费奥多尔说:“我们要去的是俄罗斯,那里想必还被大雪覆盖,想要去看极光也是可以的哦。”
米沙迟疑片刻,不是很信任费奥多尔的说辞:‘我现在对这个可不太关心,费佳想去看极光吗?’
费奥多尔摇头:“不哦,不过如果顺利的话,在黄金期结束前应该可以抵达真实的世界——那个时候再一起去吧。”
‘这是邀约?’
米沙说:‘我接受了哦。’
外面的天气似乎要变得不妙,费奥多尔整理了一下衣帽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套房:“去俄罗斯要拜访两位长辈呢。”
‘是谁?’
米沙追问:‘难道是费佳你这个世界的亲人?’
“不哦,”费奥多尔摇头,提及两个熟悉的名字:“是莎士比亚先生和……屠格涅夫先生,啊呀,不知道您还记得么?”
米沙沉默了良久,久到费奥多尔以为需要在心中重新推敲他究竟想起来了多少时,才幽幽浮出:‘说起来,费佳?’
“嗯,我在。”
费奥多尔应声毫不犹豫。
米沙平和的说:‘当年在莫斯科,我硬闯的那个赌场,是你的吧——啊啊真糟糕,一大堆事接踵而至,而我甚至忘记了找你算账。’
费奥多尔眨了眨眼,随即忍不住连连笑出了声:‘哎呀,您的反射弧当真是长的令人难以置信呢,我现在还是在为那天的您着迷哦。’
米沙明摆着吃这一套,却还是试图稳住自己兴师问罪的势头:‘甜言蜜语禁止!稍微反省一下吧,装作柔弱无力的被害人被抓走,让你好心的旅伴担惊受怕横冲直撞的。’
费奥多尔语气不变,那份好心情意外的足够持久:“哎呀,您当时可是说为此惶恐,对我说不知道如何保护我呀——而我的作为结果是告诉您能够好好保护我,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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