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清放下手中的长弓,是她心胸狭隘了,是她看低李家的忠诚,是她的问题。陆景川突然笑出声,他的另外一只手握住匕首剩下的部分:“余炳炎,你以为我没准备吗?”余炳炎没由来地心底一跳,他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要做什么!”“做什么?”陆景川冷笑一声,“当然是,杀了你。”话音落下,秦渝清走上前,用长箭将手指破除,滴在匕首上面。陆景川握住匕首的手猛地用力,手掌心被划破,他的血液和秦渝清的血液混杂在一起。余炳炎似乎意识到陆景川和秦渝清要做什么,他猛地想把手收回来,却被陆景川掌心满是血的手摁住。“想跑?”秦渝清拿出长箭,至上而下用力,直接插入余炳炎的手臂中。“晚了。”陆景川冷声接着说道,手中用力彻底将匕首推了进去。“啊啊啊啊!”惨叫声在房间内响起,与此同时,余炳炎的心口处传来灼热的痛感。“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余炳炎声音破碎,几乎是要维持不住的,他看向站在身边的秦渝清,许是因为太疼了,他的眼睛恍惚了一瞬。“姐姐。”余炳炎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抚摸上秦渝清的脸颊,“姐姐,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不愿意选择我?”秦渝清用力打开余炳炎的手,嫌恶地说道:“你姐姐,早就被你害死了。”“不!阿阮话可不能乱说。”余炳炎的眼神猛地清醒起来,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厌恶和厌烦,随机被余炳炎很快掩盖起来。“我的小阿阮啊,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余炳炎的声音越来越轻,但癫狂的笑声却在每个人心底回荡。“你们杀不死我的!哈哈哈!”失去余炳炎的控制,李夫人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摔倒在地上。“老爷。”李夫人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明明只是眨巴一下眼睛,怎么大家的位置、状态都不一样了,身体传来一阵阵刺痛,李夫人能感受到身体似乎更加破败了。“是雪蛆。”李夫人看着大家眼底对自己的警惕,就算是刻意掩盖也完全藏不住,她明白自己方才所认为的一眨眼,实际是又被人操控了。“老爷,有些事情该做决断了。”李夫人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随着情绪的剧烈起伏,原本就黑线遍布的身体更为破败,一条条黑线就像是破碎木偶的裂缝,越来越大。“可是夫人。”李侯爷欲言又止。秦渝清站在陆景川身边,不动声色地看了陆景川一眼,见对方朝着自己轻微的摇头,秦渝清有点诧异,居然还有事情是陆景川所不知道的。陆景川有些无奈,低下头,在秦渝清耳边轻声说道:“我又不是未卜先知。”他宠溺地点了点秦渝清的头。“经历多,知道的也多,但这件事,我并不知道。”秦渝清不再讲话面,陆景川的这番话间接性向她证明了一些事情,回想初见时,秦渝清心无法抑制地抽痛起来。李夫人身体残破却盖不住她坚毅的眼神,她朝着六公主轻点头示意,缓慢开口说道:“请六公主责罚,西部雪蛆的事情和我有莫大的关系。”秦渝清拉过一旁的小凳子,坐在上面,摆了摆手,示意李夫人继续说。李慕言重新站起来,他扶着摇摇欲坠的李侯爷,看着李侯爷和李夫人的样子,他明白今日过后,人生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变化。“想必六公主应是听说过蛊虫。”秦渝清轻轻点头。“这雪蛆和蛊虫有异曲同工之处,蛊虫中有一种蛊为子母蛊虫。”许是身体过于破败,李夫人扶着胸口,不断地喘气,过了半晌继续说道。“母子蛊,顾名思义,母子连心,只要母体不死,子虫就不会死。”李夫人幽深的目光看向远方,那个方向是碧洲。“而雪蛆就是母子蛊,只是它比母子蛊来得更为阴毒,母蛆会不断地繁殖分裂,到不同人的身上,不管是分裂的还是原雪蛆,都可以滋养、控制所有的子蛆。”听着李夫人的话,秦渝清皱起眉头,如果一切都如李夫人所说的话,那如今的大殷中,又有多少人身体中豢养着母蛆?“但所有的母蛆都受一个人的控制,他可以控制着母蛆的活动,让母蛆不动神色地潜伏在身体中,如果他想的话,就算这个人死了,母蛆都不会被发现。”秦渝清单手缓慢地点击着桌子,过了一会,她问道:“李夫人,冒昧询问,又是如何知道的?”李夫人扶着心口:“我的身体中便有一条母蛆,是最初的那条。”她的神色哀痛,水光在眼底晃动着,“许是他想让我清醒的承受痛苦,所以我能感受到在西部的子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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