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咸秋失去了余家的依仗,又有什么能耐抗衡谢探微呢?
咸秋根本不想抗衡,她本身爱谢探微,后者又大笔一挥免了她全家的抄斩,还容她留在京城继续做养尊处优的谢氏大夫人,咸秋感激爱戴还来不及。
甜沁茫然,走一步看一步。
几个谢家有资历的仆人来到别院,整理打包甜沁的日常用度,协助搬家。
甜沁做好了入府的准备,谁料临走前谢探微拿了一包纯银打造的灸针和黑色药水来,再阳光下泛着幽蓝锋芒,淡之又淡的笑意:“给妹妹加道锁吧,免得日后乱跑,姐夫都找不到你。”
“两种方式,针灸或者口服,你自己选。放心,都不疼也不苦。”
甜沁死死盯着他,问是什么。
谢探微精确不加任何修饰的冷漠,坦荡荡告诉她:
“情蛊哦。”
第39章种蛊:种下情蛊
他一开口,她便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针灸或喝药,貌似体贴给了她两个选择,殊途同归,毒物总要注入体内的。
情蛊。甜沁对这二字并不十分了解,前世没有这字眼。
谢探微对毒物尽皆精通,所谓情蛊,便是将活蛊灌入她心肺之中,逐渐蔓延全身,发作时治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铁链算什么。
这才是实打实的,心灵之锁。
甜沁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恐惧的阴云压得头皮发麻,犹如被推上案板的猎物。
“我喝了,是不是这辈子受控制?”
“不止。”谢探微轻悄淡笑,深情款款,“这是承诺。有了它,我们是魂灵相连的人。”
“我不要。”她眼里汪洋积了一洼水,骤然急切扯住他衣裳,青筋浮爆,“姐夫饶我,别这样,我真的会疯,以后我一定乖。”
“你不喜欢我和许君正接触,我已和他断了情。你让我入府作你们的妹妹,我已收拾行囊准备。姐夫,我什么都听话。”
甜沁真怕了,摒弃了所有尊严,几乎卑微地跪在他面前,苦苦挣扎恳求。
谢探微指腹抵着她洁白坚硬的牙齿,抠开她微开的嘴巴,淌出透明的涎。
他当然对她绝对信任,情蛊,不过是给他们本就坚不可摧的感情加一道保险锁。
怕什么?她用,他也会陪她用,情蛊素来是一对的,疼痛相连。
毕竟祸起萧墙破金汤,外部再牢固,两人的内心得拧成一股绳才行。
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他能攥得住的东西,钻入肺腑控制心脉的情蛊永远比不得已的虚伪承诺牢靠得多。
“乖,选一种。我选的未必合你心意。”
针灸慢,得一针针在她一百零八个穴位上扎针。黑色的药快,仰脖吸气便喝下去了,但味道可能略显奇怪。
两者皆不疼,凭他精准稳的手皆有一击即中的把握,难的是她心里过不去那一关。
甜沁盈盈低泣了会儿,极度的恐惧似已令她失去了理智,忽尔起身,颤颤后退,然后发疯地往外跑,踉跄几乎跌倒。
“我不。”
谢探微不轻不重拽住她手腕,及时扶了把,拖着懒懒的尾音笑着,从后将她圈住,漾出温温如夏熙普照的晒进骨髓的暖,“好妹妹,别闹了,喝完药我们去谢府。”
像个哄着孩子喝药,无能为力的大人。
动物有蜘蛛,蜈蚣,蝮蛇,蟾蜍,黑星蝎等,植物有七星莨菪,钩吻,狼桃,曼陀罗、铃兰等。当然,不是原萃,否则无异于谋杀害命了,岂能用到他和甜沁的身上。
每种原料他都精准严格控制剂量,以蓄蛊秘术,能摘得她的心,又不至于令她丧命。
“妹妹喝罢,有你最喜欢的糖莲子,非但不苦还甜丝丝的。”
谢探微承认他的心和上述毒物一样黑,可有什么办法呢,面对真爱谁人不是这样,他只是太爱她了,不想再度失去她。
他混帐,就让他死后下地狱吧。
活着时,想用最极端的方式攥住她。
甜沁恍惚,纷纭往事如乱花迷眼一般涌来,前世他便是这样无情刻薄,今生控制欲再度升格,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她可以将他骂上千遍万遍,药却必须用,注定的事实更改不了。
“我恨你。”
甜沁被他握着双腕,眸子猩红涌血,心凉透了,一字一吐钉。
“我真的恨你。”
“恨我?”
谢探微重复了下,咀嚼其中意味,长久的沉默之后,平添一抹乐天的自我欺骗,反驳十分温和,内心深处阴暗的瀑布却已飞流直下了。
“恨的反面是爱,恨有多深,爱有多切,多谢妹妹的浓情厚意。”
他攥住了她的双腕,抹杀一切情绪,冰冷得不像人类,精准客观地开始实施他的计划,她再不选意味着强灌。
“妹妹请吧。”
甜沁清凉的眼眸中闪烁着火焰的锋,席卷一切的恨,最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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