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继续。
他稍稍转圜了手段,花招倍增,甜沁遥感招架不住,被装进无形的笼子中。
她求饶不迭,哭崩了,可他心黑手硬,摒弃了一切感情仅当刽子手的角色,若即若离,温暖又冰冷,让她快乐又深深痛苦着,穿梭在天与地的两极之间。
“看我的眼睛。”谢探微命令。
她猛地圆睁泪水淋漓的眼。
“姐夫……”
“不是瞪,是看。”他轻剐在她的眉眼,静穆又肃穆的老师一步步教她,每一步秉持极其苛刻的标准,一遍又一遍地重来,直至她完全做好,“透过雾气,看我。”
甜沁眼前确实覆盖着一层泪雾,模糊了视线,同时也让透过视线看到的人变朦胧了,如隔着保护墙,他的样子能按照她内心所想描摹。
她吞咽着喉咙,犹染着哭腔,异常干涩的声音道:“姐夫,我不会。”
悲哀难以自禁,她躲避他还来不及,又如何含情脉脉一边做那件事一边注视他的眉眼,心情创伤会加倍,身体创伤也是。
“这么侍奉你未来丈夫?”谢探微反问,并非指他,而是她从书中学的那些技巧。
“再来。”
甜沁拼尽全力睁开眼,产生莫可名状的孤独与悲哀,又如沉进了深深的水地,隔绝了空气,半死不活地吐着泡泡,挣扎不得。
她愈期待他能速战速决,他拖得愈久,比前世的每次还久,有意磋磨她,让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也在溺水中消弭于无。
最后,她像上岸的死鱼儿,气息奄奄地翻着白睛,呼不到一口气。
“妹妹乖一些,得到的好处多。”谢探微并不怕她的反抗,人已到手,随意怎么玩弄凭随他意,“反正过程都要经历,何不快快乐乐的。”
第34章赶出:赶出家门。
甜沁神秘失踪了三日。
老夫人重病,余家人本焦急,加之甜沁莫名失踪,余家乱成了一团麻。
料峭寒风中,甜沁坐在一架马车上昏昏沉沉,披着厚厚的斗篷,犹感凉意袭人。
冬日光线阴郁而沉淀,凛凛闪动的云丝酝酿着雪,繁华的街衢亦显黯淡荒芜。
她疲惫阖着眼皮,毫无人色,裙下双膝微微分着岔开太久还无法合拢。
明明前世经历过这些,还是难以适应,欢愉的浪潮褪后,留下伤痕累累的礁石。
嘴里苦涩得要命,刚刚饮完避子汤,如果不喝,她是不会有机会回余家的。
失去了,什么都失去了,重返这人世间。
回到余家又如何。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回余家。
她是个和人私奔的女子,又失了清白,注定受尽世间一切恶毒骂词,回来亦是白白受辱。
此刻,她正素面朝天衣着寡淡着,手里捏着一支野茉莉簪,从发髻上坠下来的,呆呆盯着簪上茉莉花纹路,脑袋布满了白雾。
这是她戴出去的唯一首饰,出去时满心紧张的期待,回来时只剩行尸走肉的失落。
冷。
良久,驾马车的赵宁停下了。
“三小姐,到了。”
甜沁木讷抬起眼,余宅门口挂起了两尊白灯笼,黑黑的“祭”字——老夫人去世了。
她无情无感,颇觉得有些意外,缓慢拎裙从马车上下来,沉默了好片刻。
第一反应老夫人好幸运,就这么轻松地走了,如果躺在棺材里的人是她多好。
赵宁道:“三小姐,属下陪您进去。”
赵宁是谢探微的人,来监视她的,毕竟她有逃跑的前科,得看管严格些。
甜沁未曾理会,自顾自走进了余宅。
老夫人新丧,停灵在院,余家人皆披麻戴孝聚在灵前,脸上写满了悲伤与疲惫。
甜沁乍然回来,咸秋猩红的眼投来异样的目光,余元、何氏则破口辱骂,余烨、苦菊亦嗤之以鼻,如同见了什么脏东西。
丫鬟小厮们亦不耻,三小姐和野男人私奔被抛弃了,居然还有脸回来,残花败柳之身恐怕早不干净了,脏了灵堂。
一石激起千层浪。
“逆女,你还有脸回来!”
“水性杨花的东西,居然和许君正私奔三天三夜,你怎么不死外面!”
“你祖母活活被你气死了,我余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余元越说越怒,取家法要杖责甜沁,朝着脑袋狠狠打来,打死她的心都有。
甜沁浑浑噩噩的,或许觉得这样被打死挺好的,无情站在原地。
赵宁及时阻拦:“余大人,够了。”
赵宁是谢府最厉害的侍卫,武状元出身,肌肉虬劲,一打十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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