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她的胳膊果然一顿。
江玄肃抬起头,说话声清晰了些。
“那你……不讨厌吗?”
阿柳索性翻了个身,把他脸捧住,望着他眼睛认真说:“我喜欢你轻轻的。”
比起他生气时快要将她挤扁窒息的拥抱,她更喜欢这样轻柔的接触。他身上没戴灵玉的护腕,因此不必担心被制住,有了掌控身体的安全感,才能放纵自己享受其中。
阿柳习惯有话直说,江玄肃却被她这样直白的话语惹得脖颈都红了,耳朵听到前四个字就自动地给全身发信号,血液立刻诚实地加速。
阿柳最近跟着邵忆文学识字,学了个成语叫秀色可餐,也不知用在江玄肃身上对不对,只是此刻看着他如玉的脸颊染着情欲的红,突然很想用嘴碰一碰。
来都来了,现在走的话什么都没落着,还不如先享受一番。
心思落定,她立刻直白地说:“我还想要。”
话音刚落,手把他的脸扳过来,吻上去。
……
门没有关进,傍晚的风吹拂进来,将帐帘掀起一角,却无法为里面越来越灼热的空气降温。
阿柳已经习惯和江玄肃接吻了,这次却没能
先吻住他的嘴,毕竟前胸靠着后背的姿势,如果不转头,连表情都看不清。
衣衫都好好地穿着,靠近脖颈的地方被一下下地啄吻着,竟也染上了浅红的痕迹。
阿柳终于按捺不住,侧过头示意江玄肃过来。
于是,两具身躯又贴紧了些,唇瓣与唇瓣印在一起。
朦胧间,阿柳余光扫过帘帐外,看见桌案上摆着的砚台。
她忽然想起当初在胡途的书阁里看江玄肃磨墨的场景。
磨墨前,砚台就已经存了些许的水,随着墨锭一圈圈研磨着,里面会生出更多粘稠的墨汁,阿柳曾对这个场景颇为新奇。
闭上眼,还能记得当时那双磨墨的手,一手挽着袖子,一手拢着墨锭,白皙如玉的手指,骨节分明的形状,眼睛就能看出来,也能用别的方式感觉到。
嘴唇上,舌尖缓慢地探进来,先是轻柔地四处摸索,又在找准她喜欢的位置后,朝着那一处戳弄。
不同于上次在楼顶那个惩罚性的吻,这次的吻很轻,频率也舒缓,所以不适感趋近于无。
只有快意像磨好的墨水,越来越多,砚台也快要盛不下。
阿柳的呼吸越来越快,唇齿间传来搅弄时细微的水声,江玄肃的舌尖一次次被她含住,退出去,再探进来,充满耐心。
昏昏沉沉间,她发现这事像在练武,招式灵活地变换,灵息汹涌而来,随着积累抵达最高处,顺着经脉释放而出。
“嘶……”
她又一次吸气,紧接着,屏住呼吸,良久才缓缓地吐气。
身子一点点蜷起来,波动的湖水尚未平静,贴着的胳膊动了动,从被褥里抽出来。
阿柳直接躺下了,半晌没回神,也没管江玄肃在做什么,直到余光瞥见他仍靠坐在床头没动,眼尾到耳根一片红,腰间盖着的被褥也无法粉饰太平。他弯曲着湿漉漉的食指,横在唇间,摩挲自己的唇瓣。
阿柳自己已经纾解,便很没良心地嘲笑起旁人。
“喂,你吃什么呢?”
江玄肃身子没动,只有一双眼睛,压抑住旁的情绪,尽量平静地移过去注视她。
床榻间,少女撑着脸侧卧着,方才的吻太激烈,她头发早就散乱地披了下来,衣襟也有些乱,目之所及,如风过山峦,所到之处的触感刚才险些让他失控,唯有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吓到她,才找回神智。
指骨擦过唇瓣,浅淡的味道一点点弥散开,他本想用这种过去令他不齿的东西给自己降降火,没想到尝到那个味道后,脑海里出现的不是去洗手,去擦嘴,而是……
在书里曾见过的,令他惊奇而不理解的图画。
现在他开始有些理解了。
阿柳正撑着胳膊打趣地看向江玄肃,忽然见他坐直身子。
一双含着潮意的眼睛看向她,脸上挂着些被调侃的不自在,却出于那股消不下去的欲念,反问:“我吃,你给吗?”
阿柳眨眨眼,看一眼他的手,正想说“你吃就吃,问我干什么”,忽然回过味来,懂了他的意思。
回忆起之前的每次接吻,阿柳心猿意马地咳了声,在床上翻了个身。
正要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脚尖踢到床尾。
燥热得以消解后,理智终于占了上风,她回想过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阿柳一骨碌坐起来,本想说不给,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下、下次再说!”
脑袋也飞快地跟着转弯,她转身去整理衣衫,回过头来瞪他。
“你别看!”
江玄肃眨了眨眼,听话地转开头去。
耳边传来整理衣衫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一道黑影从他伸直的那条腿上迈了过去,动作之迅速,险些撞到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风流公主一统天下 [足球]荣光再续 骗来的老婆又疯又爱我 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穿到渣A重生后 雾鬼 [星铁]仙舟恋爱游戏 魔阴身也要当名柯警察! 小魔王他为什么穿裙子 今天和谁约会?[乡村] 过期情人 维多利亚王朝的中国公主 误把小说发给老板后 女装钓到高冷室友后 覆折棠 砸钱拆cp砸到了我自己 仙二代开局持证上岗(快穿) 漂亮夫郎家的赘婿 反派你早说喜欢我啊 被狐狸精捡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