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告诉她,他也是临时起意。
……谁让她又在说要找邵知武做道侣的话,如此肆意妄为,还是应该早些教她规矩。
阿柳上前就推他胸膛,江玄肃站着不动,任她推,没推几下,那只手的动作变成了意图不明的摩挲。
这下轮到江玄肃撑不住了,只好将她手腕攥住。
“你在外面把茶喝了,我等你喝完。”
阿柳没好气:“烫!”
阿柳把茶壶递到江玄肃眼前,见他思忖片刻,忽然抬手将它托住。
紧接着,他护腕上的灵玉亮起幽光,丝丝缕缕的寒凉灵息顺着手掌释放,给姜茶快速地降温。
阿柳不说话了,睁大眼打量他。
真的假的,才过三日,他就能如此自如地运用灵息了?
江玄肃托着茶壶的胳膊里,经脉早已疼痛欲裂,然而,迎着阿柳的视线,他偏偏不想露怯,非要强装镇定。
等一壶茶冷却完,后背已疼得出了冷汗,他将茶壶递还给她,在阿柳转头喝茶时,才不动声色地出了口气。
阿柳急着进屋看热闹,三两口就将茶喝尽,一股火烧般的热意下肚,她顾不得顺气,将茶壶随手一放,推开江玄肃走进屋中。
刚进门,被唬得急忙后退两步,拳头都攥起来了,突然听到江玄肃在身后低低笑了两声。
阿柳惊魂未定,回身就给了他一拳,直直冲着他面门打去,拳风呼啸,丝毫没留情。
江玄肃侧身躲过,阿柳又是一拳锤向他小腹。
这拳他没躲,硬生生受了,就当惩罚自己失了分寸,出声笑她。
阿柳心口烧得慌,怒视他:“笑个屁!”
江玄肃丹田的伤尚未痊愈,受击处一阵钝痛,却又泛起莫名的热意,咳了声:“我第一次来这里,也被吓了一跳。别担心,这只是木雕。”
“我知道!”阿柳嚷了一句,重新进屋。
空旷的室内,朝西的角落里放着一座巨大的无启兽的木雕,足足有两人高,雕刻得栩栩如生,夜明珠的光照出它圆睁的双眼和锋利獠牙,模样十分可怖。
屋子朝东的那面墙,则挂着历任司剑的画像。
总共八幅,每一幅画上的人都以怒目持剑的形象迎敌,在幽暗的夜明珠光芒下,同样令观者心惊胆战,一眼看去,足以吓得忘却种种杂念。
过去十年,江玄肃就在这样一间屋子里打坐修行、受罚思过,在这些眼睛的监视下剪除杂念,守正心绪。
阿柳心里有了准备,再去看这些挂画木雕,终于不再害怕。
她在室内转了一圈,见书架案几上摆放着种种看不懂的书册和文墨用具,
顿觉无趣,最后还是回到屋中央。
越靠近夜明珠,光芒越亮,阿柳毫无做客的自觉,将夜明珠旁唯一一个坐垫扯了过来,垫在身下坐好,试探地去碰那颗珠子。
江玄肃扶稳底座,没拦着她,反而主动介绍:“这是前年宗门大比时颁给魁首的奖品,整个烛南宗,这样的珠子只有一颗。”
阿柳眉头一皱:“什么是魁首?”
江玄肃就等她问,在她旁边盘膝席地坐下,腰杆挺得很直:“就是第一名。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连续拿了三年的魁首。”
君子应当虚怀若谷,可他还是忍不住在阿柳面前展示自己拿过的荣誉。
阿柳听完,却生出一股恼意。
这人大晚上把自己拉过来,就是为了向她示威,证明他在烛南宗这群人里是老大?
她没好气地问:“你已经没有丹田了,以后还能拿吗?”
江玄肃侧头看阿柳,神情郑重:“能。新功法虽修炼不易,但只要练成,我会比之前更强。”
因为我是最强的,所以无论是寻求帮助,还是与人修炼……你都应该找我,只可以找我。
夜明珠的光芒下,他目光沉沉落在阿柳身上。
阿柳被他盯得后颈发毛,越发恼火。
好啊,绕了一圈,原来还是为了证明他最厉害。
少看不起人了,等她学会新功法,她也要当老大。
一股无名火从腹腔烧到喉头,她哼了声:“等着瞧,不就是练功,我迟早比你更厉害。”
说完,连人带坐垫朝着另一边挪了挪,不肯和江玄肃挨着,一副势不两立的态度。
江玄肃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阿柳不知怎么被自己惹生气了。
他讪讪起身,去旁边书架里抽了一本册子,再回到阿柳身旁坐下。
阿柳还要朝旁边挪,被他叫住。
“找你过来,不是为了吵架。我说过教你读书认字,就要做到。这是我开蒙时用的画册,你拿去看。”
阿柳看到书就头大,刚要走开,视线落在翻开的书页上,身子顿住了。
这是给垂髫幼童用的画册,上面的字很少,多数是生动鲜艳的图画,一页页连起来,还有剧情,像在阅读故事。
她心下好奇,终究坐回去,靠到江玄肃身边,把画册接过来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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