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摇椅的声音夹杂其中。
两人对视一眼,缓步向前。
地板随着他们的脚步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在警告他们不要继续深入。
推开门的瞬间,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这是1476年的厨房。褪色的日历挂在墙上,显示着12月24日。
餐桌上摆着凉透的饭菜,最中央是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插着“5”字蜡烛。
黎洛屿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墙角,年轻时的母亲正在颤抖着往输液袋里注射药物。她的手腕上布满针孔,脸色苍白得可怕。
输液袋上贴着手写的标签:“止痛剂-吗啡”。
“快快藏起来”女人突然抬头,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两人的方向。
佑彦猛地拉住黎洛屿后退半步。
“她看得见我们?”黎洛屿的声音发紧。
就在这时,后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醉醺醺的男人摇晃着走进来,手里提着半瓶烈酒。他的脸依然模糊不清,但脖子上已经出现了熟悉的缝合线痕迹。
“又又在打针?”男人口齿不清地说,“浪费钱都是浪费”
女人慌忙藏起注射器:“不不是的,这是”
酒瓶砸在餐桌上的巨响打断了她。蛋糕被打翻,奶油沾满了病历单。
“治病治了这么久结果呢?”男人抓起病历撕得粉碎,“骗子!都是骗子!”
碎片飘落在黎洛屿脚边。他弯腰想捡,手指却穿过纸片——他们只是这段记忆的旁观者。
场景突然扭曲。
男人暴怒地掐住女人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输液架倒在地上,玻璃药瓶碎了一地。
“住手!”黎洛屿冲上前,却直接穿过了男人的身体。
“没用的。”佑彦冷静地分析,“这是既定事实的记忆投影。”
女人挣扎着,手指在墙上抓出血痕。就在她快要窒息时,突然摸到了餐桌上的注射器——
“噗嗤!”
针头扎进男人的脖颈。
时间仿佛静止了。
男人松开手,踉跄后退。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某种诡异的平静上。
“很很好”他露出扭曲的微笑,“就这样结束吧”
女人瘫坐在地上痛哭。而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向地下室,手里还攥着那个酒瓶。
“不不要”女人突然看向虚空中的黎洛屿,泪水模糊了视线,“阿屿快跑”
两人再次在黎洛屿的卧室醒来。
佑彦第一时间查看手腕——又一条蓝线变成了灰色。
“还剩三条命。”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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