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希家主痛骂抓捕者:“这里面有雄虫!你们是想危害到雄虫吗?”他错了,他错了!狗屁的扮演雄虫,那分明就是一只真雄虫!他刚才竟然还命令格罗弗,让他在晚宴结束之后,向外联系媒体发通稿,说是诺兰自己不要脸喷的b级雄虫信息素,一切和维希家无关。维希家主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要是真做了,才无可挽回了!抓捕者:“这我们可不管,我们的任务就是带回尤金·贝休恩。”黑域星雌虫和主星的雌虫习性大不相同,尤其是这些专为最高监狱培养的抓捕者,他们是染血的利刃,从不在乎什么雄虫。听到维希家主的话,他们甚至变本加厉,加固了‘机械骨骼笼子’。起初只有简单的构造,随后抓捕者从各个角度掷来机械骨骼,精细化的编织成了笼子的经纬线。牢固的监狱成了。维希家主面色铁青,也因那些机械骨骼离诺兰太近,不敢轻易虫化。某种程度而言,抓住了雄虫就是拿捏了他们。不在笼子的其他雌虫只能看着,却不敢轻举妄动来营救。然而那些骂声,还是传了过来——“胆敢伤害雄虫,我一定会拼命杀死你们!”“抓捕者,你们牵连无辜雄虫算什么本事?去跟尤金·贝休恩拼命啊!”“虫神在上,雄虫不该受到这种磨难!”诺兰看向了‘机械骨骼笼子’,上面滋滋冒着电光,暂且不说雌虫,雄虫触碰一定会被电死。他被困在了这个方寸之地。花园里一片狼藉,名贵的花朵被碾碎,只剩下一地残红,灯泡炸裂后碎渣落了满地。一片厚厚的乌云飘来,挡住了皎洁月光。与此同时,所有抓捕者齐齐虫化。他们都没有虫翅,而是以一种狰狞的状态在地上爬行,即将抵达二楼阳台的‘机械骨骼笼子’。“啊啊啊——!”别墅里传来一些尖叫声,抓捕者吓坏了晚宴的雄虫。诺兰看得肾上腺素狂飙,他虽然没有普通雄虫那么害怕雌虫的虫形,但不代表他完全没有惊悚的感觉。那些抓捕者,每一只都是‘残缺’的雌虫。尤金·贝休恩居高临下,始终保持着姿势,双手自然的放在椅子上,犹如坐在王座欣赏着盛大歌舞。“趁着他们还没有过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怎么样?”“黑域星的抓捕者之所以没有虫翅,是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被雄虫虐待过的雌虫。”“从前黑域星是流放雌虫的地盘,自从原始种之乱结束后,黑域星建立最高监狱,就成了他们的地盘。”“他们可不会对雄虫手下留情。”诺兰回过头,看到了尤金·贝休恩的眼神,永远含笑,永远冰冷。他曾经看过一个弹幕——尤金·贝休恩对东42巢的雄虫而言,到底算怎样的雌父?诺兰不清楚了。他认识的尤金·贝休恩,一半骗子一半真诚,他是极端的分割体,几乎没有中间的部分。但都这种紧急的时候了,尤金·贝休恩竟然还有心思跟他解释抓捕者?尤金·贝休恩猜到了他的想法,甚至理所应当的说道:“对于欺骗还是真诚,取决于那只虫的价值,我的真诚很昂贵,不是所有雌虫都付得起这个价格,但你值得。”你值得?诺兰一眼看穿了他的把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尤金·贝休恩处理一段关系的方式,就是不停的抛出诱饵,让对方生出恶念,再诱惑他一同沉沦。如果放松警惕去相信,就会落入尤金·贝休恩的陷阱。尤金·贝休恩揶揄道:“如果你能喊一句雌父,我就为你拼命试试,你也不想关在笼子里吧?”不光诺兰无法理解,维希家主更不理解。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和雄子联络感情!?疯子!维希家主在心里暗骂,早在他还是幼年虫时,他便见过这只光芒万丈的王虫,那份评价一直从七十多年前一直沿用至今。尤金·贝休恩在说话的同时,虫形的抓捕者已经爬满了整座别墅。那画面格外恐怖,黑色骨甲覆满的背脊用力弓起,触须不停的颤动着,他们的每一双单眼或复眼,都对准了诺兰和尤金·贝休恩。诺兰这才意识到,抓捕者是故意为之,故意拿他的安危,限制尤金·贝休恩的反抗。维希家主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可恶!”没有任何雌虫会这样,除了原始种。维希家主面色铁青,便要立即挡在诺兰面前,为他阻隔危险。他的行为有作秀嫌疑,但他对雄虫也有部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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