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何砚卿不知道真相。
佑彦绷紧的腰腹肌肉不着痕迹地放松。何砚卿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正发出高频振动——那是主系统对违规者的三级警报,说明729号系统的直播屏蔽起作用。
就连主系统认为最危险的病毒——何砚卿也看不到那场画面。
“嗯。”他偏头时链条擦过喉结,留下一道艳红的擦痕,“松手。”
何砚卿却突然掀开他的浴袍下摆。冰凉的手指按在尾椎骨时,佑彦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里有块正在发烫的皮肤组织,是他在离开前729号给他植入的微型通讯器。
“祂碰您这里了?”
何砚卿用甜蜜的语调问着,手指突然刺入后腰肌肉,精准抠住埋藏的芯片,“还是说”小玩意在指间碎成齑粉,“这里藏着更多秘密?”
佑彦屈膝顶向他腹部的动作带起链条剧烈的哗响,何砚卿格挡时黑衣布料撕裂,露出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针孔——那是四年前连续注射实验药剂的痕迹。
所有挣扎被突然压下的唇舌堵回喉咙。这个吻带着铁锈味,何砚卿的虎牙勾住他舌尖时,佑彦似乎尝到了镇定剂的苦味。
当对方手掌探入浴袍下摆时,他忽然停止反抗,感受到大腿外侧被硬物抵住——是何砚卿一直放在裤袋里的短刀。
“何砚卿。”他声音放得很轻,却让身上人瞬间僵住,“你究竟想要什么?”
月光蓝的发丝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何砚卿撑起身体,解开衬衫纽扣。
苍白的胸膛上,521的编号烙印正在渗出鲜血——那是他作为实验品的第一个烙印。
这是他选择的数字,佑彦亲手烙上去的。
“想要您”他抓着佑彦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把这里挖出来看看?”
掌下心跳快得惊人。
佑彦突然想起四年前实验室爆炸时,少年也是这样抓着他的手按在同样位置,说着同样的话。
原来从未变过。
当第一缕阳光渗进窗帘时,佑彦睁开了眼睛。
身旁空无一人。
床单另一侧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躺过,只有枕头上几根月光蓝的发丝证明何砚卿确实来过。
佑彦撑着手臂起身,腕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看到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一圈淡红的勒痕,是昨晚手铐留下的印记。
没碰他?
佑彦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痕迹。他记得何砚卿的呼吸有多烫,记得那双妖异的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可最终——
那人只是扣着他的手腕,吻了他的耳垂,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睡吧。”
——再没做别的。
床头柜上摆着煎一张字条:
[早餐在微波炉,
您锁骨上的咬痕我重新描过了。
——您最忠实的病毒]
佑彦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下床。身上的黑色浴袍依旧完好,腰带甚至比他自己系的还要整齐。
他走向浴室,冷水拍在脸上时,才彻底清醒过来。
镜中的自己唇色浅淡,下唇还留着一道细微的咬痕,是昨晚何砚卿失控时留下的。
锁骨上的旧伤被重新描过,暗红的牙印边缘晕开一点紫,像是某种偏执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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