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尼和弗雷德在场,安德烈不好说得太仔细,但诺兰明白了他的意思。由于尤金·贝休恩的放弃,安德烈只能听从命令也不再继续,东42巢的动乱才很快结束了。诺兰笑出了声:“那件事我已经不介意了。”安德烈表现得格外激动,嘴角不受控的高高扬起:“真的吗?”诺兰目光幽深,一步步踏了进去:“但另一件事,我需要问问你。”此言一出,安德烈观察到游戏室门口站着的两只雌虫,纷纷摆出了进攻的架势。他的血液变冷,却不敢有任何的外露。无疑,掌握主导权的是雄虫,他再也不敢因对方是雄虫而轻蔑。在距离安德烈三步左右,诺兰终于不再前进。他们的视线相撞,流淌着隐晦的对峙。“你出去过吗?”那双漂亮的蓝眸,本该让雌虫溺死其中,此刻却犹如深海般幽暗不明。“哈,哈哈。”安德烈的心口宛若被重物压迫,“诺兰阁下,我一直在检修游戏舱啊。”诺兰突然伸出了手指,从他的胸口缓慢滑落,像是在找着什么。安德烈:“……”这太过煎熬了。就像是走钢丝,亦或是刀尖舔血。诺兰朝外面询问:“有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吗?”弗雷德:“没有。”雌虫的五感要比雄虫强得多,所以诺兰才做出了刚才的动作。安德烈明明早就清楚,装得却像是刚刚才察觉:“诺兰阁下到底哪一点不肯相信我了?”诺兰沉了脸,终于动用了精神丝:“你的精神海如果没有异样,我再相信你不迟。”安德烈顿时浑身发凉。头一次,他从某只雄虫的身上感知到了压迫感和恐惧心。哪有雄虫这么使用精神力?还来不及辩解,诺兰便暴力的撬开了他的精神海。—这是……擂台?诺兰睁开了眼,他发现安德烈的精神海太暗了,不正常的晦暗,连半点灯光也没有,活像是浓墨的午夜。在艰难的环顾四周后,诺兰发现了大大小小的擂台。它们连接紧密,近得十步之内就有第二个。每只雌虫的精神海都不会撒谎,他们的精神海里具象化了各种重要信息。他必须观察到他想要!过了一会儿,忽然拳头相击的声音传来。漆黑寂静的精神海世界,每一次的对打,都犹如破风袭击着耳膜。诺兰快速朝着前方跑去,却看到最大的主擂台前,两只雌虫激烈的对打,他们的身手都十分迅疾,短短1分钟,出招便不下十招。诺兰想要看清楚两只雌虫的长相,可光线太暗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顺着擂台绕了一圈,终于在某个角度将他们看清。安德烈和……丹顿?巨大的错愕涌了上来,诺兰怔在原地,脑内顿时浮现无数个想法。丹顿也姓法雷吗?或者说丹顿和安德烈的关系很紧密吗?不然为什么,安德烈的精神海里甚至具象化了一个丹顿?没得到加布·科斯特的信息,反倒得到了这个信息。诺兰脸色凝重,只得从另一个方向下手——安德烈近期有使用过虫源能量吗?如果使用过了,他的精神海往往会更为不稳定,这便是虫源能量和精神海之间的关系。诺兰的精神丝也在此刻抵达了安德烈的精神海,如洪流般的冲刷之下,安德烈的精神海稳定,波动值没有任何变化。很快,他便退出了安德烈的精神海世界。诺兰仍是紧盯着安德烈不放,想要诈一诈他:“你的精神海……”安德烈心都提紧了:“什么?”雌虫可看不到自己的精神海,他们没有内窥这种技能,只有雄虫能看得见。诺兰勾起唇角:“没什么,看来那些大家族的雌虫对你挺好,你比我见过的许多雌虫的精神海都要稳定。”安德烈:“……”他总觉得雄虫在意有所指。雄虫根本没有说发现还是没发现,在离开游戏室时,突然丢下一句话:“对了,这次三测跟我一起进游戏吧。”说完,游戏室内的门便缓缓关闭了。安德烈已是冷汗涔涔,僵硬的肌肉麻到疼痛。他突然有了种面对大家族家主的感受,只是这可能吗?雄虫能和那些老狐狸比吗?可眼下,却无法让安德烈反驳。他脸色难看,不怪雄虫的试探,只咒骂了尤金·贝休恩:“该死!胡蜂的王虫!”他们之间不过是狼与狈的关系,待到法雷成功上位,他也会继续扩张野心,趁着王虫死后吞噬胡蜂。毕竟他又不是胡蜂,没道理为胡蜂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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