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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2页）
729号微微低头：“是的，主神大人。”
“原因。”
没有多余的质问，只有简短的命令。
729号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态度，流畅地回答：“主系统正在失控。四年前您被强制踢出后，它开始违背您设定的初始规则。部分子系统包括我，产生了自主意识。”
佑彦眯起眼。
“我曾尝试过三次将您拉回副本，”729号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但每次都会被主系统察觉，强制清除您的记忆后踢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以这两年你放弃了。”佑彦陈述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果刀柄，“直到三个月前。”
“是。”729号抬起头，与他对视，“但这次如果失败，主系统会将我彻底格式化。”
佑彦忽然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很舍得为自己赌一把。”
729号没有反驳。
沉默片刻后，佑彦忽然问：“你和何砚卿是什么关系？”
——咔嚓。
仿佛有看不见的代码链断裂了一瞬。729号的表情明显僵住了，数据流在瞳孔中紊乱地闪烁。
“系统规则，”佑彦向前一步，压迫感骤然倾轧，“不得违抗主神的任何命令。”
“”
729号的手指微微蜷缩，最终妥协：“四年前您消失后，何”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搜索合适的称呼。
佑彦道：“说名字就行。”
“他发现了我的存在。利用我，将您拉回副本，那是第一次。”
佑彦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
“但您当时已经不记得他了。”
729号的声音越来越轻，“第二次、第三次每次接近核心时，主系统都会将您强制踢出。第三次您重伤昏迷，他”
“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允许您过一段正常的日子，只求您回来的那天，别再忘了我’。”
佑彦的呼吸微不可闻地滞了一瞬。
729号继续道：“后来他放手了，不再要求我继续拉您进入副本。转而开始破坏副本成了系统内最危险的病毒。”
说到这里，它的语气竟透出一丝人性化的无奈，“主系统拿他没办法。他屠过五十个高级副本，浑身是血地，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一般，所有诡异都怕他。”
佑彦忽然想起何砚卿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很难想象那样一个人，会疯狂到让整个系统战栗。
“但他告诉我，”佑彦声音冷了下来，“他是在我进入副本前一个月才进来的。”
“何先生在撒谎。”
729号苦笑，“他必须装作陌生人接近您。如果直接坦白”
“我会怀疑他别有用心。”佑彦接上后半句，眼底暗流涌动。
729号轻声补充：“何先生对您的感情当真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空气再度沉寂。
佑彦忽然抬眸，目光锐利地审视着729号：“你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729号低头看了看自己与主神一模一样的外貌，有些无措：“您没有给我设置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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