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公许宗等一众人等也被强硬地“请”离。这阵仗,可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转眼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小院,只剩下许知予、娇月,以及那位华服女子和她的随从侍女。许知予认出这是城里那位‘贵人’,但是她来医馆作甚?找自己看病?可这气势不像,她给自己的印象是很温柔和善解人意的。嗯,思考。本能地站在娇月前面。院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一片寂静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华服女子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她站在娇月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肩膀微微颤抖,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的束缚,簌簌滚落,瞬间浸湿了脸上的粉纱。指尖紧紧攥着荷包,那是她们姐弟从小戴到大的物件,没错!她往前走了两步,瘦削的肩膀微微发颤,声音刚出口就带了哭腔:“姐、姐……”娇月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声音,还有那双像极了自己的眼睛……一个被深埋了多年的名字突然撞进脑海,她踉跄着往前迎了半步:“舒、舒月?”难以置信,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华服女子再也忍不住,她抬起颤抖的手,缓缓摘下面纱。面纱滑落,露出一张与娇月有七八分相似的容颜,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秀气鼻梁,只是妆容更加精致,眉眼间亦多了几分上位者的从容,而此刻,却被泪水洗得通红,布满了泪痕。娇月怔住。这,这……她盯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骤然松开,带来一阵剧烈的悸动。是舒月,自己的妹妹!尘封的记忆闸门轰然打开,那个在流匪刀光下失散的身影,那个记忆中总是怯生生跟在自己身后喊‘姐姐’的妹妹,乖乖巧巧,聪明伶俐……五官的轮廓在眼前这张泪眼婆娑的脸上奇迹般地重合!莫非娇月认识?许知予疑惑。“你……”娇月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充满了震惊,探寻,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喜悦。“姐姐……”舒月哽咽着,终于唤出了那个在心底呼唤了千百遍的称呼,声音破碎,却饱含深情,“姐——”大声!“二妹,是你?”舒月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是我,姐姐,我是舒月!姐——”她向前踉跄一步,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手中的两只天青荷包颤抖着递到两人之间。两个荷包颜色款式一样,只是一个绣着新月,一个绣着满月,是祖母送给她们的礼物。许知予赶紧摸摸腰间,可哪里还有什么荷包。糟糕,自己己的定情信物。两个荷包,新月那个,是娇月的,符!也是昨日,她亲手昨日经历太多,并未发现荷包已经遗失。着巨大的颤抖和不敢置信的狂喜,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哽咽着:“你是……舒月,“姐——,我是,此刻,所有的矜持,所有王妃的仪态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像一个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带着积攒了多年的思念、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径直扑进了娇月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姐姐的腰身,像个孩子般放声大哭起来。“是我!是我啊姐姐!我,舒月,你的妹妹!呜呜呜……”真没想到今生还能与姐姐相见,姐姐她也还活着,还活着,呜呜呜……。娇月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紧紧抱住。发间的清雅熏香,哭得像个小女孩的妹妹,和记忆里那个总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姐姐姐姐地叫着的妹妹,还活着。“你还活着……你也还活着……”娇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在妹妹背上反复摩挲,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梦。活着,还活着,那些深埋心底的痛苦、自责、刻骨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奔涌而出,滴在妹妹的发顶。而舒月的眼泪打湿了姐姐的衣襟,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嗯,活着,活着。当年我们被流匪砍杀,我以为姐姐跟爹娘,小弟他们都……若不是昨日发现这荷包——”她举起手里荷包。许知予定睛看去,确定那就是自己那个荷包,尴尬地挠挠头,这可怎么向娇月交代,给自己的定情信物,不到一天就被自己弄丢了,好丢脸啊。姐妹俩紧紧相拥,在寂静的院子里放声痛哭。积压了多年的生离死别之苦,在重逢的这一刻彻底爆发,哭声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血脉相连的痛楚与慰藉。一旁的许知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泛起了感动的泪光。她终于想明白,定是昨日和康王拉扯时,荷包不慎掉落了。机缘巧合之下,掉落的荷包被侍女拾得,最终交到王舒月手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抛夫弃子后,我和前夫都重生了 凉薄前任非要同居后 以物理服人+番外 逮捕情人 彭格列式篡位!起开,让专业的来 东亚子女重生图鉴 弃犬 快穿女配:反派她颠倒众生 抢婚+番外 债主请您别这样! 救赎(精修) 天幕:朕是一个正经人 卡牌,我首选乞丐卡 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 佃农翻身记(种田) 老雀儿 八零之媳妇当家+番外 长相守CP 烟雨叙平生[带球跑]+番外 我是带球跑文里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