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神智混乱了,不由自主地喃喃:‘美,真的很美’鼓起勇气,大胆地抬眼,盯着许知予看,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三年,三年了,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没反应过来,她讨厌自己,打骂自己,诬陷自己,不让自己碰,不和自己圆房……颤抖着抽吸一口气,绝望地闭上双目,眼眶酸涩,泪水顺着眼角。清泪两行。“呵,呵,呵呵……”一边笑一边摇头。摇得越来越用力,“荒唐,真是,荒唐!”自己怎么会生出如此荒唐的想法。定然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即使听许知予亲口承认,娇月还是不敢相信,不想相信事实!上前一步,拉着许知予的胳膊,“你……你怎么会是女子呢?你怎么能是女子呢?官人——”你明明就是和自己成亲三年的官人,相公,丈夫呀!呼吸急促,努力地喘息着,头昏眼花……下意识扶住头。许知予放手扶住娇月,在她晕倒之前一把抱住她的双肩,伴随一个转身,退步,让娇月远离了危险的悬崖。一手搭在娇月的右腕上,火急攻心,是要晕厥了,心痛地低喊:“娇月~”用力掐住人中!“不——”娇月突然睁开眼,爆发出一声呐喊!用力地推开许知予!急促地后退,直到再次撞到那块大石头!退无可退,她恐惧地瞪视着这个自己好不容易爱上的男人,哦,不,女人——。面无人色,拼命摇头。“不,不,我不信,你在骗我!我知道,你就是想责罚我冒险,吓到你了是不是?官人,奴家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奴家,奴家以后再也不冒这种危险了,奴家愿意受罚,你惩罚我吧!等回去,我们回去,你用链子锁住奴家,如今你眼疾全好了,奴家哪里也不去了,我就在陪着你好不好?你开方救人,我帮着抓药……”眼神怯怯,又流露出祈求的目光,就像当初第一次见面。好久都没有这种眼神了。许知予心痛,不知所措,又心虚得不敢直视娇月,可长痛不如短痛。“娇月!”许知予痛楚地低喊一声,声音里饱含着痛苦,她不想再骗她了,三年了,这对娇月不公平!“……”娇月不由自主地冷静了一分,不自禁地抬头看向许知予,被迫与她对视。“娇月,你冷静一点,我没有骗你,你也没有看错。”许知予弯腰缓缓捡起地上的白布,“这是条裹胸布,从十三岁开始发育,我就一直在用了。”许知予侧过身,肩膀微颤,微闭着眼,她不敢去看娇月,她甚至都想好了,若娇月想不通从悬崖跳下去,她也不活了,跟着一起跳!拽紧手里的白布。这是条裹胸布,一条束缚了原主七年的裹胸布,也是刚才接上最后三米,救了娇月性命的裹胸布。长三米,宽三十五公分。黑色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但跟着落在那条裹胸布上,三年,她第一次见到。“你若不信……”许知予垂眸,抬手,轻轻拉开了衣领。她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你做什么!”娇月突然冲过去,用力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止许知予的动作,但还是为时已晚,她看到了,看到了胸前那特属于女人的特征。“你疯啦!”死死攥住她的衣领,用力合上,这是在外面,虽然是山里!但你一个女子,怎可如此袒露胸怀!眼睑发颤!可恨,自己竟然看到了。娇月自是撇开脸去,紧紧地闭上眼,她看到,真的看到了,白白的,粉粉的,它们就是!攥紧衣领,是那么的紧,紧到指节发白!绝望了,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拥有的光亮,瞬间消散得一点不剩。呼,泄气,内心崩溃!许知予双手抓住敞开的衣领,双眼紧闭,是那么紧那么紧,她恨不得这双眼没有复明,甚至瞎了更好,她不想眼睛好了,却看见娇月在失望,在绝望。“娇月,对不起。”千言万语,最终只能汇聚成一句对不起,至少在自己来这里的四个月里,自己是有很多次机会向娇月坦白的,但自己都没有,自己和原身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恶劣,因为在这四个月里,自己甚至还勾引了她。许知予语气真诚,态度诚恳,神态饱含痛苦。娇月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脑袋眩晕,耳朵轰鸣!不,不——!这太荒唐,太残忍了!她有些承受不了!她感到窒息——为什么要在自己喜欢上她后,告诉自己这些,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四个月前,若是那时,自己定然会狠狠地嘲笑她!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弃犬 佃农翻身记(种田) 我是带球跑文里的崽 烟雨叙平生[带球跑]+番外 凉薄前任非要同居后 长相守CP 老雀儿 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 救赎(精修) 八零之媳妇当家+番外 东亚子女重生图鉴 快穿女配:反派她颠倒众生 抢婚+番外 卡牌,我首选乞丐卡 天幕:朕是一个正经人 抛夫弃子后,我和前夫都重生了 以物理服人+番外 逮捕情人 彭格列式篡位!起开,让专业的来 债主请您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