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场上,两支队伍做完热身运动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赛。这次你双手抱膝地蹲坐在场外,再也没有了玩游戏机打时间的悠闲心态,始终眼巴巴地望着球场上那道不怎么跑跳、只有在关键时刻才敏捷移动的金身影。
一种「做错事了」的情绪萦绕着你。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完整看完一场比赛,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你对于排球的了解也很少,但也足够看出来球场上的大家都很厉害这件事。
有时候你甚至还会眼睛睁大一下,在心底默默出「这居然是高中生扣球的力道吗?」的感慨,这样的球用胳膊去接,会断掉的吧?
以及音驹的自由人好厉害,很多球他都成功预判出界。
研磨也好厉害。
即使不怎么跑动,看起来懒懒散散没什么力气,却好像在掌控全局的样子。
终于——
捱到了比赛结束。
这次的两场练习赛,以音驹和枭谷各赢一局收尾。
看着一下子累瘫、呈大字躺在地上的孤爪研磨,你拿起水桶里的湿毛巾,举起来就风风火火跑过去。像一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想要积极弥补的小狗般蹲坐在他身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研磨,我帮你擦汗吧?”
孤爪研磨挡住眼睛的手背往上移了移,安静看着你。
没有说话。
你吞咽口水,心虚ing……
你干巴巴地说着“我、我帮你吧!”,就猛地将手里的湿毛巾盖在孤爪研磨的脸上,开始擦拭。
“……”
“…………”
直到你的袖口被人颤巍巍抓住,毛巾底下传来虚弱的:“呼吸不了了……”
你才一下睁大眼睛。
“哇啊!”一声迅把盖住他口鼻的湿毛巾拿起来。
孤爪研磨扶膝站起来,垂散的金色半长下,他表情微皱的看着你:“……你是笨蛋吗。”
“算了。”他一下偏开头,不看你。
誒……
你凑到他偏头的方向去,喊他:“研磨。”
“……”
他依旧没说话,又把头偏向左边。
你又探头到左边,同时扯住他衣角,晃动一下:“…研磨,对不起。”
他终于看向你了。
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为什么跟我道歉。”
“我不应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游戏机借给别人,研磨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又晃了下他的衣角。
“我没有在计较这件事。”他眉心微皱,看向你,见你咬着手指甲盖、非常在意他情绪的紧张表情。他脸色缓和一些,目光看向你的脸颊,伸出手:“以后,不可以……”
“翠翠!一起去糖果店吗?”
身后传来木兔光太郎非常热情地喊你的声音。
你下意识转头去看。
拂起的丝滑过孤爪研磨即将触碰到你脸颊的指尖。
木兔光太郎弯下腰,跟你视线持平,眼睛弯弯地开心说:“比赛结束啦,我们要走了。我带你去新宿那家糖果店呀?”
“……!”
你眼睛瞬间亮了。
但随即又有些犹豫。
你小声说:“我问一下研磨哦……”
木兔光太郎困惑地歪歪脑袋:“哎?跟我一块去,为什么要问孤爪呀。而且还会有赤苇在,我们两个老婆肯定能好好照顾你啊。”
那种没有重量的被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你正要回头。
“喂喂喂,什么老婆不老婆的,话可不能乱说啊!”黑尾铁朗忽然灵活地挤进你和木兔光太郎中间,一手叉腰,一手搁在你头顶,语气非常严肃,“我先说好,你们不可以单独出去,就算加上赤苇也不行,身为这家伙暂时的监护人,我得跟过去。”
随即,他转头喊了句:“研磨,要不要一起。”
你回头。
就看到已经将红色运动外套穿上的金少年正单手插在兜里,摇摇晃晃往排球馆外走。闻言,他头也没抬,依旧在垂眸看手机,翻看游戏论坛的最新讯息。
语气没什么太大起伏的、平静说:“不去。”
研磨是……还在生气吗?
你本能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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