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子他也不给?”
宋奚笑,“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官场之上,人与人之间多事是与委蛇。表面客气谁都会,真到了正经事,谁都不会让步。”
“正经事?”贾赦挑眉。
“早和你说了,灯笼和女色是东平郡王的两大爱好。他八成还想从卖家手里再讨美人,而你的身份又是御史大夫,在朝堂上堪称一颗灾星,他当然不会告诉你。”
“灾星?”贾赦讶异地重复这个词。
宋奚禁不住又笑,“怎么,你连自己这个新称呼都不知道?”
贾赦摇头,没想到自己在朝堂内影响力这么大,竟然有这么个令人忌惮的外号。倒是有点拉风,有种谁都不敢惹他,都要躲着他的感觉。这倒好,他以后耳根子能更清净了。
下午的时候,贾赦告别宋奚,要回荣府。
宋奚还不肯,要留他继续一晚。贾赦哪能依他,只甩了一句“我明天还想下地”便拂袖匆匆走了,独留宋奚在原地自省。
逢贾珍送鹿来荣府,听说贾赦也在,便从贾母那里匆忙出来,特来拜见贾赦。贾赦问了贾敬伤恢复如何,得知他人而今已经能下地了,贾赦便让贾珍引路,去瞧了瞧他。
贾敬正拿着一本炼丹秘籍躺在榻上看,听闻贾赦来了,赶紧叫人扶他起来。
贾赦进门见状,忙让他安歇,问他而今恢复的怎么样。
贾敬便道:“一切都好,胸口也没以前那么疼了,四肢虽留了疤,好歹都能用,也不奢求什么。倒是整日在这里养病,不能在道观内修炼,着实闷得慌。我琢磨着这两日就回去。”
贾珍忙道不可,还是该等把病养好了再走才叫人放心。贾敬便立刻训斥贾珍多事。贾珍便闷声低头,不再说话了。他本来也就是客气客气,这些天父亲虽然病在床上,但只要有他老人家在,到底是不如他当初一个人在家称大的时候自在。
“道观还没修缮,你回去也没处可住,还是等你儿子把那边张罗好了再回去。”贾赦道。
贾敬愣了下,才想起自己道观被炸坏的事儿,转而瞪向贾珍,大有埋怨他没有善后的意思。
贾珍正要张嘴,贾赦便站起身意欲告辞,临走又劝两句,让贾敬好生歇息。
出了门,贾珍便不解地问贾赦:“赦叔刚刚为何不让我告诉父亲,那道观早就修好了。”
贾赦冷冷看贾珍:“明知道那他炼丹吃是送命的坏事,你还想做不孝子?”
贾珍瘪嘴,不服气地嘟囔:“该说的我可都说了,是他老人家坚持回去,我能怎么办。”
“有时为了他好,用些非常之法也不是不可。”贾赦道。
贾珍不解,探问贾赦是何意。
“那些丹药,你父亲既如此在乎,必是都带回来了?”
贾珍点头。
“想个法子,让他明白这些药有毒,能毒死人!”贾赦提点道。
贾珍愣了下,眼珠子转转,然后直点头,表示明白。“可若这般,老爷他便会在宁府常长住了。上头便多个人管自己的,我又是何苦呢。”
“混账东西,明知你父亲会吃药而亡,你还假装不懂,这和亲手弑父有什么分别!”
贾珍憋着嘴,做出一副老实不吭声的样,但脸上其实没有表现出多少愧疚之意。
贾赦见状,便嗤笑道:“倒是我的错了,竟觉得你有救。也是,一个连自己妻妹都能惦记上的男人,早就没什么廉耻心,和畜生一样。”
“赦叔!您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说我?”贾珍满脸不可思议,惊讶的看着贾赦。
“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凭你而今这样,我弄死你也可。”贾赦眯着眼,冷冷瞪他,“你又能如何?你们宁府这么没出息,好容易有个老爷出息,是个进士出身的,却沉迷炼丹妄图长生。儿子不教,孙子不看,自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养出个你这般不忠不孝好色淫逸的儿子来,倒也不稀奇。”
贾珍瞪大眼,惊诧的看着贾赦,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什么。这么毒辣的话,他还是第一次亲耳从别人口里听到。
“就你这样的,还配做贾家的族长?族长里该是族内最德高望重的男姓长者,是所有族中子们学习的榜样。你这样的人再继续做长,只会脏了整个贾氏一族。”贾赦不说便罢,一说便把所有的不满都道出来。
贾珍惊了又惊,一脸哽噎之态,愣是说不出话来反驳贾赦。
贾赦最后白一眼贾珍,便冷哼拂袖而去。
贾珍一个人发懵地站在原地,许久没缓过神而来。
“咳咳……”
贾珍听到咳嗽声吓了一跳,转身看见廊后的拐角处有一抹青袍角。贾珍忙问是谁,走过去瞧。
“父亲!”
贾敬正住着拐杖,后背靠墙,用手捂着嘴咳嗽。
贾珍忙搀扶贾敬,慌张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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