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亲得迷迷瞪瞪的,冷静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无法冷静,忍不住把话说得更夸张。
“明天,怎么样?等开完剑谷我们就走。如果我们能和双生剑感应,无启兽出现的时候,我们再回去迎战,如果这次又感应不到,我们留下来也没用,还要看他们唉声叹气。
“就算我们被抓回去了,也不会发生什么,他们又不能找别人来当司剑……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找到别人当司剑,岂不是更好?我们就能卸了担子,安安心心地退隐。”
其实柳天虞心如明镜,她还没把江无心熬死呢,只怕跑到一半就会被掌门拎着衣领提回去。
可她就是想走。
这些日子以来,那股兽类的直觉总在不安地提醒着她。
从反常的天气,到密信的拓本,再到床褥里翻出来的那本结契书,宗门里的怪事太多,仿佛天空中蓄积着浓黑的云层,只等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降临。
大雨之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说着说着,却不见江玄肃回答。
抬眼看去,他擦干净了那处狼藉,仍呆望着没有移开视线,耳根和脸颊一片薄红。
方才他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现在才更清楚两人都做了什么。
柳天虞原本不觉得有什么,被江玄肃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一股火不知是往上窜还是往下窜,她直接抬腿踹过去。
江玄肃没躲,心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脚,顺势躺下了,手一拽,把柳天虞拖进怀里,从后面环着她。
“去哪都可以,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他低头,脸埋进柳天虞颈窝深深地吸气,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哑,“只要我们在一起。”
热气扑得柳天虞脖子发痒,她抖了一下,脸颊蹭到江玄肃的发丝。
有那么一段时间,谁都没再说话,也不动弹,静静地闭着眼依偎在一起。
视野中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拥抱带来的热意,被褥和帘帐将一切隔绝在外,两人像是缩在洞穴里的动物,温存结束后舔舐着彼此的皮毛,等待外面的狂风暴雨过去。
……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柳天虞忽然翻了个身,脸贴着江玄肃前胸,声音发闷地问:“不结契也可以吗?”
她想,明明事情不该越变越糟的。她可以好好和他说,他也应当好好地和她在一起,最初上钟山只是为了吃饱饭,不挨打,现在再怎么坏,也不会比那时坏了。
江玄肃圈着她的腰,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在她问完以后,他动作却突然顿了一刹。
那停顿极为短暂,却被柳天虞敏锐地捕捉到。
她立刻抬头。
原以为江玄肃会心虚地避开视线,没想到他也正直直地望着她。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柳天虞喜欢听的,却执意要说,因为那是他的真实所想。
“阿柳,你以前参加过喜宴吗?”
当然没有。
哪怕是凡间摆酒席请戏班,也不会请她那个由怪人们组成的杂耍班子。
她最多只扒着墙头看过两眼,眼馋席面上热腾腾的菜肴。
即便不说话,江玄肃也从她表情看出她的答案。
他松开一只手,移到她脸颊边轻轻地捏起来,舍不得用力,但又痴迷于这种亲昵的触碰。
“我从前去过好几次别人的喜宴,虽然有些羡慕,却不知这份羡慕从何而起。后来遇到了你,终于明白结契的人为什么会笑得那样开心。”
同样是万众瞩目,在宗门大比上拿第一,或是与心上人牵着红绸接受众人的祝福,他只经历过前者,而更憧憬后者。
“可如果结契之后,我对你很坏呢?打你,骂你,你也喜欢吗?”
柳天虞嘟囔着用手指戳江玄肃肩头,力道不大,戳了几下,突然一个激灵。
此情此景……就好像她正握着梦中那柄匕首,准备把他捅个对穿。
她被火燎似的缩手,江玄肃察觉到异常,有些奇怪地看过来。
柳天虞有些心虚,索性凑过去衔住他喉头轻轻咬了一口。
江玄肃半是痛半是痒,倒吸一口凉气,却笑起来。
“瞧,你都不舍得用力。如果你骂我,打我,那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该骂,该打。”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腹:“方才没有弄疼你吧?”
柳天虞垂眼看去,他手臂上还留着斑驳的痕迹,是她情动时克制不住咬下的。
她哼了声,不再说什么。
自从烛南宗放出她成为司剑的消息,投向她的目光就越来越多,流言也随之四起。
有消息灵通的人追查她的过往,半真半假地在背后议论,“狼女”这个称呼再次在上不得台面的地方流传开,每逢谈及,总带着一份名门修士的不屑。
柳天虞一概不管,照旧吃饭睡觉,认真训练,不时去白玉峰找江玄肃。
偶尔玩过了火,难免留下印子,让有心人看了去,就会窸窸窣窣地嚼舌根,说那狼女又把江师兄给咬了。
可江玄肃始终甘之如饴,也从不觉得被人指摘会损了他的面子。
这样的他,究竟要闯多大的祸,做多么坏的事,才惹得她用匕首捅他呢?
江玄肃拈着柳天虞的一绺头发,正酝酿着今晚邀请她留下来,忽然感觉腰被她用力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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