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飏心中的愤怒便变成了恐惧——官员为何求情?王冠练出来的丹药,又都送到了哪里?今日杀了一个王冠,但此风不除,他日是否会出现李冠、张冠?因着此事,穆飏假作同意,还让加急送了封书信给皇帝,请求全权处理此事,还将一颗丹药送入京城,当作了罪证。皇帝自然应允,穆飏就让道士烧了害人性命的丹药,又让道士带着丹药去找王冠。穆飏的意思是,杀了个王冠不足以正人心、靖浮言。与其去赌王冠之后会不会有其余丧尽天良之人,不如营造一个报应的假象,让所有官商都明白,天下全无长生药这类东西,反倒会因为害人性命受到报应。为此,穆飏不惜自污名节,将王冠放了出去,只让道士缓缓图之,务必让吞食丹药的官商暴毙几位。等到几人死了,穆飏再派锦衣卫伪造报应,将王家相关人员尽数杀了,又让人四下传播谶语,说是丧尽天良者,必定不得好死。如此,方能扫除好丹之风。这事骇人听闻,说出去反倒不美;何况官商也都是人精,见到道士也不会立刻相信,想让他们吞食丹药而死,也要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在,那道士才刚刚送上害人性命的丹药;要等他们死,恐怕还要月余。不想那颗丹药,居然成了他吃人血肉的证据,让何仪误会至此。偏偏官商不死,穆飏也没办法解释,即便他将原委一一道出,何仪也只觉得他在狡辩。如今的何仪还把他当作食人血肉的畜生,别说肌肤之亲了,他每次去见她,何仪都胆战心惊。若是他伸出手去握何仪的手,何仪总免不得浑身颤抖,穆飏头疼至极却毫无办法。(此事出自《国朝献征录》卷六十四,真实存在,更改时间地点、处理人物与结局,持批判态度。这几个字不会让读者多花钱)季松发问后,穆飏总算抬起头来。他冷笑:“那人说的。”季松也猜出来了,只笑着拍拍穆飏肩头:“说清了就好……夫妻间,哪能少得了口角?”穆飏只是叹气,又起身处理公务。季松也一样。如是过了四五天,季松闲下来,打算带着夫人一同去外边散散心,却见夫人满面愁容。“这是怎么了?”季松掀起下摆坐在沈禾对面,伸手要拿沈禾手中的书信。沈禾瞥他一眼,将手中书信递给了季松。季松便明了了——这是沈长生写的信,上面说盛羽断了三根肋骨,如今正在养伤;妙真哭得不能自抑,沈长好想要约季松见一面,好解开误会。季松下颌紧了紧。他巴不得一辈子不和盛羽见面呢,偏偏被姻亲关系连在一起,不得不保持个体面。沈禾不敢去看季松的脸,季松便玩笑:“怎么?我还能因为这事打你屁股?”沈禾总算抬起了头。她闷闷道:“你不生气?”“有什么可生气的,”季松笑:“是我收拾他,又不是他收拾我,我为何要生气?”当日季松生气不假,但一举一动都十分克制,为的不是伤人性命,而是要让盛羽难看。踹他膝盖是为了让他跪下,踹他心口是为了踹他的脸,如此季松行为才行云流水,让他颜面尽失,再也没办法在沈禾面前抬起头来——像条狗一样被踩着脸,哪有女人会喜欢这样的男人?既然目的达成,季松自然要给岳父一个面子。他信手将信件折起:“正巧闲着……我独自去岳父家中与他见面,你在家休养,后天我带你去踏青。”沈禾笑,又忍不住叮嘱他:“你不要伤人,不好。”季松自然答应,随手写了封简短的信件让人送过去,约定了明天见面。地点约在了沈长生的书房,两人各自从家中赶过去;但身份尊卑有别,等季松到书房时,盛羽已经在等着了;见了季松,盛羽慢慢站了起来。没看见老丈人,季松心头有些畅快——昔日盛羽为着前途放弃沈禾,如今又为着私欲对沈禾死缠烂打,他老丈人是真的讨厌盛羽。掀起下摆坐在对面,季松顺口道:“坐。”盛羽不作声地坐下,一双眼紧紧盯着季松。季松悠闲地饮茶,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姐夫既然已经成了婚,就该好生爱护自己的夫人;倘若再对旁人的夫人紧抓不放……姐夫那物,也就没必要留着了。”“我脾气不好,人又长在军营,平生不爱耍嘴皮子,只爱真刀真枪地做事……姐夫多担待些。”盛羽面颊依旧红肿;因着掉了几颗牙,于饮食上很是不便,为人消减了许多,越发多了几分憔悴病弱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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