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算盘既不如意也不响,被肉得流了血出了精,那体内插着的畜生东西还没半分歇息的意思,反倒是一双兽爪将人搂得愈发紧,将一柄肉器无半分柔情只余兽欲地插进去逞凶斗狠,偏那毛茸茸的尾巴也不老实,伸到前头去,来回撩拨着季大人的胯下。
季怀真崩溃咒骂,那畜生却越发起兴,最后死死按住季怀真,还嫌不够似的挺身往里入。
“浑蛋……”
季大人翻来覆去地骂,再骂不出其他,察觉到那后头的畜生稍有歇的意思,还以为这场对身心的酷刑就此结束,好不容易蓄了些力气,正挣扎着往前爬,那畜生忽地反应过来,又占有欲十足地撵了上来肉器又往里一入,忽地呜咽了声。
季怀真不至于被畜生干了一次就能听懂畜生的话语,只觉得后头鼓鼓胀胀的,似是有什么东西慢慢膨胀起来。
那畜生趴在他肩头,浑身散发出丝丝诡异的餍足,正发出细小的哼声。季大人儿时流落街头,见过交配的野狗,他拿棍子去打,两只狗嚎叫着却不分开,直到他长大后听了些荤的,才知道狗、狼这些东西交配时,下头那个东西会变大卡住——季怀真意识到什么,面色猛地白了,一身被肏没了的气焰去而复返,又烧了起来,烧得季怀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当即高声叫道:“滚!你给我滚开!我杀了你,我定要杀了你!”
然而为时已晚,他倒真如头母兽般,动弹不得,小腹高胀,下头被撑得阵阵发痛,当即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那狼尚未发现季怀真被气晕了过去,只拿利爪把人圈住,浑身散发出情欲弥漫的腥臊味,直至开始出精,狼眼中才有少许清明,继而显出一丝促狭,一看怀中的季怀真,正要起身,下头却还和人连在一处,一时半刻消不了,只得又躺了回去,贴着季怀真,拿毛发给他取暖。
待到出完精,下头的结渐渐消了,那狼才又贴着地趴到季怀真眼前头,轻轻嗅他几口,复又绕到他后头,拿舌头反复舔弄自己情动之下折腾出的伤处。
便是熟睡中,季大人也眉头紧锁,口中嘟嘟囔囔,丝毫没有意识到后头那头让他恨不得拔筋抽骨的畜生悄无声息间幻化为一个清俊少年,满脸通红地跪在季怀真身后。
少年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暗自惊慌了一阵,方渐渐镇定下来,捡回季怀真碎成布片的衣服,聊胜于无地披在他身上,才将躺下,不知又想起什么,慌忙爬起,深吸了口气,带着些许羞赧,又将季怀真全身上下细细舔过一遍才算放心。
“季大人……季大人醒了,快叫大夫,季大人?”
季怀真头疼欲裂,浑身上下都不舒坦,意识模糊间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榻前围满了人。他猛地大叫一声,骤然起身,死死掐住眼前之人的脖子,大骂道:“畜生!畜生!”
“季大人,大人!”
众人七手八脚围上来,制住季怀真。
季怀真稍稍冷静,方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处毡帐中。他满头冷汗心有余悸地掀开被子一看,见自己衣着整齐,毫发无伤,心中不免生疑,脑海中一闪而过此前的荒唐画面,竟是气急攻心,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
一人挤开众人,关切地凑上来。
季怀真定睛一看,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屡次求欢不成,气恼之下撇在汶阳,名叫燕迟的向导。可季怀真现在没心思同他叙旧情,只气急败坏地把人推开,惊疑不定道:“三喜?三喜呢!”
“在呢,大人。”
季怀真一把掩过三喜衣领,压低了声音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找到我的时候,我身边还有什么?!是谁……找到的我?”话音一落,眼中已是杀意毕现。
……谁看到他那副狼狈模样,他就要剜了谁的眼睛。
三喜大惊,跪下求饶道:“大人,车队昨夜遇狼,您跟我们走散了,我们脱险之后找了您一夜,但是……但是……”说罢,心虚地一抬头,又立刻道,“小的都快急死了,谁知今日一早,是这姓燕的小子将您送回来的!”
季怀真松手,视线缓缓落在一旁的燕迟身上。
那小子往榻旁一杵,闷声不吭,和季怀真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便把头低下,耳尖也红起来。只可惜季怀真现在没心情欣赏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当即下令让其他人都出去。
帐中顷刻间只剩下他二人,燕迟不知为何,更加羞赧局促起来。
季怀真面色阴沉,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不由得一惊:他的腿昨夜不是被狼咬了?怎么踩在地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立刻扒开衣裳去看,只见他从小腹到腿根的皮肤完好如初,哪里有被撕咬过的痕迹?不止光洁平整,甚其至是连陈年旧疤都没了。
感受到一旁炽热的视线,季怀真立刻抬头,呵斥道:“看什么看!”
燕迟心虚地转过头。
季怀真深吸口气,按捺住脾气,一步步走到燕迟身边,四下一看冷声道:“这是何处?”
燕迟乖顺道:“这里是敕勒川……你们现在歌在牧民的家里,再往前,走两天一夜的车程便是夷戎王都。”
“三喜说,是你将我送回来的,可是实话?”
“是实话……”
下一刻,只听得一声利剑出鞘的龙吟之声,剑刃直架在燕迟肩膀上,削去他耳边一绺长发。
“在哪里找到我的?都看见什么了?”季怀真一字一句,藏满了危险与蓄意引诱。
燕迟喉结滚动,一双漂亮眼睛直直回视着季怀真那不怀好意的恶毒目光,低声道:“在一处山洞里,我看见你衣不蔽体,便替你穿好了衣裳,背着你去找你的人,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
季怀真握着长剑的手一动不动,又道:“你不是留在汶阳了,又追上来做什么?”
“我那日话未说完,原本就是想提醒你小心狼群,我……我担心你,就追了上来。”
“哦?”季怀真轻笑了下,一步步逼近,又道,“担心我?你我相识不过数日,平白无故的,你怎么就担心我了?在汶阳的时候你冥顽不灵,不识好歹,怎的一分开,你就突然开窍,还关心我了?我的人找了我整整一夜都未曾找见,怎的你就能轻易知晓我在何处……”手中利剑猛地被他压进一分,已隐隐有血渗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燕迟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着急忙慌地往前一凑,急道:“我若别有用心,找到你时便将你杀了,又为何要将你送回来。”
季怀真没有回答,只审视地盯着燕迟,也不知信了几分。
过了半晌,才轻轻收剑,高声道:“三喜!”
三喜连滚带爬地进来
“大人!”
“传我口令,原地休整半月,这半月里,我要你们想办法把附近所有的野狼都给我逮起来,一个不留。”三喜瞧着季怀真眼底一片凛然杀意,小心翼翼地询问:“大人,逮到之后呢?是否全部就地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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