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卞可嘉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得拼命将头向后仰,躲开荆之槐的覆盖。
荆之槐的牙在月光下尖利冰冷,像是要把他整个撕皮吃掉,透着一种疯。
荆之槐死死地盯住卞可嘉,黏黏糊糊的说:“……把你藏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卞可嘉心砰砰跳,“……荆之槐,你还好吗?”
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荆之槐这样情绪化的表达,答非所问,不带存在交谈的可能,像野兽凶狠乖戾,又像孩童般肆意行事。
卞可嘉的追问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荆之槐已经着手于剥夺他的思考能力。
这件事荆之槐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愈发轻车驾熟。
之前在户外的两回,他们折腾得不轻,他以为荆之槐差不多也该歇歇了,可是不过睡了半宿……就可以继续来?
这还是人吗?
荆之槐的手很稳,卞可嘉的脚尖再也没有点到过地面。
只是他这样,整个人像个无助的萝卜一样,从坑里拔出来再按回去,没有一点其他的着力点……
每一次的冲击,都是浑浊泥泞的。
一场自内而外的夜雨,打落在萝卜地里,空着的坑很快被水浇灌填满,水声呜咽。
荆之槐一直抱着他,甚至将他悬空放在窗边,让他后背感受海边的风感。
只要松开手,下面就是峭壁悬崖。
这让卞可嘉更加用力地抱紧,身体因为恐惧而收缩,“我刚刚,真不是……想从这里跳下去。”
他拥有前科,实在是不止一次,无论是海边摸索入水,还是方才站在窗边向下俯瞰,都太像是为了自由而孤注一掷。
荆之槐心中既然存了这个疑影,那原本怎样解释都合理的事情,都变了性质。
他仿佛笃定了卞可嘉一定会为了自由,而放弃生命。
可是卞可嘉真不一定啊。
对于卞可嘉的解释,荆之槐没有回应。
只是更加用力。
自始至终,卞可嘉心中的不祥预感,就如同接近海岸线的低压强风,在形成台风并倒计时登陆前已是风雨满楼。
那种威胁感如同一片乌云罩在他的头上,不安如影随形。
后背撞在墙上的时候,卞可嘉试图在荆之槐耳边唤回他的清醒,“荆之槐,我们不能再……这样,你带我去西边院子的楼,你不让我自己去,那么就我们一起……一起去,行不行?”
……西楼。
这个关键字,让警惕的鸣笛在黑暗的狭间响起,震荡连绵不绝。
于是海面浮冰之下的人,在这样的噪音下,也终于回得片刻神志。
可是那种清醒,在荆之槐看到面前的景象后,被瞬间腐蚀。
雨下得大,水汽氤氤氲氲,因为正在进行的种萝卜、拔萝卜运动,实在是太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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