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突然将谢烬按在转角处的消防柜上,沾着冰晶碎屑的唇贴上对方染血的嘴角:”不”虹膜中的金丝如同融化的黄金般流动,”是用我们的记忆创造新战术。”
当追兵脚步声逼近时,谢烬突然扯开温言的制服前襟,掌心按上他心口剧烈跳动的银蓝神经网。两人接触点爆发的能量波动触发了消防喷淋系统,在漫天水幕中,那些悬浮的记忆冰晶突然折射出无数扭曲的影像——全是两人纠缠的记忆碎片。
追兵们在记忆幻象中迷失方向时,温言拽着谢烬跌进通风管道。狭窄空间里,两人因剧烈奔跑而灼热的呼吸交织,谢烬突然发现温言右眼的金丝正在消退——那是神经共生度过高的排异反应。
”继续虹吸会烧毁你的视觉神经。”谢烬掐住温言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停下。”
温言却勾起带血的微笑:”怕我变成瞎子?”指尖抚上谢烬同样开始泛金的左眼虹膜,”你不是正在成为我的眼睛吗?”
通风管道的金属壁突然传导来追捕者的震动。在黑暗逼仄的空间里,谢烬突然吻住温言,这个充满铁锈味的吻既是对虹吸的阻止,又是更深刻的信息素交换。当温言因缺氧而放松牙关时,谢烬将一枚微型定位器顶进他上颚的软肉。
”现在”谢烬舔掉温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我们真的共享一切了。”
管道外,基地的警报声如同某种怪异的婚礼进行曲。而在黑暗深处,两个浑身湿透的宿敌正通过纠缠的神经金丝交换着体温与战术思路,如同两株在混凝土裂缝中互相绞杀又互相支撑的变异植物。
番外篇68
通风管道的金属接缝处渗着冷凝水,滴在温言发烫的眼睑上。他的右眼已经完全被金色神经丝占据,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谢烬左眼虹膜中同步蔓延的金色纹路。
”虹吸过度。”谢烬的拇指粗暴地擦过温言失焦的右眼,指腹沾上淡金色的组织液,”再有三十秒,你的视神经就会——”
温言突然咬住谢烬的腕骨,犬齿刺入桡神经的位置。两人共享的痛觉神经同时炸开尖锐信号,却使得右眼的灼烧感奇异地减轻。他松开齿关时,舌尖卷走渗出的血珠:”你的痛觉比抑制剂好用。”
管道外传来机械犬的扫描声,谢烬掐着温言的后颈将人压进阴影深处。黑暗中,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冰冷金属上凝结又蒸腾。温言失焦的右眼贴近谢烬颈动脉,通过血流声辨识着追兵的数量与方位——这是神经共生赋予的新感知方式。
”两点钟方向,三只机械守卫。”温言的气音带着细微震颤,受损的视神经正将信息直接转化为听觉信号,”它们装载着你的声纹识别系统?”
谢烬的犬齿碾磨着温言耳尖,手掌顺着对方脊椎下滑,停在第七节腰椎的晶体簇上:”修改密钥需要虹膜认证。”指尖故意按压最敏感的晶体尖端,”现在我的左眼有32的神经纤维与你同化。”
温言因晶体传来的尖锐快感而绷紧大腿,作战裤布料摩擦出细碎声响。他突然抓住谢烬的手腕,将那只沾着自己眼部组织液的手按在通风管道的识别面板上。
”那就创造新密钥。”温言失焦的右眼流下金色液体,滴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神经共生体接触到电子元件时,面板突然亮起诡异的蓝金色。
机械犬的嚎叫突然变成混乱的电子音。谢烬通过逐渐同化的视觉神经,看到温言正将自己的战术记忆编码成病毒程序——用他擅长的狙击点位算法破解安保系统。
”漂亮。”谢烬的犬齿刺破温言耳垂,在血腥味中尝到了编码成功的快意。他忽然扯开对方作战服领口,唇舌贴上锁骨间的银蓝神经网,”但下次篡改我设计的系统前”舌尖划过突起的神经节点,”记得打报告。”
温言仰头撞在金属管壁上,后腰的晶体簇因刺激而暴长。尖锐的水晶刺破衣料,在谢烬大腿上划出细长血痕。他摸索着扣住谢烬的后脑,失焦的右眼流下更多金色液体:”这就是我的书面报告。”
当机械犬的脚步声远去后,谢烬突然将温言翻转,胸膛压上他后背暴长的晶体。这个充满痛感的姿势让两人同时闷哼,却也让温言受损的视神经与谢烬同化的虹膜达成完美对接。
”看见了吗?”谢烬咬住温言后颈的晶体烙印,声音通过骨骼传导直接震动鼓膜,”我的视野正在覆盖你的盲区。”
温言颤抖的瞳孔中,左眼视野突然被分割成两半——自己的模糊色块与谢烬清晰的动态视觉重叠在一起,如同双重曝光的胶片。他本能地抓住谢烬环在腰间的手臂,指甲陷入对方逐渐银蓝化的血管:”太过了”
谢烬却变本加厉地加深咬痕,晶体烙印因过度刺激开始虹吸更深层的记忆。温言左眼视野突然涌入大量碎片——少年谢烬在军校射击场、第一次扣动扳机时虎口的震痛、标靶中心那个被高温灼黑的弹孔。
”住手会烧毁”温言的抗议变成气音,左眼也开始泛起金色雾霭。他胡乱向后抓去,手指插进谢烬的短发,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通风管道突然剧烈震动,追兵启用了热成像扫描。谢烬趁机将温言压进更深的阴影处,两人交叠的身躯在热成像中融合成模糊的一团。他沾着金色液体的手掌覆上温言半盲的双眼,舌尖撬开对方因神经灼烧而干裂的唇缝。
”咽下去。”谢烬将混合着血液的唾液渡进温言喉间,那些带着自己神经编码的液体暂时稳定了视神经的过度同化,”除非你想用我的眼睛看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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