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清看着就近的几袋大米,转身看向唯唯诺诺的沈大人,他还没有从秦渝清那句话,反应过来。“沈大人,您看下,这是洛城的粮食吗?”秦渝清侧身让出一条道路。沈大人看着四周的粮食,他脑袋突然反应过来,眼底划过异样的光,像是兴奋,又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他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因为过度兴奋导致他的手不断地颤抖,在撕开粮食袋之前,他眼底的兴奋越来越重。可当他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的时候,眼底的兴奋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沈大人疯了似得,撕破一个又一个袋子,再连续四五个袋子里都是一件物品。“怎么回事?”沈大人不敢相信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嘟囔着,摇着头,“怎么会是石头?为什么会是石头?”沈大人看向不远处的粮食,他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再次撕破,看到里面依旧是石头的时候,他僵硬着脖子转头。“石头,这里,都是石头。”沈大人眼里生的希望被彻底击碎,这不单是石头,更是堵住他最后退路的拦路石。“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沈大人正对上秦渝清带着杀意的眼眸,他警觉看向四周的人。所有人在看到袋中的石头,并没有任何的诧异,就连他府里的人,此刻也面带厌恶和痛恨地看向自己。“你们是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傻子一样,被人围观。“说起来,宋将军此刻也该到了。”秦渝清看着天空,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群穿戴不一样的士兵压着宋将军从门口进来。太子秦宥谦挥手,驻守在粮仓外边的士兵重新压着宋将军,而这群人只是朝着太子和秦渝清行礼后,便快速消失在洛城里。“六公主殿下,什么时候知道的?”看到宋将军的那一刻,洛城知府沈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从一开始,所有的行为都在她的计算之内。好恐怖的一女子。“当然是,刚下南部的时候。”秦渝清笑起来,拿起一小块石头,“烟云城的肖将领和我说,仓州和岭郡的知府早在水患开始时便殉职,但在京城同时期却有两位来自仓州和岭郡的知府大人。”“我便去打听,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我发现了一件十分怪异的事情。”秦渝清一步步靠近沈大人问道。“除烟云城外,南部其他三座城的知府大人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且前往京城的两位知府大人途径过洛城。”“洛城的知府沈大人,怎么会不知道换人了,你说奇不奇怪?”仁君?若非你无用,我们又怎么会另择……秦渝清的话音落下,沈大人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地面上。“是啊,为何我会不知道换人了。”沈大人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他突然大笑起来,目光中带着怨毒,看向秦渝清说道。“是他们愚昧无知!是他们不知变通!是他们迂腐守旧!”沈大人声嘶力竭地说道,眼眸猩红地看向所有人,歇斯底里地说道。“都是他们的错!我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不懂我!不懂大殷的局势!”说着说着,沈大人的声音逐渐低下去,他此刻是对着其他人讲话,但又像是说服自己一般。“这是适者生存,我已经给他们争取过了,是他们放弃了活着的机会。”听着沈大人的话,秦渝清不知道该笑他天真,还是该悲他愚蠢,又或者愤恨他的残忍。如果秦渝清是后来人,看整个大殷历史,她或许是感慨一句身在历史洪流中,所有的选择都是身不由己。可现在她是存在于这个历史中的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能存在这个洪流中,所以她无法共情,也不可能共情沈大人。不管是烟云城死于“寄生虫”的人,还是仓州、岭郡死在水患中的人,这些活生生的人都死在了秦渝清的面前。她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将这些人的死置之不理。她是秦渝清,是生活在现代,受过高等教育的秦渝清,是给自己定有道德框架的现代人。“掩耳盗铃。”陆景川冷着脸轻嗤一声,目光中带着不屑,“自欺欺人。”闻言,秦渝清抬眸看了一眼陆景川,是啊,看着百姓的死亡,看着南部的天灾,沈大人会不知道做错了吗?不会,他的心早就黑了,是不需要被控制,就听从幕后之人的行事。他或许早就沉溺其中,早就和漆黑的欲望融为一体。“若真如你所说的这般,你猜这些人为何要背叛你?”除了陆景川外,所有人的眼底多少都带着些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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