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称了一些花生和瓜子跑过来分给他,尤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点事,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叶晚赶忙站起来:“你去哪儿啊!”
他跑远了。
叶晚只好坐回去,松饼还在忘情剥瓜子,她看着松饼费劲用门牙去开瓜子,突然想到什么,赶紧站起来:“我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办。”
到了差不多黄昏,广场中央的巨大篝火被点燃,发出噼啪声响,跳跃的火焰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叶晚把给尤安跟松饼的礼物放到篝火前,给松饼的是一盒剥好的松仁、给尤安准备的是一盒蜂蜜糖,加了不少坚果碎,这种糖可以放很久,这样尤安回了王宫以后时不时还能拿出一些来吃。
尤安也回来了,他怀里抱着一束花,也放到那堆礼物里等待丰收神的祝福。
“好漂亮的花。”叶晚惊讶道。
那一束绽放的花在凛冬里显得格外突出,并不是王室暖房中精心培育的玫瑰,这花看着野生带着些顽强的气息。
主体是忍冬,缀着鲜红欲滴的果实,穿插着深绿的冬青和银叶菊。
“送我的吗?”叶晚问。
“这花像你。”他点点头。他出王宫没带多少钱,花儿是他买了自己配的。
“我很喜欢。”叶晚高兴地说,然后把蜂蜜糖塞进他怀中:“这糖很好吃,而且存放的久,你在王宫无聊的时候可以吃。”
尤安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以后不在王宫了吗?”
叶晚愣了一下。
他看上去很着急,往前走一步:“你以后不在王宫了吗,你要去哪里,我可以付你想要的薪酬,多少都可以,我很有钱。”
叶晚默默想:“我要回未来的。”
尤安跑去旁边的小摊买了纸笔,又很快跑回来:“那你再送我一个礼物。”
“什么?”
他的神色很认真:“永远不要离开我身边。”
叶晚接过纸笔,这纸类似莎草纸,因为植物胶质很高,所以摸上去滑滑的,她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了。
于是她俯身到石桌子边上,写上那句:“我承诺将永远陪在尤安身边。”
落款是爱丽丝、但这是暂时的,很快她会将名字改成自己的本名。
尤安对此比较满意,叶晚郑重地说:“如果马上我们会短暂分离,但我一定会回来的好吗?”
她的声音不高,但是像誓言一样清晰,尤安点点头。
叶晚俯身抱抱他。
篝火晚会很快开始,叶晚拉着他去跳舞,周围都是震耳欲聋的欢笑声,尤安笨拙跟在人群中旋转,起初他很僵硬,后来被汹涌的快乐所同化,也高兴地大笑起来。
丰收节的舞蹈很特别,特别在每个人都要旋转着换舞伴以促进情感。
尤安很快转进人群中,叶晚则是遇到一个戴面具的人。
丰收节随处都有丰收神的面具卖,这些面具做成谷物的精灵或者果园的守护神,很受大人小孩欢迎。
这人戴着颇为可爱的野兔面具,个子很高,但是周围却散发出清冷气息,叶晚跟他跳舞,被他握着手时,觉得他好熟悉。
好像尤安。
但是他面具后面是银色的头发,不是金色的头发。
叶晚觉得奇怪。
直到王都市长、那位小个子(他比十年后年轻不少,但还是很矮一点儿没长)拿着麦克风宣布:“篝火会灭掉一分钟,大家可以找最爱的人拥抱以庆祝丰收节的到来!”
篝火应声灭掉,广场上漆黑一片。
“什么东西,之前有这个流程吗?”叶晚大声嚷嚷。
周围的人都开始互相拥抱,互祝节日快乐,叶晚准备借着微弱月光偷偷摸摸离开。
太尴尬了。
一只有力的手精准摄住她的手腕,她很快她跌入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谁?”
她的惊呼被堵了回去,有人带着孤注一掷的狠猛地吻上她,叶晚甚至感到对方牙齿磕到自己唇瓣。
那吻来势汹汹,后面却开始意外缠绵起来,仿佛暴风雪肆虐后奇异的平静。
那吻辗转反侧,叶晚感受到一种纯粹的薄荷气息,她试探发出含糊不清的询问:“尤安?
他猛然离开了她的唇,清冽的薄荷气息也随之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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