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请其他人稍等,笑着起身,“谢谢大娘,实在是麻烦你了。”“说什么话?可别跟大娘客气,你帮大娘还少呀?你大叔那腿,可是费了你不少心思和药!快来,你看看这些柴,合不合意?”“咳,没事,有大娘您帮着操心,知予哪还有不合心的?”许知予嘴上客套,还是跟着走了出去。陈大娘指着那三人介绍:“他们呀,便是北村周家的,他两口子虽是外乡人,但来许家村也快二十年了,都是实在人。”许知予走到院门口。“周家的,今儿这些柴呀,都是小许大夫要的,”陈大娘对那老两口说,“你们平时住在山上,怕是还没见过小许大夫,他呀医术可不得了,而且这医馆平时用柴量大,刚才我还跟‘他’夸你们家柴好,人实在呢。”“谢谢,谢谢,见过的,见过的,许大夫好,好。”老两口唯唯诺诺,点头哈腰。“二老好,辛苦了。”许知予客气道。,客气~”“哦,那是他家儿子,诶?叫什么来着……”陈大娘一时想不起青年男子的名字。“陈大姐,这是我家云牧,”周绍,“他呀平时话少,不出彩的。云牧,快推了推旁边沉默的青年。那名叫周云牧的青年却像是没听见般,非但没有问好,反而将脸别向一边,神色间带着一股莫名的倨傲和不屑。气氛一时尴尬。“哦,对,对,瞧我这脑子,,“村里后生一辈都眼熟,就是叫不上名儿,,和印象中的一样,黝黑的皮肤,普通甚至有些粗笨的长相,脑袋又大又圆,像个球!许知予主动招呼道:“周兄,你那受伤的胳膊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哼!周云牧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面色鄙夷,仿佛许知予的话是什么脏东西,更加用力地将脸扭开。“你这孩子!真是臭毛病!”周婆子脸上挂不住,赶紧赔笑。“哎哟,哎哟……”就在这时,许大武弯着腰,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从外面冲进来,正好撞到陈大娘。“哎哟!大武,你小心点!你这是怎么啦?”陈大娘拉住他。“哎呦,哎呦,陈……不是,许二,许二!您快帮我瞧瞧,我这肚子痛得厉害,哎呦,痛死我了……”许大武看到许知予,就像看到了救星。“你先去诊室等我。”许知予指指里面。许大武哎呦连天地捂着肚子冲进了诊室。“那麻烦你们把柴放到那边柴房,”许知予指着后院方向,对周家人说,“费用找娇月结一下,我家都是娇月管账。娇月,娇月~,”她提高嗓门,朝着后院方向喊了几嗓子。“官人,怎么啦?”娇月清脆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听到娇月的声音,一直别着脸的周云牧眼神明显一亮,目光落向后院。“娇月,麻烦你来一下。”“诶!”娇月应着,拍了拍身上晒药材沾上的灰,快步从后院走了过来。“官…人?”她刚跨进前院,目光触及站在板车旁的周云牧,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住,心口一紧,血液仿佛倒流回心脏,瞬间,愤怒的情绪又在胸腔里轰然炸开,几乎要冲破理智!怎么会是他!这个卑鄙无耻的恶魔!她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娇月,家里柴火不是快没了吗,我请陈大娘帮着买了些,本来说我来清点,但大武突然说肚子痛,等我看诊呢,麻烦娇月带他们把柴火放柴房,顺便结一下账。”许知予平淡地扫了一眼,又看向诊室那边。像是在担心许大武的病情。娇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动弹不得。“娇月?”许知予转回目光,看她愣神,又唤了一声。娇月猛地回神,强行压下翻涌的恨意和恶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哦,好~”“哎呦~,许二呀,你快点,哎呦,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啊~”许大武在诊室里痛苦地哀嚎、催促。“这……那我就先过去了,就麻烦周兄,和二老了。”许知予拱了拱手。“欸,好,好,您忙~,您忙~”周老头周婆子连连点头哈腰。交代好,许知予便匆匆回了诊室。“那行,娇月,大娘也就先回去了,”家里也还有事,“娇月,一共十担,你可点好了,平时十二文一担,这次要得多,说好了十文一担的,记得哈。”说完对周婆子点点头,也离开了。院子里,一下只剩下娇月和周家三口。“娇月姑娘。”周云牧主动上前,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恭敬,实则带着戏谑和贪婪的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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