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并不知道星船上坐着雄虫,哪怕他们误会星船是第三军团的补给船。统统不重要。他们差一点杀害了雄虫,这才是事实。弗雷德刚刚才被安抚了精神海,虫源能量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充沛。他下盘发力,一个爆冲,便来到了几只雌虫面前。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有拳头打在了他们的脸上,顿时传来了钝痛感。疯子!胡蜂一族的雌虫都这么不可理喻的吗?阿奇手足无措,竟不知道该帮哪边:“阁下……这……”诺兰没有管弗雷德:“上车,我有事问你。”阿奇只得先遵从雄虫的命令,坐上了浮空摩托车。他的身躯很是高大,笨拙的缩着身体,以免给雄虫造成压迫力。诺兰:“东42巢怎么会变成这样?”阿奇连忙开始从自己的视角讲述——“我从星船车站被警卫队带回来之后,并没有很快进监狱,由于加布·科斯特,也就是我雌兄的好友,他向警卫队申请,我可以在这里做义工抵罪。”“很快,他找到了我,让我悄悄放出监狱里的罪犯。”“我当然不肯同意!警卫队监狱关押的雌虫,光是我听说过的,便有两个危险程度a级的雌虫,他们一旦被放出来东42巢就会动乱!”“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加布为我求情,是为了他的后续计划。”“我以为我阻止了他,东42巢就不会发生动乱了,但没隔多久,老雄虫活不了太久的消息曝光了。”“起初他们只是不满雄保会隐瞒老雄虫即将死亡的消息,而后您的病情的消息传来,他们开始提出更换雄虫的要求。”“东42巢还是乱了。”“我阻止了第一件让东42巢动乱的事,却没能阻止第二件,我感到很抱歉……”阿奇很是自责,因此在加布要强行攻下警卫队监狱时,他才做出了以身抵抗的愚蠢行为。还好加布顾着和他雌兄的交情,不然1个星时之前,警卫队的监狱便会被攻占,根本等不来诺兰阁下了。诺兰眼底掀起惊涛骇浪:“你说,在我的病情传来之前,甚至在老雄虫的老化公布之前,加布·科斯特就有了让东42巢动乱的计划?”阿奇点了点头。他的脑子思考不了太多,只能说些见到的事。诺兰:“……”他很难再认为东42巢的动乱是偶然了,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动乱。加布安插阿奇进入警卫队监狱,更像是一种为了动乱提前做的准备。这里面的黑暗,终于被诺兰抓到了一角。光凭一个法雷,很难做到这一点,到底还牵扯了哪个大家族?阿奇忐忑的问:“阁下,刚才胡蜂雌虫为什么突然问星船制空炮的事?”诺兰没有回答,仍旧沉浸在思绪之中。反倒是打倒好几只雌虫的弗雷德突然立直了身体:“当然是因为我们就是坐着星船来的。”弗雷德发出冷笑:“真够离谱,你们的目的只是更换新雄虫而已,竟然要杀了诺兰阁下。”这句话的威力格外巨大。所有雌虫都在这一刻恢复了人形,像是一根木头一样愣在原地。对于雌虫而言,解除半虫化恢复人形,就等同于投降。弗雷德的残暴攻击没让他们投降,可在得知这个消息却让他们投降了。雌虫们终于忍不住看向诺兰,后背止不住的阴寒颤抖,根根汗毛四立。他们只想更换雄虫,而不是想杀死雄虫啊!就算雄虫再有问题,杀死雄虫也会成为雌虫一生的阴影!这是源自基因。更有一些雌虫再也撑不住,当场倒地干呕,精神海的刺痛折磨着他,冷汗大颗大颗的砸到了地面。“哈……我差点杀死了雄虫?”“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诺兰:“他怎么了?”弗雷德:“是应激反应。”就连加布·科斯特,也是一脸煞白。打制空炮的雌虫就是加布·科斯特,他只会比任何雌虫的应激反应都更强烈。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仿佛看到了无法洗清的血迹。他狠狠的擦了几下,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掌都磨破皮。“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过杀死雄虫!我根本不知道雄虫在星船!”他一遍遍的重复,给自己心理暗示,才让那种反应松缓了许多。诺兰知道加布·科斯特就是这场动乱的关键,便朝弗雷德喊了一句:“抓他上车!”弗雷德当即狠狠揍向加布·科斯特,他很快陷入短暂昏迷。与此同时,阿奇也赶忙下车,浮空摩托车坐不了那么多虫,三只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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