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想到什么,手上松开了些:“你有没有梦到……”
我捅了你一刀。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不对。
如果江玄肃梦到了,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嗯?梦到什么?”江玄肃退开,垂眼望住她,又用指尖蹭了蹭她的眼角,“你哭了?”
专注的眼神,两个黑漆漆的眼珠倒映她的影子,和梦里一模一样。
阿柳眼睛不眨地与他对视。
如果自己会对他动手,一定是因为他先惹了她。
假如这件事必定会发生……
那么她就不能现在说出来。
不然他有了防备,她就不能得手了。
如果她不能得手,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阿柳突然毫无预兆地扳过江玄肃的下巴,仰头衔住他嘴唇。
江玄肃一头雾水地承受这个吻,胳膊揽住她的肩膀,手扶在她脑后,安抚地回吻她。
然而,他的嘴唇上很快传来一片刺痛。
阿柳竟然咬了他一口。
“嘶……”
他环着她的手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抱紧她,直到一点锈味在唇齿间弥漫,阿柳终于松开他。
紧接着,感觉到额头被他用鼻尖蹭了蹭:“心情好些了吗?”
没有!
阿柳再次恶狠狠地吻上去,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吃了。
如果他有面具,面具之下包藏祸心,就一起被她嚼得粉碎咽进肚子里,如果他什么都没没有,那正好入肚为安,不在她眼前晃荡,与那个梦境一起让她困扰,搅得她不得安宁。
这个吻充斥着太多不明的怒气与烦躁,动作粗暴无比,阿柳整个人往前扑,江玄肃被带着一路后退,脊背重重撞到长廊的栏杆。
他闷哼一声,却没抵抗,阿柳只在情迷意乱时这样主动吻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绝不会推开这时的阿柳。
舌头被嚼吃得泛起一阵阵钝痛,紧接着遭殃的是颈侧,牙齿叼着颈筋噬咬着,随着力道一点点加重,痛感与濒临窒息的感觉混杂着袭来,在某个瞬间,江玄肃怀疑阿柳真的打算咬下去。
他好像……要被她吃掉了。
明明在承受着莫名其妙的痛苦,身体却因为这个念头诚实地兴奋起来。
刚撑起一点,就遭到她毫不留情的挤压,可这份挤压带来的痛感甚至助长了它的气势,渴望着找到归处,哪怕被她更粗暴地对待。
阿柳终于忍无可忍地松开他,像狼一样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懊丧又愤怒的低嚎。
她飞快地转身跑回寝屋,门在江玄肃面前大力地甩上。
“砰!”
江玄肃无措地背靠栏杆,剧烈地喘息着,抬手蹭了蹭嘴唇-
直到进议事堂的时候,阿柳还在一遍遍质疑着那个梦。
是不是烛龙的托梦出岔子了?
甚至……这根本不是什么托梦,只是因为她和江玄肃这些日子胡闹得太过,才会夜有所梦。
他梦到洞房,是因为他之前念念不忘要和她结契,她梦到洞房,是因为她不想结契,甚至烧了他的结契书,为此心虚。
只是恰好做了两个相似的梦而已,明明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嘛!他不就没有梦到被她捅死吗?
偌大的议事堂,修得空阔而庄严,两人走过一根根木柱,登上一级级台阶
直到江玄肃拉了拉阿柳的袖子,她才回过神。
眼前是一张长桌,江无心站在中央,周围是众多烛南宗的长老,胡途和药修的苏长老也在其中。
江玄肃朝一众长辈行礼,阿柳动都没动,她茫然地眨着眼,从那些翻来覆去乱成一团的推测中渐渐回过神。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想起来了,出门前江玄肃说掌门有事找她。
是什么事来着?
抬眼望去,那些长老们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她身上,有几个装束端庄的蹙起眉,却终究什么都没说。能开启剑谷的司剑,行礼是礼数周到,不行礼,那叫不拘小节——只要她能握住双生剑,将其唤醒,封印恶兽,证明她的力量,以烛南宗修士的身份镇守钟山。
“过来。”
江无心没管周围人错综复杂的脸色,朝阿柳扬了扬下巴。
阿柳上前,目光落在江无心面前的长桌上。
上面有一张装裱过的字幅,写着两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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