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哽咽着点头:“嗯,好,我帮官人。”娇月穿好衣裳,去到许知予身前,眸光盈盈,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两两对望,空气中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柔情,和惺惺相惜。许知予对娇月点点头,回身坐下。“有劳娘子了。”“嗯!”娇月拿起梳子,动作轻柔地拆开许知予略显凌乱的发髻,重新为她梳理。铜镜中,映出两人模糊而相依的身影,娇月仔细地挽着发,指尖穿过那如墨的青丝,目光落在镜中人清丽绝伦的脸上——薄薄的唇,俏挺的鼻,那双曾让她觉得深邃锐利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的外眼尾,更添了几分英气。肌理细腻,骨肉均匀,清朗的眼神下是俊秀干净的容颜。娇月看得失神,在这样盛放的美丽面前,她竟觉得自已都失了颜色。察觉到了娇月的失神,柔色一笑,抬起手,覆上娇月放在自已肩头的手背,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嘴角扬起温柔而坚定的弧度。“娇月,”她看着镜中娇月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好吗?”镜里的人望着她,眼底的泪落下来,却笑着点了点头:“好——”“那——今天医馆早点开门,好吗?”“好——”哽咽着,抹抹眼泪。许二冲呀穿上女装,许知予心下忐忑,不安。从今以后,自己就要以女装示人了,在这思想保守的古代乡村,她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简单吃过早饭,许知予去了诊室。她试图翻看医书,却心烦意乱,根本看不进一个字。合上书,她又提笔开始编写药材手册,但明显做什么都难以静心。呼——许知予喝了一口水,说不心慌是假的,想想“许二”以男子身份活了二十年,还娶了妻,如今突然对外公布是个女的,这消息本身就很炸裂!她强迫自己默写着药材鉴定内容,一边努力平复心绪,一边想着:只要娇月陪在身边,她就无所畏惧。而此刻,娇月就在身旁。娇月默默地研着墨,心情同样复杂。回想今晨醒来,这人第一次穿上女装的模样,她眸若秋水,薄唇轻染,整个人如明珠拂尘,光彩照人。她向自己展示着真实的自己,是那么美丽,那么让人心动,一颦一笑都令自己心神恍惚。当她请自己帮忙挽发时,心跳都乱了,颤抖着手指,她最终为她挽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发髻。她拉着自己的手,说今天医馆要早一点开门,那一刻娇月明白,她是要向世人宣告自己女子的身份,她并非不会挽发,而是在征询自己的意见。一想到要对外公布自己嫁了三年的“相公”是女子,娇月依然很担心害怕。特别是周云牧说这种关系是要浸猪笼的。她们的生活才刚刚变好,她不想就这样失去。但官人说不会,大越国没有这条律法。那一刻,她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支持。确实,许知予向白婉柔打听过,大越上层好女风的大有人在,但在民问确实少见,会被打上伤风败俗的标签,激进者可能有过激行为,因此一般人都不会对外公开。许知予看着自己写下的文字,线条少了平日的流畅感,心中轻叹。抬头时面色却弱带轻松,对娇月柔和一笑。其实她们都只是在强装镇定,目光时不时瞟向院外。很快,院门就被拍响了。许知予和娇月都是一怔。来人了。紧张。娇月看向许知予,眼神似在询问:真的要开门么?这门一开,可就再也瞒不住了。许知予放下笔,拉起娇月的手,仰着头对着她露出一个安心鼓励的笑来,“娇月准备好了吗?”感受到她掌心渗出的细汗。娇月抿唇点头,终究要面对的。“去开门吧。若……若村里人容不下我们就…”许知予抬手,指尖轻抚过娇月紧蹙的眉:“我们就离开,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她声音很轻,却字字铿锵。娇月心一沉,“好!”不论官人如何选择,自己都会坚定支持,哪怕一起浸猪笼!她也不怕。娇月打开院门,是村东的麻二婶。麻二婶捂着右腮帮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娇月妹子,你当家的在不?哎,哎呦……”嘴里像是包了一口水,说话含糊不清,夹着咕咕声,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肿成包子的脸。娇月还是听出她是在问许知予在不在。“婶子,我家官人在里面。”“哎哟,哎哟,痛死了。”麻二婶熟门熟路地往诊室走。进了诊室,她一愣:许二不在?却只见一陌生女子端坐于桌案前,杏眼桃腮,青丝如瀑,气质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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