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焦灼地算着时辰,心中全是星星之前骂过的脏话。
待星星从这里出去,他非要将这崖炸了不可!。
思惩崖内。
许翼第一次来到石台之上,徐星星的身边。
那清俊的面容添了许多细纹,和这满头白发齐看,显得他整个人更为沧桑。
他与她相对而坐,却并未急着开锁,只是说起了许星儿。
他提起徐星星和他第一次吵架,问:“星儿死时是不是恨极了我?”
徐星星抿了抿唇,回得诚实:“恨极不至于,难过倒是真的。”
否则也不会走火入魔。
“我之前便觉得星儿变了,只是始终不敢往那处想,后来也想过弥补,没曾想,她已不再是她。”许翼薄薄的眼睑半垂着,看不清眸中情绪。
徐星星实在不知怎么安慰他,便选择了沉默。
他絮叨了许多,徐星星便挑着回上几句。
牢狱再度静寂,片刻后许翼苦笑着叹息:“天机阁算出星儿乃救世之人,谁曾想,救世之人实则是异世之人,我的星儿用以救世之物,只是一个躯壳罢了,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啊!”
徐星星想说什么,又觉得现下说什么话都不免刺耳,便没有应声。
许翼也并不用她回,只接着道:“早知如此,我怎用逼着她呕心修炼?只让她快乐长大便好了,怪我太过严苛,自她四岁后便没再对我笑过了。”
徐星星顿了须臾,终忍不住问出口:“你既然在意她,为何会说那样的话?”
许翼怔了怔,摇了摇头:“如今再说为何又有何用,真正需要听我解释的人,已不在了。”
徐星星忽而想起在成清遇到的幻境,便将她还记得的一些,零零散散讲给许翼听,讲罢道:“我本不想跟你讲了,可……我总觉得许星儿真正所求应该让你知晓,也算父女一场,有始有终。”
这算终吗?
谁知道呢。
但许星儿留在世界上的痕迹本就不多,这些温柔又渺小的期望,总要多一个人记得才好。
许翼脸色比之前更为惨白,呆怔了好一阵,终将满腹乱绪化为一声叹息:“谢谢你告知于我,小友,这世间安宁,有劳你了。”
说罢,他双指点在胸口,逼出心头血,后用心头血在空中划了个极其繁杂的符咒,符咒不断缩小,渗入到她手上的锁铐中,只听咔嗒一声,锁链应声断开。
许翼道:“既然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我便与你多说几句吧。”
徐星星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摆正神色:“您说。”
“我梦到一人,那人面容被遮,便是身形也甚是虚无,他让我去通城寻你,还告知我此神器已失传的开解之法。我曾去天机阁想算
出此人是谁,谁知占卜一半,卦师竟直接晕厥,且受了重伤。”许翼看向徐星星,“此现象之前亦出现过一次。”
“什么现象?卦师晕倒还是做梦?”
“皆有。”许翼道,“只是那时做梦的不是我,是我师叔,并且……后来那梦中之人真的露了一面,那次,是睺渊受天罚之时。”
徐星星睁大了眸子:“他只是露了一面就走了?”
“还将万魔窟的封锁之法留了下来,之后便无端消失,再没有人见过。”
“他是谁?长什么样?”徐星星追问道。
“我并未见到,只听说一身破烂衣衫,脸覆面具。”许翼看她,一字一顿,“我们唤其为,天道。”
天道?
天道??!
所以,百兽册是他种下的?他是系统吗?他目的到底是什么?
徐星星垂目思索一阵,刚想再问,后颈猛然一痛,她便失了意识。
*
再次睁眼,天色阴沉,空气烦闷。
徐星星只觉得晃晃悠悠,十分朦胧,好一阵才判断出自己现在躺在一艘船上。
她转动眼珠子看向身边之人,那人亦看了过来,双目一怔,惊喜过后眸间徒留不明晦涩,他抿了抿唇,朝船头喊了一声:“师姐醒了。”
随后过来一女子,为徐星星把了把脉,道:“只经脉略微阻涩,毕竟在蓝泉中泡了那么久,再养一段时日便好了。”
“师姐看起来好呆,不会不认识我们了吧。”船头探过来一个脑袋。
“你才呆。”徐星星白了方知鸣一眼,哑着嗓子道,“悦儿,我渴了。”
林悦脸色一松,忙为她倒水。
徐星星将水饮尽,想起林悦提起的蓝泉,只有思惩崖才有蓝泉,可她再顺着想,却什么也想不到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问道:“真的只有经脉阻涩吗?悦儿,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林悦的表情一时十分古怪。
方知鸣的声音又从船头传来:“正常,因为我们从蓝泉中潜出来的时候你撞到了头。”
徐星星半信半疑:“……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后脖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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