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这是为何?
他以为,只要她在身边便可。
可如今,她仅是将过往赐给他的蜜糖与暖阳收回,他便不适得想发疯,想死去,想拖着她一同去往地狱。
他大抵是被她惯坏了。
他想。
他的星星那样好,那样好,看着他的眸子总是透着澄光,浸着浓蜜,让他痴迷雀跃,欢愉神往。
而如今,他却亲手熄了那光,倾了那蜜,伤透了她又吓极了她。
是他做错了吗?他不知。
但他实实在在的悔了。
好在他胁迫百兽册得了白泽这个消息,又花费数月寻到此地,才终于让星星再与他开口说话。
近在咫尺的女子呼吸均匀,已然熟睡,被子盖得并不规整,大半的身体暴露在外,虽着里衣,却被那不安生的睡态,蹭得十分松垮。
他好似透过虚掩的领口看到那娇嫩的起伏,好似越过微折的衣摆触到那纤细柔腻的腰肢,女子的味道好似又萦在舌尖,那一声声甜腻至极的吟声又荡在脑海。
他恍惚再次回到两年前的海岸边,浪潮,星空,凛冽的酒气和他身下的她。
他记得每个瞬间,每个细节,他记得她每一次蹙眉与回应,每一声泣音与难耐。
他记得她浑身颤栗喊着他的名讳,他记得她攀着他的肩颈泪眼蒙雾,亦记得她主动或是被他迫着说出的那一句句,
我爱你。
小黑……我爱你。
不论你是睺渊还是小黑,我都爱你。
那现在呢,
你……可还爱我么?
他望向女子的眸色越来越深,却将喘息压制,他就这般悄悄地,阴暗地将女子的衣服弄脏,在心跳愈发凌乱之时,失神地呢喃了一声:
“星星……我爱你……”
女子好似极轻地叹息一声,他立时停了动作,止了呼吸,怔愣地看着她慢腾腾地转过身来,仍闭着眼,梦游一般摸索到了他的脸,轻轻捏了捏,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睡觉吧。”
后就这般对着他,睡熟了。
气息就在自己方寸之间,那卷翘调皮的眼睫根根分明,轻颤撩人,红润微抿的唇瓣饱满可爱,甜润如蜜。
女子甜腻的味道在此瞬如浪潮一般翻涌而来,直将他的神智全然淹没。
好想吻她。
好想吻她。
睺渊的心提到了咽喉之中,似被迷着惑着一般,轻捻着自己那卑劣肮脏的心思,慢慢凑近了让他失魂至此的唇。
心中重重一颤,酥麻瞬时蔓至全身。
贴上了。
女子未动。
他大了胆子,将舌慢慢探出,去勾勒那红唇的轮廓,细细品尝他此生吃过最甜的蜜糖。
他唇上动作始终轻柔,与手上全然相反,在一次次奋力攀登之后,他眼中迷蒙一片,在自厌中终于抒泄。
过往这时,他都会更拥紧了她,一口一口,不厌其烦地舔舐啃咬着,留下独属他的痕迹和气息,可现下,他只敢咬住自己的舌尖,直到口中尽是血腥,才慢慢从那情欲中缓过神来。
他稍稍撤离看着女子,就这般一错不错看着她,直到天亮。
*
徐星星醒来时睺渊已经收拾完毕,她坐起身惺忪着眼去套外衣,却恍然发现,衣服已被换了。
睺渊在一旁面不改色地道:“今日不是有喜事?你不换件衣衫么?”
徐星星眨了眨眼:“又不是我成婚,我搁这又唱又跳的干嘛?”
睺渊脸色微微不自然,徐星星刚想再问,便听见敲门声响起。
是刘娘。
拍门声颇重,嗓门亦十分响亮:“小徐,快起来梳妆啦。”
徐星星连忙套上外衣起身开门,只见刘娘今日一身暗红衣衫,泛白的发丝尽数拢于脑后,整个人大气又利落。
刘娘一见到徐星星便眉开眼笑地拉过她的手:“小徐,你家郎君开的药太管用了,昨夜吃了一副,今日醒来我便觉得甚是神清气爽,好似年轻十岁一般,这医术,称为神医也不为过啊。”
“刘奶奶谬赞,您的身体本就无甚大碍,只是操劳过度引起的体虚之症,切记近段时日不可太过劳累,按时服药。”睺渊立在徐星星身后,语气柔缓,好似真是一位悬壶济世的医者一般。
“好好好,徐神医,只是,今日还需麻烦您……”刘娘讪笑着道,“我那几个街坊昨日听闻我晕倒之事后特来看我,我自对您百般夸赞,哎……谁知也让他们动了心念,吵着嚷着也想让您看看……不知您方便否?”
说到此处刘娘连忙补充:“放心!他们会出诊金!必不会让您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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