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不轻不重地扣在下颌,封闻将他的脸抬起来,眯着眼睛似在确认。
谢知之极其短促地笑了一下,觉得alpha这样偶尔不是很聪明,想算计又算不大明白的样子也蛮可爱。
反手将黑卡塞到对方手里,谢知之慢条斯理地说:“能被沈彻阴到,你也是混到头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急切的吻潮水一样覆了下来,原本色泽浅淡的唇被反复啃咬吮吸,逐渐泛起动情的红晕。
再分开时谢知之难得属于气定神闲的那一方,一手勾着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在卡面上轻轻点了两下:“你的卡,回去好好算算账,alpha五感不是很厉害吗?你现在要不要仔细闻闻房间里的味道有多吓人?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被咬了一口,封闻难得找回少许清明。
极其自然地将人往大床上一推,不动声色地将床上的手机息屏——屏幕上和封拏云的天才聊到一半,两边的气泡有来有往,不难看出无论是哪一边的精神状态其实都还可以。
——选择性的可以。
被迫跌入过分柔软的床铺,谢知之抬眼,看见封闻眸光迷蒙却定定地盯着自己。
几秒后alpha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轻而易举地吐出四个下流且黏糊的字:“想做,甜心。”
……
做还是不做,是一个问题。
暧.昧的灯光将气氛衬托地刚刚好,可谢知之听见自己不紧不慢地说:“但你这好像不是做.爱就能解决的事情啊,你的信息素好乱,你当沈彻给你喂的劣质春.药?我是beta,封闻,我没有腺体,更没有信息素。”
他说得很有条理,平心而论,这是很客观的阐述。
等待回应间裤腿被轻轻撩起,大手把玩似的揉捏他的小腿肉,谢知之看见封闻先是理解似的歪了歪头,随后舔了下唇,用很单纯不夹杂任何引诱的语气断章取义地反问:
“腺体?信息素?”
紧接着一句:“我有,谢知之。”好似石落水面。
两人间的距离不断拉进,封闻凑到他的脸侧用犬牙轻轻磨了磨他的下巴软肉,问:“你要不要试试看咬我?”
缱绻带湿的语气好似初展圈套,谢知之甚至为之茫然了一瞬,用以理解那句要不要试试看咬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不是听不明白,而是因为听得太明白才为这个圈套怦然心动,头晕目眩。
艰涩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没有信息素,咬什么咬……”
封闻断章取义的功底依旧稳定发挥,边舔.弄他的下巴边说:“没关系的,甜心,我有信息素,很多。”
“这样凑近一点是不是能闻得更清楚?”
刻意展现到到眼前的脖颈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只要用力一点就能把我咬穿。”
为了展现腺体alpha不得不偏过头斜着眼看过来,语带蛊惑:“甜心,你想不想标记我。”
好微妙。
他是beta,不论是从哪个角度都不应该对任何第二分化才会产生的腺体有啃咬的欲望。
但是谢知之还是无端空咽了一下。
可咬下去难道是什么好事?beta咬一个alpha的腺体不带任何的标记作用,送去医院只会被外科医生客观判定为咬伤,绝无第二种可能。
谢知之眸光闪烁:“不要。”
可alpha却纠缠不休:“知之,标记我。”
“甜心——”
“……”电流沿着脊椎高速窜过。
alpha凑过来和他接吻,许久叼着他的下唇,目光直勾勾地闯进来,一字一顿地说:
“我们不做,但是我想你咬我,我会带着你的咬痕乖乖躺上120的。”
心跳如鼓,大脑短暂空白。
等谢知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咬住了柔软的后颈,表情茫然,却觉得所有毛孔在起竖高唱赞歌。
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察觉到唇下的人轻颤了一下,紧接着喉间难以自抑地逃出一声得逞的轻笑,谢知之将五指插.入封闻的发丝,恶狠狠地将人往下捞。
灯光下,beta右手支住床铺,架起腰偏头用过分圆钝的牙齿在alpha的脖颈上来回轻磨,口腔里除了足以将它溺毙的薄荷味只剩下腥甜的血液在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他毫不顾忌的吸吮吞咽。
“你会对我负责的吧,甜心。”
谢知之觉得这是某种意义上的上当受骗。
他报复式的把那块软肉咬了又咬磨了又磨,将封闻半爽半痛的抽气声统统抛到脑后,舌尖意犹未尽地卷过血珠。
直到封闻笑出声。
谢知之松嘴,抬眼,看见封闻脸上的笑意昭然若揭。
“……”谢知之别过脸,用带着颤音的语调不满点评,“你是m吧。”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滴了下来。
谢知之目光下意识追随,定点,猩红的血液沿着alpha脖颈缓缓淌下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恶女千金的心上人 阴湿女鬼大师姐 伪娘雌堕后,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H奶高冷御姐未婚妻 和情敌也可以he吗? 成为朝廷鹰犬,我选择放飞自我 爱穿可爱凉鞋的喵喵和恋物癖诗诗是青梅竹马 修仙者的穿越日记:她叫南织星 亲吻排队中! 宿敌?妻子! 重生九零:万朝陪我长大 一不小心抢了渣哥白月光 术式是猫薄荷 胤祺家的咸鱼格格(清穿) 沪上大小姐下乡,闪婚糙汉被宠哭 重生换宗,小可怜被大佬们团宠了 诛神(电竞) 偷偷玩弄云苏雨的衣物鞋袜 我的暴君系统天天想噶我老公 大灾变了,但我靠摆摊车苟命 六零换嫁,大小姐随军西北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