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洝刚小声嘀咕,突然感到右手一阵异样的酥麻。
钢笔“啪嗒”一声穿过虚化的手掌,在课本上滚出老远。
周宇安推了推眼镜,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迅速记录:“持续时间3秒,穿透深度……”
“别记了!”玄洝绝望地试图用左手写字,结果脑袋不小心穿过前排座椅靠背。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前排同学发胶的刺鼻香味。
正在打瞌睡的同学猛地一激灵,转头环顾四周:
“刚才是不是有阵阴风吹过……”
陈雨晴立刻装模作样扇笔记本:“啊哈哈,今天天气真热……”
玄洝趁机慢慢把脑袋从座椅里抽出来,发丝间沾上了前排同学的发胶。
他盯着自己忽明忽暗的手指,突然很想哭。
课间,操场上阳光正好。
塑胶跑道被晒得微微发烫,散发出淡淡的橡胶味。
远处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夹杂着学生们的嬉笑声。
四人慢悠悠地散步,玄洝刻意走在最内侧,远离好奇的目光。
“所以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原理?”
周宇安突然发问,眼里闪着探究的兴奋,“是分子间隙突然扩大?还是某种量子隧穿效应的宏观体现?”
玄洝刚要开口吐槽,突然感觉右小腿一凉——
低头看去,半截裤管已经陷进了塑胶跑道里!
“我屮艸芔茻!”林琛一个滑跪挡住众人视线。
陈雨晴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和周宇安分站两侧组成人墙。
周宇安甚至脱了外套系在玄洝腰间,遮住那条陷入地下的腿。
远处几个女生投来好奇的目光,玄洝却无暇顾及这些。
他能清晰感觉到土壤的潮湿触感包裹着小腿,奇怪的是并没有窒息感,仿佛那些泥土直接穿过了他的皮肉,与他的骨骼亲密接触。
“用力拔啊!”陈雨晴急得直跺脚,马尾辫在脑后激烈摇晃,“我帮你挡着!”
玄洝憋得满脸通红:“我在拔!但它卡住了!”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最后还是林琛抱住他的腰猛拽。
“砰——”
两人一起摔进了草坪。
玄洝的腿总算恢复了实体,但运动鞋里灌满了泥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颗粒摩擦脚底的怪异触感。
他盯着鞋尖发呆,突然很想把整张脸埋进草地里尖叫。
“这异能……真是没救了啊!!!”
到了中午,四人鬼鬼祟祟溜上天台。
微风拂过脸颊,玄洝暂时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他望着远处飘浮的云朵,突然很羡慕它们的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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