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也不争气,瞧着她就欢喜,总想着亲近她,才给她抓住了证据。眼见姑娘要掉眼泪,他只得拥她更紧:“好苗苗,怨我,我不该这么急色。”“可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总要信我。”“苗苗,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快说给我听。”沈禾明白他的意思。他为她做了太多,不求她报答,却要她说一句喜欢。可那话……她着实说不出口。倒不是怕季松变心。就她这副身体,能再活二三年都是奢望,等不到年老色衰、故人变心的时候。可是……季松越是想听,她就越是不想说给季松听。谁让季松喜欢她呢?谁让她想捉弄季松呢?如是想着,沈禾低着头轻声道:“子劲,夫妻间该举案齐眉,别的话……不好说。”她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不胜娇羞;季松没法子,只得绕过这个话题:“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生气么?”“我不该给你设套……”“不是这个。为什么洗衣裳?”沈禾惊得抬起头来,见季松满眼认真,又不好说自己是为了赌气,只低声道:“你说不准她们给你洗——”“放屁,”怀里的人还在装傻,季松忍无可忍:“老子娶你是为了让你洗衣裳?!”沈禾看着季松,忍不住笑了。先前季松一直在她面前装着侯府公子的风度,虽说为人好色了些、说话虎狼了些,但到底没有当着她的面说脏话糙话;今天季松一句句的老子,她都要数不清了,可见季松真的被她给气坏了。眼见季松又要生气,沈禾轻笑:“我知道。”季松一时愣住,不明白沈禾的意思,又见她别过脸去:“子劲娶我,是为了让我暖床。”季松:“……”这话还真是他说的!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没忍住,就逗了她一句,没想到就被她给记住了。这时候被沈禾翻了旧账,季松底气也没那么足了,只欲盖弥彰地埋怨她:“说不让她们洗,你就亲自洗。”“你倒是听话。”“嗯……”沈禾好不容易见季松吃瘪,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这会儿照旧一副乖巧娇羞的模样,拖长了声音轻声道:“夫为妻纲,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夫为妻纲……”季松低声重复了一遍,没忍住笑了。他似笑似叹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别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啊,夫为妻纲。”季松明白沈禾这会儿故意让他难堪,但更气她对许多事情避而不答;可沈禾既然挑起了这个话头,季松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当即笑吟吟地望着她:“夫为妻纲好啊。”“难为我的苗儿记得这个。”“我说的话,苗苗都听?”沈禾见季松表情顿觉不妙,明白季松要给她挖坑;但她这几天气了季松太多次,总要给季松一个发泄的机会;何况她确实对季松有几分好感,便笑着应了:“是。”季松也笑着:“苗儿,来,强了我。”沈禾:“……?!”她听到了什么?这是男人应该说的话吗?沈禾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望着季松:“子劲……子劲你说什么?”“我说强了我,”季松好脾气地为她解惑,轻轻将她放在一旁,随手脱去身上衣物:“男子清白何其要紧,你上了我,就该对我负责。”季松罗衫没系带子嘛,一下子就脱了上衣,光洁的蜜色肌肤一览无余,宽肩窄腰愈发鲜明,这会儿他已经躺床上了,正望着她笑:“下面的衣裳,你替我脱。”沈禾:“……”沈禾觉得季松疯了,居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子劲,”沈禾觉得自己也要疯了:“我——”“你怎么了?”季松照旧笑着:“你说夫为妻纲,夫君的吩咐,你敢不听?”沈禾咬咬牙:“即便是臣事君,也有进谏之责;你是我夫君不假,可你这话荒唐,我自然有理由拒绝。”“哦?荒唐?”季松笑得越发开怀:“哪里荒唐了?”“夫妻之间,连云雨都是荒唐了?”“苗儿要是觉得荒唐,那就去找大嫂,告诉她,咱俩现在还秋毫无犯,让她知道知道她那两个女人送的有多么不合时宜。”“快过来,我保证自己不反抗,任由苗苗蹂躏。”沈禾:“……”季松他在胡说!但她也确实什么都不能做,毕竟季松的话太无耻、太私密,但凡她还要点脸,就不能跟人说这件事。季松照旧兴致勃勃的,他躺着仰头望她;沈禾皱眉望了季松很久,越见他笑越觉得头疼,最后自暴自弃地抱膝扭过了头:“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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