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好吗?
……似乎,的确很好-
小半月过去,阿柳没忍住诱惑,又去了几次白玉峰。
直到这天剑术课结束,江玄肃先走一步,阿柳加练完半个时辰,想到昨晚疯狂得险些过火的情形,竟又有些蠢蠢欲动。
脚下方向一转,正打算去白玉峰泄泄火,突然在剑
场角落发现一抹青色的身影。
是江无心。
周围已经没了旁人,除了她授意清场,同门的修士们不可能走得这么快。
江无心抱着胳膊,倚着木桩,不知看阿柳练了多久的剑,两人视线对上,她终于站直,对阿柳招了招手。
阿柳望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竟有些忐忑。
难不成掌门发现她和江玄肃这些天犯的禁,要来从中作梗了?
转念一想,她都在结契书上盖了印鉴,不至于这么反对,
又或是结契书被烧的事,江玄肃不计较,江无心却看不惯她乱毁文书?
惴惴不安猜了半天,走到江无心面前,听到她说:“明天你不用来练剑了。”
阿柳心里晃荡的那颗石头顿时“咚”地坠下去。
即便眼前站着天下第一武修,她还是忍不住攥紧自己的剑,大声反问。
“凭什么?我是所有人里进步最快的,不信你问师傅,他今天还夸我天分高呢!我犯错,你罚份例就是了,总不能开除我,不然……不然你们烛南宗迟早要后悔的!”
江无心定定望了阿柳半晌,冷不丁抬掌攻她面门。
阿柳本就攥着剑,不假思索“铮”地拔剑格挡。
浓烈的灵息反扑向江无心,她掌心这才蓄了些灵息,抵消阿柳的反击。
白雾散去,四目相对,阿柳早就冷着脸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江无心却自顾自收了势。
“没白学。”她掸了掸衣角,不等阿柳反应过来这是一句夸赞,又问,“你还犯错了?什么错?”
阿柳眨眨眼,讪讪收剑。
我和你儿子没结契就厮混到榻上去了,算吗?
……我还蹬鼻子上脸,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算吗?
饶是阿柳不讲礼节,也知道这种话不方便当着为人母亲的面说。
再抬眼看去,江无心向来没有波澜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玩味。
阿柳脸上斗志昂扬的表情倏地消散了,她就是再迟钝,也看得出江无心此刻没有生气。
“你,不是来罚我的?”
她忍不住收敛了些,拿剑的手也背到身后去。
江无心给她塞了一对嵌着灵玉、制式特殊的护腕:“明天辰时,白玉峰下面等我。”
经过这半个月,白玉峰三个字在阿柳心中的含义早就变了质,她咳了声,收住心绪问:“什么事?”
江无心正要走,闻言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阿柳一眼,像是在奇怪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一点都不记得。
她没有多说,一副懒得解释的做派,径自跃身离去。
只留阿柳在原地被风吹得凌乱。
……至少她现在能看清江无心离开时用的身法了。
阿柳揣摩着那个眼神,白玉峰也不去了,一路回到学舍,这才发现学舍里竟焕然一新,处处挂起了彩色的纸灯笼与绸带,院子里还有修士在认真地扫洒。
见她回来,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又都神情复杂地飞快移开。
阿柳心里奇怪,进了寝屋,正好看到邵忆文也在,连忙问:“是明天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邵忆文早就在等她回来,迎上前刚要叮嘱,被她这句话噎得脚步一顿。
“明天是谷雨节啊,你要去开剑谷。”她和江无心的表情如出一辙,甚至更明显,一字一句加重咬字喊她,“柳司剑,这么大的事你都忘了?”
阿柳在原地生根似的站了半晌,只发出一个音节:“啊……”
难怪昨晚江玄肃疯了一样陪她胡闹,两个人在一起凑不出半个清醒的脑子,关键时刻,还是他说他没吃过避子丹,不能做到最后,硬生生把阿柳耗费半个月才扒干净的衣服重新穿了回去。
能看不能用,阿柳当然不乐意,江玄肃试了些书上的新招才把她安抚好,到最后阿柳都感慨识字多就是好,书里竟然还教这种好东西。
现在想来,江玄肃那副有今朝没明日的样子,原来是因为马上就要开剑谷了。
那封寄给梁继寒的信是烧掉了,信上的话两人却都还记得。
这些天心照不宣地不说,她是因为无所谓司剑的位置,江玄肃却又是为什么?怕他说了又扫她的兴吗?
身躯亲密无间后,开始想要了解彼此的心,入睡前,阿柳难得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撑在床榻望着另一边的邵忆文。
“邵师姐,过去都是怎么确认司剑是司剑的?有没有双生剑不认司剑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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