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对错,纠结往复,看不破,想不通,跟个神经病似的。
可那时,她看着高台上睺渊那焦躁癫狂的血眸,承着身上拆骨的撕痛,在痛极时恍惚想,若他知道他如今虐杀的人是她的话,他会如何?
在幻境中时,她仅是自戕他便愧疚成了那般模样,若他真的知晓,怕是要亲手将自己剐了不可。
这般飘忽乱想时,她的脑子瞬时通了一瞬。
所以,那个系统是否在用她的命,惩罚睺渊?
或者说,用她的痛,警醒睺渊?
给漠视生命,毫无悲悯的魔,上一课。
想到这点,她的脑仁瞬间通了。
所以,如今被虐杀的修士,只是被碾碎研磨的白色粉笔,而她,则是这堂课的教学道具。
想到这里,刚通的那处又被更为厚重的迷雾覆上。
这个上课的老师到底是谁?她能斗得过吗?
显然不能。
睺渊一遇到她的事便会失了理智,再则,她就算将这些告诉睺渊又能如何?学生便是有能力斗老师,是不是也需要知道,这个老师到底在哪?
可如今,已知百兽册还在她识海里长着,噩梦也在做着,她的命被人捏在手里。
再已知,睺渊绝不会拿她的命冒险,所以除了逼许翼他也一直不愿意尝试别的法子。那一切的一切,是否也恰好说明,她这个教学道具真的很难全身而退?
更何况,她自打一开始大概便是作为教学道具被找来的,教学道具的命运也从不是学生说了算,是始终握在老师手里的。
至于寻找百兽册的任务,更像是屠宰场养了只狗,给你安排了个看门的活,其实最终目的还是你那身喷香的狗肉。
这么想,她不免有些绝望,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却又不能什么也不做。
她用快要木纳的脑子思考思考再思考,斟酌斟酌再斟酌,最后将许翼叫过来,迎着棋盘对面的巨大模糊身影,颤颤巍巍地走上了一个卒。
许翼脸色沉了一瞬,问:“何出此言?”
徐星星完全不知作何解释,斟酌须臾,说了句无关的话:“你也看出来了,我管不住睺渊,若是昆仑的修士死完后,我还被困在这里,你觉得百姓会安然无恙?”
“听尤灵儿说,你消失的那两年间是化作了他人的模样?”许翼忽而问了一件无关的事。
徐星星不知他为何好奇此事,但没有多问,只诚实地点了点头。
“为何?”
此时过去许久,已没了隐瞒的必要,徐星星便大致地讲了一遍。
许翼听后沉思片刻,道:“我需考虑两日再决定是否将你放出。”
徐星星面色纠结一瞬,老实答道:“还是快些比较好,我随时会睡着,若是我再睡着……我亦不知睺渊会做出何事。”
她说的含糊,但许翼应当知晓她的意思。
“先前我将你带回时,你也昏睡了许久?这是为何?”许翼蹙眉问道。
徐星星想了想,回道:“是那个让你去通城的人做的。”
她没证据,全是第六感。
除了虫子,知道她和睺渊去成清的,只剩下了百兽册。
百兽册被睺渊压制无法控制她,可转念想,便是失了往常的效用,把百兽册
单纯地当作她的人体定位系统使用,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般想,徐星星不免赞叹,
我可真特娘的聪明。
所以得出结论,就算百兽册不是指示许翼去通城找她的人,亦是与它有所关联的东西。
至于那东西是什么,不得而知。
许翼眉宇锁得更深:“只是昏睡?”
徐星星扯了扯嘴角,“还有噩梦。”
许翼顿住,没再说话。
“其实你放不放我没有干系,我只是觉得,你把无辜的命压在此处,实在不值。”徐星星接着道。
“如何没干系?”睺渊走了进来,抱胸看了徐星星一阵,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徐星星摇了摇头,他适时闭嘴,只挥手让虫子将许翼带了下去。
待人走后,睺渊走上石台将人抱在怀里,问道:“为何告诉他你不是许星儿?”
徐星星猜到他定会偷听,撇了撇嘴道:“你呢?你为何不与他说我不是许星儿?”
睺渊抿唇,甚是别扭地憋出了两个字:“……秘密。”
徐星星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倚着,慢腾腾地道:“不止如此吧。”
睺渊眼睫微颤,将她圈得更紧了些:“怎么说?”
“你肯定觉得我在昆仑也算有三两好友,若是让他们知晓我其实只是个夺舍鬼魂,他们定会厌恶了我。”徐星星叹了口气,一脸我懂的样子,“所以你才不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鳏夫(女尊) 穿成毛绒绒,清冷世子夜夜求贴贴+番外 和重生的挚友恋爱了 渣男A被改造成o后[gb] [足球]顶流退圈后在足坛封神 清冷炮灰摆烂后和死对头he了 在不同片场靠脸吃饭这件事 缄默之春 [综英美]最强修理工 渣男A被改造成omega后[gb] 柯学人生模拟器 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 冉冉月光,番外 彭格列十代目争夺计划 [综英美]奥古桶准备拆散这个家 寡妇门前疯世子 师兄难养 用玄学打排球是否有哪里不对 春水夜奔 [综英美]幻想种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