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宋持砚照例坐在窗边翻书,田岁禾习惯了每晚都要溜到他这里晃一晃才肯回去歇息,因而他被迫养成了成了习惯,与其等他被她撞见他穿着寝衣,衣冠不整的模样,不如待她来巡视过一趟再入睡。
今夜又是她临行前夜,她定会过来“夫妻话别”。
宋持砚公事公办地等着。
桌上烛台燃了大半截,他还是不曾听到任何动静。
为避免被她掀开被子拉起来叙旧的可能性,宋持砚秉着烛台起身,去了田岁禾所在的厢房附近。
房中已熄灯,林嬷嬷正好起夜,看到他吓了一跳。
“她呢?”
话刚出口,宋持砚觉得如此称呼稍显越礼,冷淡地改了口:“明日就要走,田氏可还安分?”
林嬷嬷忙道:“大公子放一万个心,娘子很懂事,得知要去的是处景致优美的庄子,睡前还期盼日后在那安胎的日子呢。娘子失忆这段时日大公子辛苦了。”
宋持砚颔首回应。
林嬷嬷目送着他离开,总觉得大公子不大高兴。
*
次日田岁禾在两位嬷嬷以及几名护卫的陪同离开,从出门到上马车她都十分平静,不曾留恋。
马车驶出了东阳县的街巷,田岁禾这才探出脑袋。
阿郎果然盼着她走!他连送都没送多远,神色也很冷淡。
既然这样,她也不会再回头了!田岁禾掀帘欣赏一路上绿意盎然的景色,心情舒缓许多,经过一处狭窄路段,竟遇到一辆坏掉的马车。
田岁禾的马车无法通过,只能等他们的马车修好。
她环顾周遭景色,不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田岁禾认生,打算落下车帘避一避。
但对方已然看到了她。
“徐夫人!”
田岁禾只得再次掀起车帘,“余姑娘,这是怎么了?”
余若纭随丫鬟婆子立在道旁,骄阳似火,她正用帕子遮着头顶,无奈地扯出一个笑:“马车似乎不知何时被人动了手脚。”
不是有土匪吧?田岁禾警惕地环顾周遭,忙招手让余姑娘上车:“那你先上我的车避一避吧!”
余若纭被她胆小又热情的模样弄笑了,因着对这位娘子夫婿还存着好奇,她应邀上来了。
“这一带不会有匪患的。”余若纭解释道,“应当是还在城中的时候被人弄坏了,我爹爹是县令,平日时常会得罪人。不过也可能是飞贼,听闻近日县里有一个飞贼。”
飞贼?
田岁禾被这句话勾出一点的记忆,“他是不是很年轻啊?”
“应当是,”余若纭认真回想,“听说身形矫健,像话本里会轻功的武林高手一样。怎么,徐夫人也见过那个小飞贼么?”
田岁禾茫然地摇摇头。
“我没见过。”只是听余姑娘提起飞贼有些熟悉感。
余若纭没多想,问起她最关心的问题,“开封府最繁华的当属祥符,娘子可曾去到那看一看?”
田岁禾摇头:“我有孕后就不能到处乱跑了,阿郎不喜欢。”
余若纭趁机好奇道:“那夫人这是要去哪里呢?”
田岁禾搬出宋持砚给她的说辞,“我不大习惯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去个远亲家里安胎。”
看来夫妻二人感情很好,可余若纭记得当初在叔父家中住着时看到宋家大公子的画像,叔父曾说此人清正自持,尚未娶妻,还问她是否喜欢这样的翩翩佳公子。
画像可能与真人有差,但余若纭还是谨慎,猜测会不会是外室。
她又笑着道:“二位是何时成婚的?田娘子性情和善,定很得公婆喜欢,难怪日子如此美满。我有一手帕交婚后因婆母磋磨,夫妻因此离心,过得很不好。”
田岁禾下意识道:“我跟阿郎是孤儿,不用管这些。”
余若纭听闻面露惊讶。
“我只知道徐大人是寒门举子,竟不知竟还是孤儿,如此看来,一路走来定然很是不易。”
田岁禾猛然醒神,糟了!阿郎只说他假扮姓徐的小吏,可他没说那小吏有没有爹娘啊。
听这位余姑娘意思,她还不知道“徐砚”家中有没有父母,可万一过后余姑娘回去同她那老爹一问,阿郎岂不得露馅?
这可真麻烦。
田岁禾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告诉阿郎,眼眸忽然间一亮。
要不,趁机回去得了?
可阿郎一直想赶她走,她回去他定又觉得她烦人。
她得晾上他一阵子。
田岁禾冥思苦想的时候,余家的马车已修好。
余若纭回了马车上。
田岁禾忙悄悄召来李宣,因一个小吏的夫人身边有好几个护卫实在不合常理,此行他们都扮做商人,李宣便是商队的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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