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柜的阴影里,娇月把碾好的药粉装进瓷瓶,指尖用力到发白,透过药柜的缝隙,她看见许知予和白婉柔肩并着肩,两人亲昵地从凉亭走向诊室。那袭白衣与许知予青色长衫交叠的画面,刺得她眼眶发酸。莫非她们真的……轻咬唇瓣,胸口忽然闷得慌。摇了摇头,罢了,纵是如此又如何?不去看,不去听,也不愿去想了。她想全身心继续整理药斗。可诊室里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谈笑声,让娇月思绪翻飞,心神不宁,又烦躁不安。白婉柔清亮的嗓音时不时拔高:“知予,这脖子是不是该向后仰——”“不对不对,应该是侧着右看,该这样……,向后的话太滑稽了,哈哈。”许知予温润回应里带着罕见的活泼。娇月机械地往药斗里添着药材,慌神间,几次险些出错。自觉心不在焉,不可再如此下去,娇月将药材收拾好,扎紧绳口。唉,还是去洗衣服吧。于是起身,去了后院。不知过了多久,竟不知何时一抹白影立在面前。“娇月妹妹——”白婉柔突然来到她的面前,嘴角带着浅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娇月正埋头用力地搓洗衣服,听到声音,瞳孔骤然收紧,手上一滞,可抬头时已然恢复了常色。“……”四目相对。“……”尴尬。白婉柔率先反应过来,“咳,你看,最近我老是过来打扰你和知予,一定添了不少麻烦……”“白小姐说的哪里话,这两日有你帮着官人,她轻松不少,我这边没啥事,你们忙——”内心里,娇月并不讨厌白婉柔,反而心存感激,毕竟是她赠药那人眼睛才好起来的。但说出来的话却酸酸的。“那…最近医馆有什么缺的药材没?到时你把名单给我,我回去后让白芍她们配送些过来。”“那就有劳白小姐了,确实有几味需要补一些量的。”“娇月……”白婉柔缓缓蹲到娇月身边,“你…和知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许知予那边她问过,不肯说,所以想从娇月这边劝劝。娇月一愣,看向白婉柔的眼睛却似在问‘什么意思?’“你知道,知予她…她可能是这个世上最特别的人,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们的感情,相对于你们,我就缺少了些勇气。”这些话说得含蓄,王娇月不懂白婉柔想要表达什么。羡慕我们的感情?你知道她是女子么?但说出口却是:“谢谢,我与官人本是夫妻,自然应当相互扶持,相互照应。”“是啊,我们做了特别的人,自然会比一般人更为辛苦,我常常在想,自已为何做不到像知予那般洒脱,想来知予胜在性格与见识不凡,还有就是有娇月你的体谅——”到底什么意思?是想让自已让位,但好像又不是……真是莫名其妙。“婉柔,你能过来一下吗?”忽然,许知予在诊室门口喊了一嗓子。二人齐齐抬头看向许知予。“娇月妹妹,你不妨多想一想,知予是可靠之人。”撑起身“那我先过去了。”然喊住白婉柔。驻步,回首,“你也喜欢女人,是吗白婉柔一愣,但还是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离开了。轰~亥时三刻,夜已深,许知予才从诊室那边回来。捏捏发酸的脖颈,这几天有点太赶,人有些疲惫。站在门口,稍顿,呼~,深呼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屋内还亮着烛火,所以还没睡吗?许知予捏了捏眉心,走向内室。果然,娇月正端坐于桌前。望了一眼那道倔强的身影,许知予佯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娇月,还没睡呢?”她轻松自然,声音像月光一样温柔地漫过去。身体却调转角度,走到盥洗架前,在盆里洗了洗手上的墨渍。平时或是为避开自已,娇月睡得都比较早,今儿奇怪了,气氛也有些不一样。娇月抿着唇,抬眸,目光落在许知予身上,半晌。心绪沉了沉。“许知予,我们聊聊好吗?”垂眸,不敢对视。是,今晚她在等她,她想和她聊聊。纠结多日,她的思绪依旧乱糟糟。讲真,她也不知该从何处聊起,但今天就有一种非聊不可的执念。要不就从自已不愿袒露的内心说起吧。嗯?意外,这还是娇月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和自已聊聊,即使直呼其名,她依然很期待。折转身,点点头。“嗯。”许知予走过去,欣然坐在娇月对面,正了正颜色,好让自已看起来不至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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