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干杯,祝我们身体健康,一生幸福,开心,干杯!”看许知予行得认真,还如此正式,娇月赶紧正了正肩,将手上的碗迎了上去,并放低自已的酒碗,低于许知予的一些,“干杯~”,小声而羞涩。许知予眼含笑意,微微颔首,娇月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吧。各自侧身,用袖子掩嘴而饮。许知予咕咚咕咚,大口大口,视线却一直看着娇月。看许知予喝得酣畅,娇月怕酒洒出来,先小小抿了一口,然后慢慢微仰脖颈,一口一口慢饮,特别雅致。这酒味,甜大于苦,比想象的要好喝。许知予一口气干完,抿嘴偷笑,视线从那柔和的下颌,一点一点移到那长长的脖颈上,雪白樱红,一吞一咽之间,诱得许知予都好想再来一碗。不自禁地舔舔唇瓣残留的酒味,两眼弯成了豆芽,笑意更深。娇月侧了侧身,扬起脖颈,将最后一滴酒喝完,而两朵红晕早已经爬上了脸颊,怎么一碗酒有这么多呀?喝这么多自已会不会醉?红着脸,羞涩地向许知予展了展空碗,示意自已已经喝完了,嘿。许知予怔怔地站着,有些失神,娇月可真好看,又好可爱呢。“娇月,还想喝点吗?”拍拍手上的酒坛。“啊?不了吧,万一醉了怎么办?而且官人你也不要喝了,都说喝酒有后劲。”自已才喝一碗就感觉脸发烫了,这人今天可喝了不少了。上前,拿下许知予手上的酒坛。“就一点,再一点,好不好?我还没说完呢,好不好嘛?想和娇月喝,月月,小月月~”许知予撒娇起来。咦,娇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人不是醉了吧,怎么这么幼稚?“那就一点,奴家来倒。”嗯嗯,许知予乖乖点头,她也不是醉了,就是想再喝一点。娇月扒开塞子,往碗里倒了一点点。许知予也不贪多,她倒好多算好多,只是侧头看着娇月的眼睛,娇月的睫毛好长呀。“娇月,你的,你的也倒上。”“好,倒上,倒上。”说着也往自已的碗里倒了一点点“好了。”许知予拍拍手,“好耶,好耶”兴奋地端起碗,“娇月,我没醉,我只是高兴,我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幸福!真的,娇月,我希望你能幸福,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这不刚都说过了吗?看来是真醉了呢。“干杯!”“干杯。”娇月也不管了,由着‘他’吧。酒碗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次都倒得不多,她俩都是一口干了。嘿嘿,许知予心情舒畅!嘴都咧到耳根了,盯着娇月的眼睛也挪不开。娇月依旧很矜持,看许知予直直盯着自已瞧,腼腆地撇过些脸,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干嘛老这样看自已,不害臊,还好离得远。呵,轻咬唇瓣,此刻的娇月一抹桃花晕,两颊染云霞,她是不知道自已此刻是有多诱人,一米之内,许知予看得真切,目光热烈。许知予向前一步,正想再靠近一些,噔噔噔,从厨房那边跑来一只小可爱。毛茸茸,奶呼呼的小可爱。——一只奶狗呀。小奶狗全身通体发黑,唯独四爪雪白,嗷呜嗷呜~,两只小爪子搭在门槛上,黑黑的珠子闪闪发亮,小腿直蹬,小肚子挂在门槛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两位主人,嘴里嗷呜嗷呜,努力地想要翻过门槛。呜呜~,呜呜~,很急的样子。这是珍娘嫂子五天前捉过来的小奶狗,刚断奶,还奶声奶气的,不过它的血统可是凶猛的猎犬。小东西挂在门槛,用力瞪着小短腿,嗷呜~,嗷呜~,似乎在唤,救命,救命~。小小奶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它只想和主人亲亲。用力蹬腿,终于翻过了门槛。吧嗒,嘴巴先着地,痛得嗷呜嗷呜。许知予蹲下,对着门口拍拍手,笑眯眯的,“嗷乌,过来~”娇月我美么一时贪杯,很快,许知予便尝到了苦头。脑袋昏昏沉沉,没想到这甜甜的米酒后劲会如此之大。她知道这是酒劲上头了,是醉了。摸摸脸颊,嗯,俏脸发烫,红彤彤的,浑身燥热,甚至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用力往下拉了一把领口。放下逗着玩了好一会儿的嗷乌,“嗷乌,找你月姐姐去。”嗷乌奶呼呼的,虽才来家没几天,却和许知予很亲近了。刚一放在地上,就呜呜地围着她的裤腿转圈圈,两只小爪子搭在许知予的脚背上,仰着小脑袋,黑漆漆的眼珠望着许知予,嘴里嗷呜嗷呜,似乎在祈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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