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忿忿开口:“放手,很痛啊,你疯了吗?”
挣扎之间,她白皙的手背上冒出好大一片红印。
宁昉果然松手,轻易从她手中取走酒杯,亲手把杯沿贴在她唇边。
奚华双唇紧抿,扭头左右躲避,直到被他掐住下颌被迫张嘴,半杯酒液倾入口中,她也不吞咽,就让酒液从嘴角流出。
“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好喝?现在怎么不肯喝了,是要我喂你吗?”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向后仰头,不让酒液溢出。
奚华知道他说的是酿酒课那天,他把她从流霞亭抱去宿月峰,和她一起喝了一杯酒。
“因为那时你骗我,你玩弄我的感情,骗取我的信任,很有成就感是吗?”奚华含着那口酒说话,呛红了脸也不肯服软。
“如果不是被你欺骗,你觉得这辈子我会靠近你吗?”
“是我骗你不够久,是我演技不如你纯熟。”宁昉冷笑一声,含了剩下的半杯酒液亲口喂给她,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
奚华不肯咽下,嘤嘤呜呜挣扎。
“想要我吻你不妨直说,在你喝完这杯酒之前,我都不会松口。随你怎么拖延时间,到地老天荒也没关系。”他说着,连自己都想笑,笑自己痴心妄想。
哪还有什么地老天荒?
当他在映寒仙洲感知到鹤簪折断的那一刻,剧痛让他清醒了一刹。
他笑灵鹤蠢笨痴傻,明明没有见到她,为何相信旁人的假话?
她不会另嫁旁人,因为她答应过不会离开他。
他必须相信她,必须去找她。
他找到了,在无相渊亲眼目睹她和商夷执手并立,他想是时候放弃了。
一切都显而易见,再追问理由便是自取其辱。
他的语气极其冷淡:“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别再指望我吻你了,别再指望我被你利用。”
奚华被酒液呛到,仰头咳嗽,不仅脸红,眼眶也红了。
“地老天荒吓到你了?红着眼做什么,有必要这么伤心吗?”他不想看她的眼睛,闭眼回避了她委屈的表情。
“如果现在是商夷喂你喝,你还会这样抗拒吗?是不是会迎接他?”
他知道她也气极了,她勾住他的舌想咬他,只可惜她老是被呛到,利齿刮过他舌面,咬不到又频频错过。
这不能怪他,他根本没躲,放任她咬他。是她太执拗,不肯把浅浅一杯酒咽下。
她开始咳嗽,使得这个吻极其狼狈,如果这还算是一个吻的话。
狼狈至此,他也不想松口,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岔了气,咳个不停,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马上要喘不过气了,口中的酒液被他吮走咽下。
等她终于理顺呼吸,唇齿都麻木了,没有力气再咬他。
谁料他居然反咬她一下,语气也是恶劣的:“你从没想过答应我是吗?可惜啊,你想嫁的人死了。”
她太累了,都没感觉到痛,但尝到了血腥味,以为他不能忍受这滋味,总该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他居然说:“没关系。名分,你不肯给,我可以自己争取。”
他还保持了亲吻的姿势,额头靠过去贴着她的额头。
两相触碰,奚华立刻扭头:“你要做什么?!”
“躲什么?我们不能有名无实。”宁昉一手搂住她腰背,一手托住她脑后,轻易将她抱在怀中。
什么名什么实?奚华慌了:“你说过不会勉强我!”
“我何时这样说过?”
“灵植第一次开花的时候。”她迅速举证,怕他不认,拼命搬出更多细节,“在聆云院,在茉莉花前,你明明说过——”
“你怎么还敢提它?!你不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宁昉更生气了,那日她主动吻他,费尽心思讨好她,不就是为了和商夷去无相渊吗?
“那时我爱你,愿意教你,有耐心等你,你觉得现在还有可能吗?”若不是因为还在吻她,他必定咬牙切齿了。
“别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奚华细弱的声线已带上了请求。
“我不能,他可以,是吗?”他快被这些念头逼疯,她越是抵抗他的接触,他越是无法忍受。
再也不想对她心软了。
“他已经死了,你只有我了。”
“怨我吗?恨我吧。”
他进入她识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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