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玄肃没再做过出格的事,又和她那样契合,甚至陪她一次比一次玩得疯,快要将她的精力彻底耗尽。
从白玉峰回学舍要一刻钟,赶路还得炼化灵息,学舍的床甚至不如白玉峰上的舒服。
他越问,阿柳越动摇。
这一次,身上被轻柔地擦拭过,又被江玄肃换上早就备好的新衣服。周身疲惫,而抚摸她脸颊的手又那样温暖。
阿柳意识混沌地嗅着衣服上浅淡而好闻的香气,把脑袋枕在了江玄肃膝上,:“嗯,不回去了。”
她闭着眼,没看到江玄肃脸上片刻的愣怔,和紧随其后在眼中汹涌而出的狂喜-
阿柳破天荒地做梦了。
视野里是一片喜庆的红,大红的帐帘,桌上的红色喜烛,窗户上贴着喜字,低头看去,两人身上都穿着喜服。
做梦本就不多见,做洞房花烛夜的梦更是头一回,阿柳混沌间甚至有些新奇,也不知梦里做这事是什么感觉。
但很快,当她的意识与梦中的自己联通时,那股喜悦消失殆尽。
这梦境太真实了。
嘴唇被细细密密地吻着,舌尖顶进来,动作太急切,带起本能的快意。
颈侧被衔住舔吻,梦中的她仰头看着顶上的帘帐,耳旁是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那张嘴温柔地服侍她,舌尖拨弄着,垫在她脑后的那只手一下下捏着她的后颈,让她放松。
她本该感到快乐。
事实上,身体也在源源不断地向大脑诉说着这份快乐。
然而,梦中的阿柳心中燃着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可怕至极的情绪。
有一把猛烈的火,隔着被他亲吻的皮肤,在体内愤怒地燃烧着,快要将她的血肉与骨头燃尽,整个人烧成灰,再把眼前的人一同烧死,把整间屋子也烧成废墟。
太过真实的梦境,让这份混合着痛苦与愤怒的情绪清晰地传递给阿柳,她像是遭了梦魇,无法控制自己醒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随着那份怒火的蔓延,江玄肃却无知无觉,支起身来,用盛满爱意的目光眷恋地凝望她,手拨开她头发,轻声喊她名字,随着动作一遍又一遍。
名字?
阿柳这才发现梦中的她有了个新名字。
不是阿柳。
而是……
阿柳没来得及分辨出那三个字是什么,梦中的自己已经回答了。
声音竟然是温柔的,明明心中燃着那样痛苦的怒火,开口却还在与江玄肃调情。
梦里的江玄肃比现在还要厉害,听完她的话也能面不改色,反而笑着说好,然后低头吻住她。
相连的地方泛起更多的快意,可与此同时阿柳感到梦中的那个自己快要被心脏蔓延而出的怒火彻底吞没。
她抬起一只手去攥枕头。
江玄肃无知无觉,含着她的唇瓣与她缠吻。
那只手握紧了一把冰冷而尖锐的东西。
匕首?
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结契典仪的洞房里?
阿柳悚然,却怎么都醒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梦中的自己望着天花板,将匕首举起来,移动到毫无防备的江玄肃身后。
他还附在她耳边说话。
“你都弄到我嘴里了,我也留在你里面,好不好?我服过避子丹了,不会有孩子,毕竟我们说好了要永远这样相依为命,只有彼此……”
而梦中的她就这样举着匕首,顺应他的话,和他共同抵达了那个时刻。
轻微的凉意在体内扩散开,她感觉江玄肃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眷恋地磨蹭。
而就在这时,梦中的她开口了:“你都在我里面了,我也在你里面好不好?”
江玄肃只当她在说些荤话,轻笑出声,热气扑在她脸上。
而就在这时……
利刃扎进皮肉,发出清晰的“嗤”的一声,血在顷刻间溅满她的手。
“!”
阿柳猛地睁眼坐起来。
窗外,早晨的阳光洒进来,她正坐在寝屋的床上剧烈地大口喘气,心脏快要跳得冲破胸腔,那股陌生的恨意仍残留在体内。
她醒了——
作者有话说:PS:是不是上一章亲“嘴”写得太隐晦大家没看出来,其实面对面的情况下脚是踢不到肩膀的[狗头叼玫瑰]《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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