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右眼跳灾……”此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娇月赶紧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无病无灾,无病无灾——。忽而嗤笑一下,“呵~”自己怎还信了这些,拍拍脸颊,醒醒神。走到厨房门口,看时候也不早了呢,这人还在睡吗?纳闷。想着让许知予多睡一会儿。又过了半个小时,看许知予还没起,这才打算去喊许知予起床,心想:今早本就比平时起得晚,饭也煮得晚,别饿着了。再说,往常这时候,早该在院里打八段锦了。轻轻推开房门,看床上没人,诶?已经起来啦?可人呢?左右看看。没人,房间就这么大,不在房间定然就在院里了,可刚才自己过来并未注意院里有人呢?‘官人’又折回到院里,四下找人。奇怪,都没人呢?莫非在诊室?是又在写书了?说要尽快写完,好让自己不但认识药材,还知晓它们的功效,但自己有现成的看,也不用急呀。疑惑地推开诊室房门。果然,在这边。不过,不是在写书,而是伏在桌案上,脊背佝偻着,像株被暴雨打弯的稻穗。定然是这两天累着了吧。英子被毒蛇咬伤,这人一直守着,前天晚上熬了一整夜,昨天又是一整天,直到昨晚才算是脱离危险,送回家中休养,算算两天一宿未合眼。昨日看着眼睛都熬红了,还担心呢。想劝她去休息,但看有孚叔他们六神无主,若不是有这人撑着,估计他夫妻二人早就崩溃了。可什么时候起床的呀?这是又趴着睡着了?“官人,可以吃饭了。”此时,许知予趴着,像是真的睡着了,只是那微颤的肩膀,说明她并没有睡着。娇月又柔声唤了两声,许知予这才抬起头来,青色布条绑着眼。窗外晨光落在她青白的脸上,尖削的下巴,泛白嘴唇,显得憔悴不堪。“官人是在敷药吗?”远远地,以为许知予只是像平常那般,在给眼睛敷药,还轻快地问:“需要帮忙吗?”许知予微微摇头,紧抿着唇,桌下的双手紧捏着大腿!娇月惊觉不对,凑近,“官人?”语气担忧,眼神扫过,只见布条上的渗液是红色的,娇月心下一惊!“官人,你的眼睛……在渗血?”她喉间发紧。许知予紧咬下唇,似在强忍剧痛,埋下头,拳头握紧。平时娇月也会帮许知予敷眼,药液都是清明的,绝不会是红色!“那、那是药液吗?可从前都是清透的……”指甲掐进掌心才稳住声音。“娇月……”许知予嗓子有些嘶哑。从早上醒来,她就觉眼睛出问题了,肿成了两道紫红色的缝隙,想着一定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上火了,于是摸索着过来,上了些药。但情况远比她想的糟糕。此刻听到娇月关切的询问,压抑了一早上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摸索着抓住木桌边缘,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娇月,我…我看不见你了。”娇月身子一震,怎么会!赶忙上前,扶住许知予的肩,指尖颤抖着想去触碰她的眼睛。“怎么了?这眼睛是怎么了?啊?”声音都在发颤。却见许知予双手按着眼皮,隔着那层青布,指缝间还渗出黏腻的液体,是药液混着眼泪,还有些分泌液。“这、这真是血吗?”娇月面色煞白,一时失了方寸。许知予摇头,想解释不是,但突然紧握拳头,狂躁地捶打桌面,啊~,许知予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扯掉青布条,“疼!像蚂蚁在咬眼睛!”昨日,她便感觉眼睛发涩,发胀,她以为休息一晚就好了,没想到会是这样,刚才她扒开眼皮检查,原本那层薄薄的白翳变得特别厚重,像是增生了,翳膜突出,还布满了血丝,爬满整颗眼球!她每眨一次眼睛,眼擦,痛,忍不住要流泪,还带着黄色分泌物,黏着眼皮,娇月捧起许知予的脸颊,“官人,别动!”试图去安抚许知予。,就是想去抓挠。娇月一把抓住许知予的手,看见她的眼角凝着红色,混着泪水蜿蜒而下,。这,这,这,“这是血吗?呜呜呜”哽咽,死死抓紧许知予的手,不让她乱动。颤抖地拿出手帕,却不敢贸然擦拭那血红的眼周,哽咽着,只能抓住许知予冰凉的手:“我、我去请大夫!”“别、别去…我不就是大夫…呵。”仰着面,试图挤出一个笑来,但终扭曲得变了形。许知予不想娇月担心,但她很难受,也真的是害怕了。她怕彻底失明,怕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怕再也看不见娇月,她拉住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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