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应,许知予担心起来。她想过去看看对方的状况。就算要出去找人帮忙,那总得起床不是?于是再次强撑起身,想着没穿袜子,于是这次将裤腿往下滑了滑,用裤腿垫一垫,也不至于那么沁人。做好准备,裹紧被褥,摸索着下地了……好在这次踩下去踩到的是软软的物件,用脚左右感知了一下,是鞋!喜。太好了,是鞋,是布鞋。赶紧穿上。感到那人下床的动静,王娇月单薄的身躯微微发颤,他不会是来打自己的吧?他用力唤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都装没听见,不理睬,他是发现了吗?这又要挨打骂了,身子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又怕脚链再次弄出响动,让他知道自己是在装睡,于是腿脚不动,而上身向下一点一点缩。凭着感觉,许知予摸了过去。长这么大,许知予不知道这世上怎还有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她索性闭上眼。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向角落摸去,而她每走一步,躺在地上的人儿就跟着哆嗦一下,如同靠过来的不是人,是恶魔。“你在这边吗?”许知予小心翼翼,刚才感觉声响就是从这边传过来的,她想再确认一下。他来了,他真的过来了。蜷缩的人儿身子不受控地颤抖起来,越来越厉害,像筛筛子,她不怕他打,也不怕他骂,就是出于一种条件的本能。小脸变得煞白,抖动的身体带动着脚,脚又带动着铁链,又发出当当的声响。王娇月猛地睁开双眼,铁链一响,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装睡了。嗯?在前面!黑暗中,许知予的听力非常的灵敏,她听见了声响,确定好方向,摸着过去。但她只当是什么金属碰撞声,自然不知道是锁住脚的铁链。她还安抚道:“你不要怕,我马上就过来,我是医生。”他真的过来了,吓得王姣月真一动也不敢再动,僵直着,绝望地闭上眼,满心恐惧。许知予摸索着一点一点靠近,她已经感觉靠近了,本以为对方也是躺在床上,左手抓紧披在身上的棉被,右手伸出,在虚空中来回划拉。叉着腿,半弯着腰,划拉。怎么没有?还没到?迈脚再向前一步。诶?脚下突然感应到一团什么。用脚左右划拉两下,软软的。侧耳听听。开口问道:“你是从床上摔到地上了吗?”医院的病床窄,病人从床上摔下去不足为奇,她看不见,于是又用脚划拉了一下。王姣月死咬着唇,她已感到他在踢自己了,踢吧,踢死自己吧。这日子受够了!王娇月再也不想忍了,疼得闷哼一声,因为许知予的脚正好划到了她的伤腿。“嗯——”呀!“我是不是踩着你了?”又裹着被褥,许知予慢慢蹲下,壮着胆,用手摸去。“嗯——”轻吟。“别急。”许知予摸去。手指却触到了一片冰凉——,是铁链!?心下一惊,赶紧稳了稳心神,许知予别怕!手指顺着铁链往下,触到一截纤细的脚踝。那脚踝和铁链一样冰凉,毫无体温,皮肤粗糙,似乎布满了伤痕。这是人?手如触电般缩了回来。“啊!不要——”一声惊叫。声音清脆,是个女子!就在这时,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入许知予的脑海!脑仁一阵胀痛!“啊~”许知予一把抱头,顾不得滑落的被褥,身体后仰,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嘴都疼歪咧了。“啊~,啊~”声声叫得撕心裂肺。王娇月被这突然的惨叫吓得坐起,跪着身,慌忙去扶许知予,“官,官人,你怎么了?”怎么碰一下自己就这般了?“啊~,啊~”许知予只觉得脑袋如那被吹胀了的气球,又被人用力一捏,一松,一捏又一松……,眼球都爆凸了。死死咬牙,全身抽搐!不多会儿,竟翻起了白眼来。王娇月惊慌得不知所措,跪着,扶着,此刻她也看不清状况,但她能感觉许知予是真的很痛苦。“官人,你这是怎么了?”语气满是焦急和关切。王娇月心有不甘,但若不表现得关心,事后定少不了一顿羞辱!所以她会尽量选择顺从,极少忤逆,即便如此,她也时常遭到毒打,收拾!想不通,明明这人很柔弱,但打起人来,却又狠又痛。王娇月双腿跪在稻草上,伸手扶着许知予的后背。许知予痛苦不堪,紧握拳头,仰着头,身体无力地靠在身后娇弱人儿的身上。“官人?”她见过杀鸡,鸡在临死前,会扑腾,抽搐,摆命,是发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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