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肃根本不肯放手,持剑的手紧了紧,剑柄贴在她的后颈,激起一阵凉意。
柳天虞终于没心思示弱装可怜了,直接拿额头磕他额头,两个脑袋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响。
江玄肃总算松了手。
委屈涌上心头,他耷拉着眉眼,刚想阴阳怪气说几句,忽然被柳天虞勾住腰带。
她头也不回拽着他往外走,呼吸还是乱的,咬牙切齿地蓄谋着报复:“走,去白玉峰。”
语气像在说“你完了”。
江玄肃被她拽着,望着她背影,忽然得逞地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11月到了,争取这个月写完![求求你了]
第48章
夜色渐深,白玉峰上,夜风吹进阁楼,灌入室内,帐帘掀起又垂落。
柳天虞心里带气,把江玄肃按在榻上当骨头啃。
只不过寻常的骨头不会回应她,更不会反过来引诱她越做越过分。
情动之时,江玄肃如往常一样抬头询问地看她,却没抱希望这次她愿意更进一步。
……然后很快发现,柳天虞正心不在焉地摩挲他手臂,指尖在被咬伤的地方流连。
相处久了,江玄肃也从她身上学到些狼的习性。
他忍不住凑过去,不满地轻轻咬她耳朵:“在想什么?”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打算等她回答,反而为了拉回她的注意,变本加厉。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谁也不提明天要开剑谷,也不再说方才在向柏声家的龃龉。
压力也好,矛盾也罢,都随着温存发泄出去,仿佛只要用快意淹没烦心的事,就能假装它们不存在。
终于,柳天虞缓缓放松下来,把脸埋在江玄肃颈窝里不动了,呼吸渐渐平复。
身上是热的,心里却在发冷。
她在想方才江玄肃净手沐浴时自己读完的那封信。
“……十六年前,叛道者■■与■■■逃离烛南宗,烛南宗下令追捕,在其藏匿的木屋中将二人就地斩杀……烛北宗被指藏匿罪人,为洗清污名,我曾协助梁兄捕杀叛道者,在■■身上找到一枚坠铃,形状小巧,源自婴孩佩戴的长命锁。
“……三日后,烛南宗掌门平安产子,喜讯传遍钟山。彼时梁兄心系掌门,无暇顾及其它,我非烛南宗修士,亦不便提出疑虑。近日惊闻梁兄死讯,悲痛难当,思虑再三,修书一封……”
此刻,信中提到的那位,尚不知晓自己身世的人,正在她身后紧紧地拥住她。
柳天虞用指尖挑起江玄肃的一缕头发,轻轻地拽着玩。
江玄肃的脑袋顺着她的力道微微摇晃,扮演被她牵着的风筝。
就这么玩了一会儿,柳天虞突然转身,用能够把人闷的姿势抱住江玄肃的脑袋。
向柏声那个狗东西一定是在耍她吧!
她又哪里惹他,被他莫名其妙地用结契吓唬,还拿这种恶作剧似的信暗示她。
明明现在的日子就很舒服,她的功力在飞速增长,身边又有百依百顺的称心床伴,等她熬死江无心,成为钟山上最厉害的修士……
到时候她两手一撒,什么司剑做官,全都不管了,把江玄肃绑到深山里关起门来过日子,高兴了就下山玩,不高兴就随便选个看不顺眼的长老,把他家阁楼的屋顶给掀了。
多好啊!
现在闹出这种事,万一江玄肃想去追查他亲生父母的事,只怕连说好的私奔都要反悔了。
哼,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亲娘的面,不也好好地活着?
柳天虞咬牙切齿地搓江玄肃的脸,反倒把他搓得笑出声来。
他凑过来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做什么?恩将仇报?”
两人蹭了蹭鼻尖,柳天虞泄气地把他推开,自己躺下了。
江玄肃下床去打水,走出几步,忽然折返回来给她掖好被子。
他对上柳天虞的眼睛,又开始笑。
柳天虞问:“笑什么?”
江玄肃垂眼看她,看着她躺在自己榻上,半张脸埋在他的被子里,两人的气味比身体更早彻底交融,难分彼此。
“只是觉得我们这般,就像做了道侣一样,很高兴。”
他声音不大,边说边往外走,可柳天虞却还是听清了,尤其是那个词。
寝屋的门打开又关上,夜晚的冷风吹进来,柳天虞打了个寒噤。
她又想起那个让自己冷汗涔涔的梦。
梦里那个激怒她的江玄肃,有没有察觉他自己的身世?她对江玄肃拔刀相向的原因,会不会也和这个秘密有关?
明天才是开剑谷的日子,她脑海里却已经开始风雨呼啸,一会儿觉得向柏声在骗她,一会儿觉得她这么想才是在自我欺骗。
柳天虞翻了个身,用被子裹紧自己,挪动到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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