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随便打发了贾政后,便拿着黑猪刚递来的消息册子,上面有方正路总结的近一月的京内外的一些消息。贾赦便准备从这些消息中筛查,看看是否有适合下一期《邻家秘闻》的内容。
下午的时候,张赧突然来见贾赦。
贾赦一瞧张赧的脸,竟有一边眼窝乌青,忙问他何故。
张赧便丢脸地告知贾赦,他在营地和另一名巡城总领打架了。
张赧听贾赦的话,用纱布包裹的冰块捂着脸。
“开吉,那可是你的上级,你这样动手必定吃亏。”贾赦叹道。
开吉是张赧的字。
张赧愤恨道:“我气不过他说话羞辱人,便和他理论,谁知道我嘴笨,说不过他,一着急,就气得一拳打了上去。”
贾赦:“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一言不合就忍不住打打杀杀,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你要考量而今的情况,你这样莽撞,在京肯定吃亏。这双手你以后可管住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
“嗯,我知道了姐夫,但这次的事我不后悔,那个瞿萎茂就该打。”张赧气道。
“他说你什么了?”贾赦问。
张赧愣了下,忙避开贾赦的目光,摇头表示没说什么。
贾赦看出张赧的隐忍,稍微动脑想了下,就明白了,“说得我?”
“姐夫怎么知道?”张赧感叹完,意料到自己嘴快了,立刻捂上自己的嘴。
贾赦也不细问了,能激怒张赧让他忍不住出手打人的话,应该不会好听。贾赦都不用太琢磨,便猜到对方的那些侮辱谩骂该是逃不过他和宋奚的那点事儿。
“你以前和这个叫瞿萎茂的便相处不来?”贾赦问。
张赧摇头,“以前没什么,见了面也就打声招呼,不熟悉,也没有结怨。我本来对他印象挺好的,谁曾想他竟是个这般嘴烂胡沁的小人。这次我把他狠狠揍了,下次他再这样,我肯定还揍他,让他好好长记性。”
“自己的官职都快保不住了,还妄想打人。以后别干这样的蠢事,他说他们的,骂一句,我们又不会少一块肉。平日出门狗冲你叫,怎不见你打一下。”
张赧愣了下,当即哈哈笑起来,忙拱手跟贾赦致歉:“是我错了,以后我绝不会跟那些畜生一般见识。”
“懂了就好。但也不能窝囊,下次遇到这样的事儿,告诉我便是。”贾赦道。
张赧笑着表示明白,转即又说那个瞿萎茂打算要把此事上报,“如果我真丢了官,姐夫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好歹接济我一下,我一个人在京城无依无靠地,就只有你一个亲戚了。”
“好啊,荣府缺个养猪的。”贾赦笑。
张赧忙表示便是养猪的活计他也能干。
“真是个单纯的傻孩子,连说笑的话都听不出来。”贾赦打发张赧先回营地,这边的事儿他自会帮他处置。
但张赧走后,贾赦却丝毫未动,依旧在御史台该干什么干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便有人来报,说是京营节度使甄涉来了。
贾赦笑着请甄涉上座。
甄涉不敢,忙先请贾赦坐了,自己才坐下,接着便主动和贾赦提起张赧一事。随即就把瞿萎茂叫了进来,令其对贾赦好生赔罪。瞿萎茂看一眼甄涉,便乖乖地给贾赦跪下赔错。
人都下跪了,诚意十足,贾赦还能说什么,忙让他起身。
“不知开吉在何处,我再叫他好好给开吉赔罪。”甄涉道。
瞿萎茂一听张赧的名儿,脸上当即就露出不开心,却硬是隐忍下来。
贾赦把瞿萎茂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这厮看起来应该是甄涉的亲信,便是他自己不乐意的事儿,他也愿意听从甄涉的安排。
贾赦观察完瞿萎茂的表情后,便淡淡笑着:“用不着。两厢都都有错,他先出口,开吉先动手,仔细计较起来,还是开吉的过错更大些。”
贾赦转而多谢甄涉从中调和,若非他,这件事如果闹大,俩人只怕谁都没好果子吃。
瞿萎茂听贾赦这般公平的论断,并没有偏私,微微蹙起眉头来,有疑惑之意,也有懊恼后悔之意。
贾赦见状,便猜测这瞿萎茂说到自己坏话的事儿,搞不好是因受到甄涉引诱所致。
这甄涉拉拢人心的能耐,贾赦之前在邻家轩就见识了,那些性情各异且有些居高自傲的文人,都能被甄涉三两句话说的个个臣服了,更何况是营地里这些性情敦厚想法简单的将士们。
张赧打人这件事,很可能是甄涉设计的一出戏。他先让张赧落入困难的境地,跑来求他,甄涉便在他发愁的时候挺身而出,帮忙解决了麻烦。常态情况下,贾赦必定会心里感激甄涉,进而就会和甄涉走得更近一步。
甄涉发现瞿萎茂的表情不对,立刻打发瞿萎茂下去。
他转而对贾赦道:“这厮烂嘴一张一合,便妄下评断非议大人,实在可恶!我回头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贾赦瞧这位面带温良笑容,实则满腹城府的甄涉,心里十分作呕。上次春药的事儿,已经够让贾赦觉得恶心了,而今张赧这一桩,又是把他当猴耍,这甄涉分明是欺负他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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