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虞话音刚落,江玄肃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盯着她:“你刚才说的话,能做到吗?”
“骗你作甚,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欢你。”
柳天虞邀功似的向他索吻。
她不懂江玄肃为什么如此在意这场假成亲,反正她不在意,因此怎么做都可以。
唇齿缠绵,江玄肃忽然抵着她额头退开一些,又问:“如果你出尔反尔,怎么办?”
柳天虞听他语气严肃,扑哧一声笑出来:“凡界的戏班子才喜欢演对天发誓的戏,你怎么也信这套?”
江玄肃也笑,又吻她:“凡界的戏班子还说,违背誓言的人要天打五雷轰,也不知第一个写出这句戏词的人心中有多恨。”
他吻得动情,柳天虞情不自禁环住他脖子,不再细想他为什么说这些话。
她只知道,彼此憎恨的人才不会这样依偎着接吻。
至于写戏词的人怎么想,与她何关?-
司礼阁的排演又过去三天。
教习长老换了好几个,纷纷在柳天虞这里折戟。
论态度,她学得十分认真,就连最严苛的长老也挑不出毛病。
问题就在于她认真过头了,这是成亲,又不是习武。让她独自练习,总是做得好好的,到了道侣之间互动的环节,或是执手,或是对拜,她却总找借口躲开。
到后来,为了躲避交杯酒的排演,她连去尿尿的借口都搬出来了。
她话语直白,向柏声被臊得耳朵通红,气得说话打磕巴:“你一滴都没喝,哪来的……小、小解?”
他一臊,柳天虞就高兴,抱着胳膊挑衅地对他笑。
向柏声移开目光,却很快意识到不对,猛地转回头盯着她:“看来是有人给你吹枕边风啊。”
柳天虞顾左右而言他:“我都被你们软禁在司礼阁了,哪来的枕边风?”
向柏声哼了声:“你半夜翻出去的事,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拦着他们没对母亲上报。”
柳天虞被戳穿,也不心虚,坦然反问:“你要报便报。反正我不喝,既然是作假,何必在这种地方演得真实?那些人又不能钻进洞房里看着我们喝。”
向柏声哑口无言,不甘心地瞪视她,转身走了。
又过一天,向柏声再来时,手腕上多了件装饰。
柳天虞一见他就被他腕上的亮色吸引,很快认出那是向千山曾经佩戴过的灵器。
那件,可以在瞬息之内抵挡她攻击的灵器。
向柏声拿骨头招狗似的,对她晃了晃手腕:“眼睛都看直了,喜欢?”
这件腕饰嵌着一大颗灵息淬炼过的红玛瑙,华贵而耀眼,他就知道,没人能抵挡它的魅力。
柳天虞转开头不说话。
要是让他知道她对这件东西感兴趣的真实目的,他一定会去告状。
向柏声还以为柳天虞被自己轻佻的态度惹恼了,收敛神情,凑过去献宝。
“送你的,结契典仪当天钟山各宗门都会派人来,你如今身份特殊,万一出什么事,它能救你一命。”
“我……”
我才不稀罕。
柳天虞张了张嘴,根本发不出声音。
全钟山最顶尖的器修制作的灵器,如果不拿在她手中,就会被别人用来对付她,她怎么可能不稀罕?
别的不提,有它为自己护法,跑路离开时也能少许多阻力。
柳天虞表情软和了些,视线挂在那件腕饰拽不走。
耳边响起向柏声的轻笑,他解下腕饰递过来-
江玄肃踏入司礼阁。
传话的修士说向长老要见他,他以为是计划败露了,一路上走得很慢,把最坏的可能想了个遍。
想了半天,反倒发现最坏的结果也没有多坏。
哪怕私奔被抓,无非是被带回去分两间房关禁闭,确保结契典仪顺利完成。
阿柳已经用她的承诺给他吃下定心丸,他不该有多余的担忧。
反正……只要仍和她待在一起,找不到江无心也成了可以接受的事。
江玄肃整理思绪,放平心态,脸上甚至挂起期盼的笑。
算起来两人已经几天没见过面了,他很想阿柳,不知道阿柳是否也同样想他。
他走过拐角。
随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遥遥看去,内殿的角落里,年轻男女并肩坐着。二人都穿着一身红衣,整间大殿被铺天盖地的红色祥纹和囍字占满,处处昭告着即将到来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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