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卿突然贴近,呼吸扫过佑彦的耳廓。
他故意用能量枪冰凉的枪管碰了碰佑彦的手腕,“睁大眼睛看好了。”
全息靶场在他们面前展开,彩色光点组成的飞靶从四面八方弹出。
何砚卿甚至没抬眼看,随手三发点射。能量弹划出淡紫色轨迹,三个飞靶同时炸成像素烟花。
“卧槽!”身后穿荧光外套的少年撞翻了饮料,“这什么预判?系统延迟呢?”
老板的机械眼球咯吱转动,瞳孔缩成一个小红点。
它刚吐出“欢迎挑——”的电子音,佑彦已经举起了手臂。
辅助器上的导光纤维全数亮起,十发子弹在03秒内倾泻而出。
靶心接连爆开的金色光环在空气中连成一道完美直线。
机械眼球“啪”地弹出夸张的惊叹号,散热风扇疯狂转动起来。
“十环!全部十环!”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掌声。
一个扎着数据辫的女孩捂住嘴:“这得刷新游乐场记录了吧?”
何砚卿吹了声口哨,能量枪在指尖转了个圈。
他趁佑彦查看得分时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处:“心跳这么快?”
虚拟计分牌的光芒映在他眼里,像跳动的星火,“输给我的吻就这么紧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输了?”佑彦甩开他的手,但耳尖已经泛起了可疑的薄红。
全息屏幕上两人的分数并列第一,但佑彦的精准度曲线是一条毫无波动的直线。
机械眼球终于从过载中恢复,吐出一张金色芯片:“恭喜触发隐藏彩蛋!获得摩天轮舱双人票!”
何砚卿一把抢过芯片,拽着佑彦的手腕就往外走。
黄昏的光线被全息云层折射成液态琥珀色,他回头时睫毛上沾着碎金:“最高点能看到整个新东京的灯光秀——别告诉我你怕高。”
“我怕你动手动脚。”佑彦扯回自己的袖子,却没挣脱对方勾住他小指的手。
摩天轮的透明舱体像一颗水滴悬浮在暮色中。
何砚卿故意在舱门关闭时晃了一下,整个人撞在佑彦身上。
防护栏自动升起时,他的膝盖正好抵在佑彦两腿之间。
“抱歉,”他毫无诚意地笑着,手指却缠上佑彦的衣带,“重力系统好像有点延迟。”
佑彦望向窗外试图分散注意力。
游乐场的灯光正如代码执行般次第亮起,旋转木马流淌着虹彩,过山车的轨道划出dna链般的蓝色光弧。
当他们的舱体升至三分之二高度时,何砚卿突然凑近:“你睫毛上有光尘。”
这个距离能看清彼此虹膜里的加密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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