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锅边糊。」「锅边糊是什么啊?」许玉枝很好奇,刚才福仔也说吃锅边糊,那应该很好吃吧?「是锅巴吗?」「不是。」沈瑞生笑着随手指了指后头的桌子,「那碗就是锅边糊,算……面片汤?」其实他也说不清。锅边糊是以蚬子汁为汤,在锅里烧开取其鲜味,再把磨好的米浆沿着锅边一圈浇过去,米浆在锅边烫成干皮后用锅铲刮到汤里,再加芹菜、葱、虾米、花蛤等作佐料,烧开后起锅就是一盆滚烫的「锅边糊」了。「反正挺好吃,很鲜。」——————————关于批发价的问题,我最后还是定了在越州零售的价格。其实很多东西因为运输成本的问题,在本地和外地的价格就是不一样的。尤其那个年代交通没那么发达,有些南方沿海五块钱一样的东西,一转手到内陆可能就要上百了。物资缺乏的年代并不会因为收入低而卖得便宜。闽南版豆浆油条没有哪个越州人能抗住「很鲜」这两个字,就注定了许玉枝今早上也吃锅边糊了。「那给我也来一碗这个。」「好,再来两个光饼?」许玉枝表示好的,本地人和枕边人都说好吃,那应该差不了。这边国营饭店的桌子和越州一样,都是四方形的八仙桌,中间摆着筷子筒,桌上放挂着号码牌。沈瑞生付完粮票和钱,把购菜票给服务员,看着她记下了桌号,才坐在了许玉枝的边上。「今天感谢哥哥嫂子请我吃早餐啦~」福仔笑眯眯的看着沈瑞生和许玉枝两人,他是个不能让场子冷下来的人,闲不住,就想多讲两句废话。「和瑞生哥认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嫂子,也没啥能表示的,只能口头祝福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啦~」许玉枝捂着嘴轻笑,沈瑞生则装都不装,点着头就表示,「这个祝福很好,下次来榕城,还是我请你吃饭!」「那感情好啊,我每个月都能混上国营饭店的油水啦~」他们这桌的早饭很快就上来了,三碗锅边糊一小篮光饼,还有一篮虾酥。「哇!你还点了哈噜!」哈噜就是虾酥的方言,福仔很赏光的夹了泡进了自己那碗锅边糊里。这虾酥是沈瑞生付钱的时候临时加的,服务员端着一篮虾酥从他身边路过,让他想起了本地居民多会用虾酥配着锅边糊吃。虽然他和福仔的口味是更喜欢光饼,但不妨碍点上一份,让第一次过来的许玉枝尝个鲜。许玉枝乍一眼瞧着还以为和越州的虾饼差不多,但一口咬下去,味道又是完全不一样。越州的虾饼,料浆用的是面粉和鸡蛋和葱而这边的虾酥料浆主要食材是大米、黄豆和韭菜。两边除了都有河虾,都是下锅油炸的以外,就没什么一样的特征了。和锅边糊一样,做虾酥的大米和黄豆都被磨成了浓浆,混上韭菜碎和调料。用长勺放进油锅烧热后,在勺底放上2只河虾,再舀入一勺混好的浆料盖在河虾上,中间拨开一个洞,放入油锅中炸制,炸至虾酥两面呈金黄色,浮出油面,捞出沥干油就可以吃了。就像一个油炸的甜甜圈,一些买了打包带走的,就会用一根稻草把虾酥串起来,挂在自行车把手上,晃着就走了,方便得紧。「咔嚓」一声,又香又酥还满口鲜味,很合许玉枝的口味。再来一口锅边糊的汤,蚬子汤混合着其他配菜的鲜美炸裂在口齿之间,冲淡了虾酥油炸的口感,只留下了河鲜海鲜的余味。这对于水乡土着来说,真是太对味了!她看福仔是把虾酥泡着吃的,便也学着他的样子在锅边糊里滚了滚,再咬一口。嗯~就像蘸了豆浆的油条,又是另一种口感。「这个真挺好吃的。」许玉枝很快就吃完了一个,拿第二个的时候,还顺手给沈瑞生也夹了一个。沈瑞生刚解决完一个光饼,眼角微扬,接过了这个虾酥,三下五除二的就全塞进了嘴里。这顿早饭吃得三个人都肚子溜圆,尤其是福仔,连着打了好几个饱嗝。「早知道刚才在家就少吃点了……」福仔摸着自己的肚子缓步走出国营饭店。他早上起得早,就怕饿,花生汤里加满了芋泥,干完了一整碗。现在又是锅边糊又是光饼虾酥的,感觉午饭都能省下了。「花生汤……配芋泥?」许玉枝正在努力的想象这个搭配,没吃过的东西,总是那么新奇。「对啊,芋泥花生汤,哦,今天店里好像没有这个……总之很好吃的啦~甜甜的,还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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