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随口道,“客房在哪儿?”
宁为远快步带路,“这里。”
傅砚辞将她抱到了做客房的厢房,跟刚才的吃饭的房间挨着,直到门口,才将人放下。
他将门推开,梅久刚站定要迈步,他忽然身子前倾,认真地看向她的脸,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险些让梅久绊倒门槛子!
“我行与不行,旁人不知道便罢了,你难道不知?”
醉酒
梅久后知后觉:男人不能说不行!
可她看向傅砚辞平静无波的脸,已经他身后跟过来,只跟他隔着半步距离的宁为远。
他是如何云淡风轻,当着兄弟的面,面不改色说出这么骚的话来!
脸面真是厚!
梅久烧红了脸,本以为他们走了。
关上门,小声骂了句,“登徒子!”
谁曾想刚骂完,门吱呀一声又开了,登徒子再次去而复回。
隔着厚布,夹着炭火盆进了门。
梅久啊地一声,刚想怎么将这句话转回去,登澄等凳,“等——”
到徒这卡住了,凸图土兔……徒子徒孙?
等兔子……她眼睛一亮,刚要开口。
当地一声。
傅砚辞撂下炭火盆,瞥了她一眼,“登徒子怕你冷,给你送个炭火。”
梅久:……
人还怪好的嘞。
“累了就先睡。”
他说完,大步离开,还反手给关上了门。
梅久这次看门,不敢再出言放肆了。
起身烤了烤火,暖和了不少。
她打量了一眼客房,县衙破败不堪,她对客房本没什么期待,可出乎意料之外的。
客房干净整洁,室内陈设简单却干净,桌子上有烛灯。
角落净房里铜盆皂角一应俱全,还有澡盆。
床榻上的被褥,都很新。
一般来说,没什么客人来,房间会潮湿有霉味,她走了几步,听到隔间傅砚辞与宁为远说话声。
方才察觉,这个客房,兴许是宁为远夫人偶尔歇憩的房间。
宁静夜晚,丈夫在与人谈公事,妻子在隔间针绣忙活……
梅久本想摸床,忽想到刚才喂蚂蚁,手脏,去净房洗漱了一番,这才回到屋子桌前坐下了。
隔间的谈话隐隐传来——
“想当年,恩师说你优势在策论,我优势在赋文,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各种典故如信手拈来……只可惜言之无物,文采再好也不过是一篇美丽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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